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風,借機拿出了在拍賣場得到的字帖。

“先生,還請您幫忙鑒別一下此帖的真偽。”

“好,你放在桌上,我來看看。”

童秀才拿起字帖,又從書架上找來了一些書籍,對照著研究了很久。

“確實內容上沒錯,是書聖王責之,給他老師賀壽的壽貼。”

“行文格式和字體,都與書聖常用的符合。”

“若是年代也符合的話,應該就沒錯了,不過年份還得去專門書畫店去看看,畢竟有些做舊的工藝,咱們也分辨不出來。”

“王責之?不是顏之清麽?”

路小風以為是當代書聖顏之清的字帖,沒想到不是。

“顏之清還在世,字帖雖有流通,但價格不高,你的這份字帖若是真的,價值應該在一萬兩銀子以上。”

“一萬兩?”

路小風想想自己還虧了,自己花了價值兩萬兩的靈石,雖然還有一個垃圾陣法。

不過放在清水縣,一萬兩算是一筆很大的財富了。

“要不要去鑒定一下,我家不遠就有一家書畫店,不怕小友笑話,我之前就在那裏賣過我的字畫。”

“好。”

路小風心想,怎麽說也不能叫人給騙了吧,若是假貨,自己回去的時候,路過烏陀鎮,肯定還要去土匪窩,找他們的麻煩。

童秀才帶著兩人,走過兩條街,便看到一家在角落裏的店鋪。

店麵不大,不過走近了,就可以看到裏麵琳琅滿目的書畫。

正是麻雀雖小,五髒俱全。

“老童,我不是聽說你發財,這次是來我這裏照顧生意了?”

“來請柳老板,替我看一幅字帖。”

說著童秀才把帖子交給了書店老板。

他接過帖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櫃台的緞布上,接著又很小心地打開,仔細研究起來。

“我草,你哪裏來的,這是王責之的祝壽貼,可是失傳很久了。”

“最起碼不得八千兩銀子。”

八千?路小風懵了,怎麽價格又掉了。

“你老柳在唬我吧,祝壽貼就值八千?”

老柳有些不解地看了看童秀才,又看了看路小風和楊穆青兩人。

“沒聽說你有這號親戚啊,這小子是你家親戚?”

“不是親戚,不過交情很深。”

“好吧,我還以為你帶人來,要賣字帖,所以報的價格,比較低,想給你一點回扣呢。”

柳老板笑著,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不用,你就說是不是真的吧,祝壽貼的價值我也大概知道。”

“是真的,王責之,寫梅花的梅字之時,最後那個勾,時常不寫出來,而且紙質的年代也符合,這種紙是當時特供的,沒有他的身份,也用不上這種。”

“僅僅是紙的價格,保存完好的,就在幾百兩了。”

“若是你真心想賣,一萬一千兩,我比市價多出一千兩來收,小夥子你覺得合適不?”

路小風倒沒想賣字帖,他本來就有送給童秀才的打算,隻是怕是贗品。

“我倒沒想賣,這是我送給童先生的。”

童秀才聽到路小風的話,有點驚訝,猛地回過頭看向路小風。

“寧小友,我可受不起你這大禮。”

“走吧,既然是真的,那就不勞煩柳老板了。”

路小風上去收回了字帖,又放回了木盒中。

“別啊,我再加一千兩。”

“不了,多謝柳老板,有空我再來拜訪。”

“小友你糊塗啊,你假意說是要送給我,這柳老板還不得天天來磨我。”

“並不是假意,是真的要送給先生您。”

雖然字帖的價值有一萬兩,但是對於現在的路小風來說,算不上什麽,他一個月的月錢就有十塊靈石。

換成銀票也就是兩萬兩銀子。

“不可啊,不可,我在你堂哥那,賺的一些潤筆費都已經夠用了,我已經承了你很大的恩情了。”

“哎,童先生,其實我本來不想說的,但沒辦法。”

“小楊,露一手。”

楊穆青聽了路小風的話,隨手一掌,打塌了一麵牆。

牆內的一家人還不知道怎麽回事,以為是有強盜闖了進來。

“小楊,去賠點銀子,我們先走,你處理完跟上。”

“好的,公子。”

雖然楊穆青的修為不高,但是在童秀才這種普通人眼裏,卻十分震撼。

“這是?難道?我?”

童秀才有點語無倫次,路小風也很理解他的這種感覺。

自己第一次看到趙縣令的文氣也是這種感覺,不過這些人對文氣的接受程度更高一些,畢竟那些先賢都快被人神化了。

“走吧,回府裏再說。”

“好,好。”

回到府裏,路小風大概跟童秀才解釋了一下,自己被推薦去宗門,然後身份還不低,目前也有一定的修為了。

“你修行的天賦也有這麽好?”

童秀才覺得路小風文采已經很不錯了,還以為他在北邙山隻是最底層,沒想這小子給了他一個驚喜。

“我還以為你是在北邙山沒有混出名堂,才想著回清水縣,沒想到你竟然成了這等人物。”

童秀才看出來了,那個楊穆青並不是路小風所說的師妹,更像是手下一類的。

“倒沒有那麽誇張。”

“不過,我的天賦確實還行。”

路小風隨手,在手中升起一團火焰。

“其實,童先生,您知道文氣,為什麽不能理解這種事情呢,都是類似的。”

路小風想把文氣調動出來,可是那道文氣已經深深紮根在了自己的穴位裏,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其實文氣積攢得多了,也能達到這種效果。”

路小風又將自己聽到的白長老的遭遇說了出來。

“也就是說,你要把白長老的子嗣送到那個世家,也會遇上你所說的文氣負身的高手?”

“大概會,但我還不清楚那個世家是什麽態度。”

“那寧小友去的時候,一定要叫上我,我想見識一下文道的前輩。”

“好。”

果然從文道的說法入手,童秀才就能理解了。

兩人聊了一會兒,楊穆青也趕了回來。

“處理完了?”

“嗯,公子,下次我不要讓我做這樣的事了,剛剛還引來了捕快,我解釋了半天,才放我回來。”

“哈哈,我知道了,這不是為了給童先生展示麽,下次一定不為難你。”

“童先生,我們就先走了,字帖您留著,也是我的心意。”

“好吧。”

見童秀才過得不錯,路小風也安心了。

畢竟在他眼裏,這種勇於對抗不公的少數人才是這個世界最缺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