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田雨舟的這麽一吆喝,林昊轉身回望。茅賴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出現在了自己身後,但是對方卻並沒有動手。原因還用說嗎?昨天才在這藥園裏,差點被金鳳上仙廢了的家夥,這叫他如何提得起膽來,再在這藥園裏動手?
林昊見茅賴沒動,但自己還是盡量離這個危險的家夥遠一點。誰知道他會不會哪根筋搭錯了,腦子一抽就為了那五十塊下品元石就來與自己玩命呢?
田雨舟的吆喝,茅賴似呼壓根就沒聽到似的。走進藥園裏,在昨天發生戰鬥的地方,停了下來。蹲下身子看了看被林昊重新種好的靈藥,鬆了口氣後對林昊道:“你是怎麽做到的?”
林昊一愣,這家夥是被金鳳上仙給打傻了麽?債主正等著你回話呢!你問我這些幹什麽?
見林昊不回話,便站了起來道:“你到底是怎和做到的?”
“什麽怎以做到的?你到底在問什麽?”林昊不解的道。
“我想知道,你是怎麽讓這些已經毀壞的靈藥又重新煥發生機的。”茅賴指著地上的靈藥道。
“你是說它們都活了?”聽了茅賴的話,林昊也驚喜非常,瞬間就將園外那田雨舟的事情給尥到了一邊。跑了過來,看看了用自己洗澡水澆灌過的靈藥。嘿!還別說,自己的洗澡水還真有用。早上還看著病病殃殃的靈藥,這到了下午居然已經開始複蘇了。靈藥複蘇,那金鳳上仙給自己的那十日期限,不就完全不是個事了嗎?
就在林昊得意之時,園外的田雨舟卻被這二人的無視給直接惹毛了。一身血氣上湧,燥紅的臉上,一雙原本就不算大的眼睛,如今已如一對銅鈴一般瞪得當當作響。就當他想暴起撲來之時,卻被他身邊的馬仔給攔住了。
“少爺,你冷靜一點,這裏可是金鳳上仙的藥園。”拉住了田雨舟後,轉頭又朝園子裏的茅賴道:“你聾了嗎?沒聽見我家少爺要你將那小子給逼出來?”
茅賴看了看園門外那已經扭打成一團的田家人,淡淡的道:“你認為,我會為了那區區的五十塊下品元石將我的命給搭上嗎?那我的命也太不值錢了吧!放心,我欠你們的那五十塊下品元石,我會盡快還上的。你要抓人進來抓就是,我就不參合了。”
茅賴很幹脆說完就走,隻是走到半路又停了下來對林昊道:“咱們的事,你別以為就這麽能算了的。把命留好了,我會給你機會讓人來我這兒拿回你丟失的尊嚴。”說完便頭也不回的消失在藥園深處。
田雨舟聽了茅賴這完全就不把他當回事的話,田雨舟這
會算是徹底的失去了理智。一道氣環由他身上暴開,震散了所有拉扯他的人。一把長劍無聲無息的就出現在他的右手之上,左手劍訣一引,長劍便脫手而出朝著園中的林昊飛馳而來。
林昊見狀,心中也是一驚。他不明白為什麽這人一但修了仙之後,這心裏素質咱就這麽差了呢!先前的茅帥如此,而今的田雨舟同樣也被人家的三言兩語給激得失去了理智。如今長劍朝自己飛斬而來,林昊也顧不了那麽多了,運起裂石腿的心法先保命要緊。
而就在林昊閃躲騰挪之時,園外一聲斷喝如晴天霹靂,旱地驚雷一般。震住了已經理智全無的田雨舟。“舟兒,快住手!”
話稍在繞耳間,人影已經出現在田雨舟的身前,一掌打散了他的劍訣將他製住,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抬手就給了田雨舟一個大耳刮子問道:“舟兒,你這是要幹什麽?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這麽大,就是讓你來這送來的嗎?”
田雨舟臉上吃痛,人也終於冷靜了下來,摸著臉指著園子裏的林昊對田耀權道:“爹!那小子真是欺人太甚,完全就沒有將你老的麵子放在眼裏。黑了孩兒的二十塊下品元石不說,還對孩兒的話理都不理……”
“夠了!”沒等田雨舟把話說完,田耀權便喝斷道:“這就是你要來這兒送死的理由嗎?”
