隨著天香閣的滿場,這時一位風韻猶存的女人,邁著妖嬈的步伐,緩緩走上台,全場也瞬間安靜了下來。

“各位大爺,讓你們久等了,我也不多說廢話,今晚一共有五名花魁出場,夕夢、琉璃、南笙、穀靈、朧月。”

當念到朧月的時候全場更是沸騰起來,朧月很少出場,甚至即使被人競拍下也沒被她看上,但依然擋不住她的魅力。

“沒想到葵司今晚不出來,看來我也得換個口味了。”王老爺聽到心怡的花魁的出現有些失望。

隨著第一名夕夢登場全場再次沸騰起來,在他表演了一段才藝後,再次的大佬們都舉起手中號碼牌。

最後在王老爺出價七萬靈石無人敢與其競拍時,輕鬆拿下了。

夕夢優雅地來到王老爺身邊行了一禮,留下自己的房間號就離去了。

王老爺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身旁的百裏州看了他一眼。

“我說你都競拍成功,不去陪你的美人還湊什麽熱鬧?”

“有誰規定一晚上隻能競拍一次,我這人別的沒有就是靈石多,哪個符合本老爺的心意,多拍一個也不要緊。”王老爺得意的胡子都翹了起來。

“我聽說城主他最近還在為上供發愁呢,看王老爺這富得流油的姿態看來很樂意為城主分憂啊。”左將軍這時也插話道。

“對極,對極。”百裏州也在一旁附和道。

“啊?你們說什麽。那個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先走了,你們玩得開心。”王老爺剛說完,不給兩人說話的機會直接逃離。

“哼,這老東西這些年怕是賺了不少,不知道左兄有沒有興趣跟兄弟合作?”百裏州看著灰溜溜逃離的王老爺傳音給左林。

“嘿嘿嘿,這幾年我們這些守城的油水太少了,合作愉快。”

左林笑著看向百裏州,此刻兩人的笑容有些猙獰,上一秒大家談笑風生,下一秒也可背後插刀。

此時百裏州突然起身離開座位,正當左林疑惑的時候,他表示除了朧月這些他都不感興趣,先出去逛逛。

在百裏州上樓的時候,一直觀察幾人的葉白,等了幾秒也順著人流跟了上去,來來往往的行人使得他並不顯眼。

沒多久葉白就跟到四樓,這裏的人明顯少了一些,隨後看到百裏州直接上到五樓,他沒有跟過去。

因為五樓隻有拍下花魁的人或者一些特殊貴賓才能上的,而且五樓人太少了,再跟就顯眼了,隻不過葉白還是觀察到百裏州去了那個房間。

想到這裏葉白也直接下樓,打算參與競拍。

此時樓下的琉璃正展示一段攝人心魄的舞蹈,隨著身體的舞動,眾人仿佛進入到此女編製的甜美環境中。

“沒想到此人的舞蹈蘊含媚術。”

葉白暗自心驚,眼中靈光一閃,瞬間眼神清明,場上不少練氣期修士都著了她的道,也就一些築基高手保持著清醒。

隨著舞蹈結束,眾人也都開始競拍,隨著左林喊出十萬靈石後,沒什麽人願意跟拍了。

“十一萬。”

葉白這時也舉起了牌子,對於得罪一位築基後期的將軍他也沒在意,畢竟他時間很緊湊,早點上樓打聽些消息,早日解救高峰。

“十二萬。”葉白剛喊完報價就威脅道:“小子,麵生得很,我勸你最好別在加價,不然我不能保證明天你是不是完好。”

“那就不勞你操心了。十五萬。”葉白直接加價三萬,這也讓左林徹底沒心思了,臉色陰沉地看著他。

看到無人加價,琉璃笑臉相迎地把手中腰牌遞給了葉白。

“這位公子麵生得很,請問你尊姓大名啊?”琉璃楚楚可憐地打量著葉白。

“葉白。”

“葉公子,今晚請憐惜奴家。”琉璃笑著轉身離去。

葉白直接跟了上去,琉璃好奇地轉身問道:“公子不看完接下來的表演嗎?”

“有如此佳人,我還看其他人幹什麽?”

