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將與鄒家掌櫃的兒子交換身份之前。

路小風提前回了一趟滄州府,為的正是秀才考試的結果。

而在他臨行之際,童秀才也拜托他帶了一封家書。

“畢竟我這麽久沒回去了,而且我還準備在這祖地裏學上一段時間,所以寫了一封信,希望寧小友可以替我交給我的家眷。”

“好。”

童秀才原本的打算,隻是拜訪徐家的文道前輩,卻沒想到自己有了這麽一個機會,所以打算在徐家祖地長期呆下去。

路小風也明白他的想法,沒有多說什麽,收下了信。

到了滄州府,他也第一時間,去了童府,將童秀才的信交給了他的夫人。

“小兄弟,你與我家夫君也是相熟,他究竟去了什麽地方,臨走前也沒跟我交代。”

看了信的童夫人還是很疑惑,童秀才在信中報了平安,卻沒有說出具體去的地方。

“童兄是去了一處文道聖地,想要進修一番,所以會耽誤一些時日,嫂夫人不必擔心,若是有需要的話,可以去清水縣找到寧府,我知道了,一定會安排人幫你解決。”

“倒是不用麻煩了,多虧了你的堂哥,之前給了他一份潤筆的工作,現在家中倒是不缺什麽。”

“那嫂夫人,我先告退了。”

路小風知道童秀才這一去,肯定會呆很長時間,又留下了幾張銀票,交給了童夫人。

做完這些的路小風來到了滄州府的府學門前。

倒是沒和他料想的一樣,秀才的成績公布晚了一天,他又隻得在客棧多呆了一夜,到了第二天,才等到了成績公布。

他原本便覺得,這次可能不會考得很好,果然,最後成績隻排在二十多名。

不過整個州府數千童生中也隻錄取了一百多位秀才,所以這個成績也算名列前茅,隻是比他想要達到的目標差得遠。

他也又一次堅定了要去學宮的想法。

雖然他不滿意,但是在其他人看來,他已經考得很好了。

清水縣,布行的孫家也借此機會,想要送上一份賀禮。

“你怎麽來了?”

路小風看著孫府的管家孫福,笑著問道。

“老爺提前說了,若是寧先生考上了秀才,一定要最快時間通知他,並且在才淵樓辦酒,為寧先生你慶賀,所以昨天我便來了,一直等到今日榜單公布。”

“孫老爺倒是有心了。”

路小風本來就對孫家的印象很好,也從寧嫣那裏聽到了,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孫家對她們多有照顧。

他想到了,既然自己繼承的徐家老五的產業,倒是可以在這方麵和孫家合作一番,也算是報答他的恩情了。

“走吧,童先生,我為了及時趕回去,特意備好了快馬,您就與我一同回清水縣吧。”

“也好。”

路小風以前都是做馬車,騎馬倒是第一次。

不過因為都是馴服過的良駒,除了剛出發的時候,有些不適應,後麵的路程倒是沒出現什麽情況。

不到兩個時辰,便回到了清水縣。

“寧先生,您還是先回寧府,等我回稟老爺,安排好了酒宴,再去通知您。”

“不用,這頓酒還是我請吧,你把孫老爺還有我那位堂哥一起喊過來就好。”

“這...”

“既然你都喊了我先生,難道我說話不管用麽?”

“那好,我就聽從寧先生的安排了。”

路小風之前是童生,像孫福這樣的普通人也不會太在意,因為一個縣,每年倒要有很多的童生。

但秀才在這些老百姓的眼裏就不一樣了,一般都會尊稱為先生,一方麵是因為考上的人不多。

一方麵也是因為秀才就和普通百姓就不是一個階級了,不僅有各種免稅的好處,見了縣官也有無需跪拜的特權。

...

再次來到才淵樓,路小風的感覺就比較平淡了。

因為雖然有點貴,但現在的他,不算上楊穆青儲物袋裏的靈石,隻是屬於他的產業,就早已足夠他的開銷。

“承哥兒,你這次回來之後,是不是又要走。”

“嗯,我已經找人幫我安排了學宮的身份,接下來的時間就會去學宮學習。”

“那你以後會不會,不要我和淺淺了。”

“怎麽會呢?”

路小風看著寧嫣有些傷心的神情,又看到了楊穆青有些忐忑的樣子,明白了。

一定是楊穆青跟他的兩位家眷又說了什麽。

“楊穆青,你過來。”

“是的,公子。”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你跟她們說了什麽?”

“不用怪楊姑涼,她說的也是實情,我也都知道了。”

“公子都怪我,我跟她們聊天的時候,說到了白長老的事情,而且我覺得您將來的修為一定會比白長老還有高。”

“然後呢?”

“我又測了她們的靈根,都是雜靈根,沒有修煉的潛質,她們是注定陪伴不了您多久的。”

“所以,她們肯定會在您之前老去,注定不能陪伴您很久。”

路小風歎了一口氣,雖然他也想過類似的事情,但是畢竟他還年輕,嫣兒和淺淺也是,他覺得現在考慮這些還太早。

至於以後,他還想不了這麽遠,按目前的情況來看,他不僅會在世俗中獲得一個好的地位,修為方麵也是天賦異稟。

所以他才一直沒有仔細想過這些。

“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沒有,承哥兒,你做得已經很好了,公公婆婆若是泉下有知,一定會感到欣慰的。”

路小風聽到寧嫣的話,突然有了觸動。

“也是啊,你是我的童養媳,我們已經確定了夫妻關係。”

“既然,如此的話...”

路小風沉默了很久,就個人,自私的看法,他隻需要保證自己的未來,其他人怎樣,和他並沒有關係。

但嫣兒和其他人,不一樣,雖然沒有明媒正娶,但也是他的妻子。

“公子,都怪我,我不該多嘴。”

楊穆青,看著沉默的路小風,眼淚都要下來了。

“不,是你提醒了我,嫣兒,這樣吧,我會安排徐家的人過來,你也盡快將繡坊的工作交接出去。”

“至於雜靈根,這點小問題,還難不倒我,等我成了築基期,甚至金丹期,這些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寧嫣雖然不知道路小風所說的築基期,金丹期是什麽意思,但也明白了,路小風開始考慮她的感受了。

她忍不住地撲向了路小風,在他的懷裏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