“送死?”田雨舟心裏一驚,這才清醒過來。看著藥香四溢的藥園,心裏陣陣後怕。還好自己父親出手的及時,要不然自己這兒條還真休矣。
看到自己的兒子終於清醒了過來,這才柔聲安慰道:“舟兒,就這樣的小雜碎,他今天躲得了一時,難道還能躲得了一世不成?他總有一天要出來的,你又何必急在這一時?”
“爹,孩兒知錯了!”
田耀權見到自己的兒子知道認錯,心裏也倍感欣慰的點了點頭道:“知錯就好,隻要你能好好活著。將來……嗬嗬,別說一個區區的小雜碎,就算是金鳳上仙也能讓她對你卑躬屈膝。”
聽了自己老爹的這一通鼓勵又或是蠱惑吧!田雨舟的心裏的悶氣頓時一掃而空。而就在這時,當他看到林昊居然在園子裏拔他剛剛射出的飛劍,這剛下去的氣差一點又給躥了上來。努力的平複了下心境後,這才開口對園子裏,已經在拿著自己的飛劍左右打量的林昊道:“小子,快把飛劍還我。咱們的事,就從此一筆勾銷如何?”
“飛劍?你是說你這把長劍就是人們常說的飛劍?”林昊看著手裏至少有二三十斤的長劍,沒想到居然就是修仙之人能千裏之外取人首
級的飛劍?心裏不由的就樂了,這樣的好東西怎麽能說還就還回去的?再說這又不是自己搶的,而你自己給扔進來的,我幹嘛要還?
“對這就是飛劍,整個外門之中,就此一柄。以你這小子的修為,拿著也沒有還不如還給我,來化解咱們的恩怨如何?”田雨舟道。
林昊卻笑了笑道:“化解恩怨?你當我林昊是傻子嗎?你們兩個姓田的說的話,要是都能相信。那母豬還不都能白日飛升了?這東西,如今我撿到了就是我的了,你有本事就直管進來拿。”
“你……”
“你什麽你?難不成你還想再瘋一次?”林昊玩味道。
“一柄區區的下品飛劍而已,就讓你這小子給我保管幾天又何妨。”田雨舟說完,便對自己的父親道:“爹,咱們走吧!如今陽章世叔的寶貝兒子死了,他老人家一定痛不欲生,咱們還是早點回去多寬慰寬慰他吧!”
“嗬嗬,我兒說得對。一柄區區的下品飛劍而且,放在那小雜碎手裏給咱們保管幾天又何妨?”田耀權對於他兒子的轉變,笑過之後便帶著一票人走了。
而自此之後,有關在外門一手遮天的田執事的兒子,那二世祖田雨舟居然在一個園丁的手裏接二連三吃癟的事,便被傳得沸沸揚揚。“那個誰誰誰,人聽說了沒有?那向來眼睛長在頭頂上的,田雨舟不但叫一個園丁黑了二十塊下品元石不說,最後連飛劍也給黑掉了。”
“真的嗎?這不可能吧!還有這事兒?那他老子,還坐得住?就沒有將那個園丁給抽筋折骨嗎?”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他老子不但沒有將人家抽筋折骨不說,還得老老實實的吞下這個啞巴虧。”
“不可能吧!這事到底怎麽回事?你一口氣說完,難道會死嗎?”
“嗬嗬,想知道啊?這還得聽我給你們慢慢道來……”
像這樣的對話,一下子恍如雨後春筍一般,開始在外門各處紛紛登場。這一開說,無不都引來一群無聊的家夥聚在一起湊熱鬧。
但是此事並沒有完,這一點林昊心裏很清楚。自己要是不能在神秘種子的幫助下,快點提升修為。將來自己還指不定會死得有多慘,再說了那個叫田雨舟的家夥,也不是真的主如外界傳言的一般就是個二世祖了。從他弄死陽鬥就可以看出,這家夥心機深著呢!如今已經與他結下了生死之仇,其結果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自己想不死,就隻能拚命的提升自己的實力。想罷,林昊又一次出現在水鏡前,開始努力的回想著自己今天所見過的武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