葉白摟著琉璃直接上樓,氣得樓下的左林咬牙切齒。

此時琉璃皺了皺眉,她沒想到碰到這種拍下花魁就直接上樓的,一般多多少少要給花魁一些準備時間。

“可惡的臭小子。”

琉璃看著腰間的手暗自惱怒,以往那些拍下她的家夥進入他的房間那一刻,就注定被她迷了心神,每晚也隻是一場春夢無痕。

葉白也發現琉璃身體略顯僵硬,不過也沒多在意,兩人很快來到五樓,他率先開口聊了起來。

“這五樓房間極少,而且布置貌似與其他幾樓風格不同。”

葉白此時才真正觀看到五樓的房間構造,整個五樓隻有十間房屋,不想其餘幾樓那般一層有幾十間,而且房屋構造五顏六色並不統一。

“公子是第一次來這裏吧,這五樓隻有十間房屋,隻有八座房屋是供給花魁們短時間使用,其餘兩座是閣主的專房。”

“哦?你們閣主在哪間房?我倒是想去拜訪拜訪,看看什麽樣的人物能**出你們幾位。”葉白調笑道。

“公子膽大的話,你可以去那間紫色房屋。”琉璃指著那間暗紫色的房間,似乎有點慫恿之意。

“還是算了,今天還是先陪陪琉璃姑娘吧。”

葉白發現那閣主的房屋,正是與百裏州之前進入的位置一樣。

“那公子隨我來吧!”琉璃笑著快步上前為葉白帶路,身體也脫離了他的掌握。

在琉璃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一座粉色木屋前,推開房門一盞盞玫紅色的燈火亮起,使得房間充滿著曖昧的色調。

葉白剛踏入房間,房門自動關閉,琉璃的身影也不見了,他也隨意的打量起房間。

整個房間有著一道長十幾米的走廊,兩邊都是一些垂直而下的白色簾幕,走廊的盡頭有一座鏤空的雕花木床,葉白還在空氣中聞到一種異香。

“公子,我先給你跳上一段舞蹈吧。”這時琉璃那略顯空靈的聲音也傳到葉白的耳旁。

之前眼前一道身披紅色紗衣的曼妙女子跳起了舞蹈,隨著他的舞動,房間周圍的燭火仿佛也在舞蹈。

葉白的眼神已經有些呆滯,眼神中隻有琉璃那妖嬈動人的身姿………

葉白體內靈力突然混亂起來,這也是被媚術影響的原因,隨後他的功法這時自主運行,五行種在體內散發微光,驅散了惑人心神的媚術。

“好厲害的媚術。”葉白心有餘悸地看著琉璃,要不是五行之光及時驅散,不然還真是著了她的道。

“到底是什麽時候中的招。”就在葉白沉思的時候,琉璃卻來到身前大笑起來。

“連我的便宜都敢占,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會知道女人是不能隨便能惹的。”琉璃得意地看著眼神呆板的葉白。

葉白剛想其他事,看到琉璃來到身旁一陣自說自話,他也玩心大起,突然伸手抱住琉璃的腰,但還要裝作陷入媚術的狀態。

琉璃此時也呆住了,他沒想到再次被這家夥占了便宜,他都懷疑這家夥到底是不是真的被迷住了,隨後又搖了搖頭否定了想法。

即使是左林這等築基後期,在自己特意的安排下也得著了道。

琉璃當即一腳踹開葉白,羞惱至極,又覺得不解氣,再次上前想連踹幾腳。

剛下腳再次被葉白抓住,琉璃不淡定了,當即爆發出築基後期的實力想震傷這狗賊,已經管不了會不會把他震醒。

琉璃腳下傳遞出強大的力量,但葉白的手還是掙脫不開,她算是徹底明白葉白這家夥一開始根本沒有陷入進去。

“你這家夥還不放開。”琉璃羞紅著臉,嗬斥葉白鬆手。

“你們天香閣就是這麽對待客人的?”葉白眼神變得銳利,但還是鬆開了琉璃的腳。

“你可以選擇去投訴啊!”琉璃此時也無所顧忌,直截了當地承認了。

“不過我還真不清楚什麽時候渤海城有了你這等人物,你這狗賊來這天香閣恐怕也是目的不純吧。”琉璃當即反客為主。

“你的媚術不強,但這空口說白話的本事倒是不錯。”葉白也絲毫不給麵子譏諷道。

這下可點燃了琉璃的怒火,嘲諷其他都可以,但說她道行不到家,加上剛才還被羞辱,當即怒吼道。

“行,狗賊!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要是你能在我天魔舞下堅持十分鍾,我幫你做一件事,輸了你就當我一天的奴仆。”

“看來你很想幫我做事,有什麽招式你隨意。”葉白示意她隨時可以開始。

琉璃玉手一揮,原本房間裏的裝飾品都消失不見,隻留下琉璃**著**站在中央。

接著一道迷幻的音律在房間內響起,琉璃身穿薄紗,妖嬈的身子舞動著,光聽此音就勾動了葉白的原始欲望,嚇得他當即運轉功法,五行之光照耀心神。

此音配合著舞蹈,輕柔的舞步讓吸引著葉白的心神,琉璃並沒有**著身體,但確實吸引了他的目光,勾動了他內心最原始的欲望。

才觀看兩分鍾不到,葉白就像度過了極其漫長的時間,此時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其中,心魔也慢慢滋生,識海宛如蒙上一層迷霧。

“我美嗎?”

一道天魔之音在腦海中響起,葉白還看見了一道似聖潔又似妖嬈的身影舞動著曼妙的身姿,靠近他的身軀,嗬氣如蘭,不停地撩撥著他,引動他內心的欲望。

“嘎~”

就在葉白沉淪之時,一陣金光在識海內大放光芒,照射萬物,金烏法相感知到危險,三足金烏於法相內展翅,法相之光破除了迷霧。

葉白眼神再次恢複清明,心神卻一陣後怕,這天魔舞好邪門,要不是金烏法相,生死真是全在對方一念之間。

看著沉浸在舞蹈中,還在賣力表演的琉璃,他突然有點心疼這姑娘。

十分鍾時間很快就過了,琉璃也跳完了最後一段,她相信葉白肯定被迷惑了,當即回頭看向遠處的那道身影,然後整個人就不好了,傻傻的呆立在原地,久久無法動彈。

她可以承認葉白贏下賭約,這家夥本可以早早宣布勝利的,但讓她無法接受的是,這家夥正靠在牆邊喝著靈酒,看自己像小醜在那表演著。

“行了,別露出那副表情,正常人碰到你這天魔舞堅持不了多久,我個人有點特殊。”

葉白看她露出那副受到莫大委屈的樣子,好心安慰了一句。

“我琉璃說到做到,說吧!要我做什麽?我可警告你,不要對我圖謀不軌,我也不可能答應。”琉璃欲哭無淚,雙手抱在胸前,當即警告葉白,防止這狗賊使壞。

“你就是真想給我,也得看我想不想要,暫時也沒什麽事要你做,以後有機會再說吧,那我就先走了。”

葉白轉身揮了揮手就離去,沒有一絲留戀的意思,留下呆在原地發愣的琉璃。

沒多久一位雙馬尾的可愛侍女走了進來,看到眼神呆滯坐在地板上的琉璃,立馬上前扶她起來。

“琉璃姐姐,你怎麽了?”

“小玉,你說我最近是不是沒魅力了?變醜了。”琉璃神情恍惚地問道。

“沒有啊,小姐可是九州第一美人,怎麽可以不自信呢?”小玉看到琉璃一副受到打擊的樣子,雖然不知道什麽原因,但還是安慰起來。

“也是,那賤人沒看過本小姐的真麵目。哼!”想到此處琉璃眼神再次恢複自信。

“不過那家夥很聰明沒叫我幫他辦事,不然自然會被我查到他來此地的目的。”琉璃自說自話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事。

“小姐,你再說誰啊?”小玉疑惑地看著她。

“一個賤人而已。”琉璃說完轉身離去。

此時這位賤人已經來到樓下,花魁穀靈剛剛表演完沒多久,被一位築基修士拍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