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換著以前淼洛仙子絕對不會將陳鴻雁的威脅當一回事,因為以她的能力絕對能在陳鴻雁反應過來之前,將其先行擊斃。但是現在她身體被天噬蟲所侵,實力早以大不如前。冒然出手,隻會拿竇南鳳的性命在冒險。

淼洛仙子不敢拿竇南鳳的性命來冒險,因為她不是陳鴻雁。但他卻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陳鴻雁將拯救宗門的生機泉讓陳鴻雁盜走,於是她拿出了開啟大陣的那塊玉壁叫住了陳鴻雁。

陳鴻雁十分的聰明,所以他所有的注意將注定被淼洛仙子手中的玉壁給牢牢的吸住。於是淼洛仙子將手中的玉壁當著陳鴻雁的麵一分為二,隨著一道光化從玉壁間散開,大陣開啟的通道逐漸變成扭曲。

陳鴻雁知道通道馬上就要關閉了,但是他還是不死心的想要回頭去看一眼。而這一眼之後,他的下一個動作很有可能就是殺死劍下的竇南鳳,接著自然就要找修為大損的淼洛仙子撒氣了,從她手上重新奪回玉壁。

但是就在他準備回頭之即,淡洛仙子素手一揚。玉鉤化著一道流光,飛向了身後的密林。陳鴻雁一見,漆黑的眼珠瞬間被這道毫不起眼的流光點亮。頓時扔下了劍下的竇南鳳,瘋狂的向流光追去。

脫困的竇南鳳,也想去追卻見淼洛仙子攤開手掌,另一隻玉鉤出現在了她的手上。“讓他去追找吧!隻憑一隻玉鉤跟本沒辦法打開大陣。”

聽到淼洛仙子的話,竇南鳳這才稍稍鬆了口氣。但是一見到淼洛仙子如今這虛弱的樣子,竇南鳳的心裏,一時心如刀絞。禿廢的跪坐在地上,“師叔,都是南鳳沒用。”

“好了,不怪你。當務之急,還是快點去尋一個安全的地方,助我療傷才是。”

淼洛仙子的話,讓頹廢的竇南鳳如夢初醒,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扶起淼洛仙子辨明了一下方向,但化為一道長虹投向天際。

…………

山巔之上,林昊看著眼前那不管怎麽走,卻永遠都與自己保持著一裏左右距離的長生草,心裏很是鬱悶。沒想到自己也會有一天被貪念所惑,見到這株冒牌貨自己居然把什麽都忘了。

這長生草跟本就不是什麽長生草,這密林也根本就不是什麽密林。眼前這所有的一切,隻不過是一個方圓不到兩裏的幻陣而已。如果自己當時站在大陣前,稍稍用神識掃描一下此地,以自己的元神之力絕對能發現這其中的貓膩。但是如今自己卻像個白癡似的走了進來。

聶甲與祝融雪此時也是一臉的茫然,當初聽到林昊說中計之時,他們起初還不相信。但是當他們回頭一看時,瞬間就明白林昊說的中計是什麽意思了。自己隻不過向前走了不到三裏之地,如果回望以自己的目力絕對能看到身後那茫茫的雲海。

但是此時身後卻是一片密的不能再密的黑森林,感覺自己這不到一刻鍾的時間自己已經向前走了過百裏之地。

“林師弟,這可怎麽辦?”

“不用慌,隻不過一座小小的幻陣而已。雖然這布陣之人設陣的手法巧妙,能讓人不由自主的就鑽了進來,但是想憑一個小小幻陣就想困住我林昊,那未免也太看不起我林昊了。”

林昊說完,神識瞬間外放。此地幻陣雖然有封鎖神識之能,但對於擁有超強無神的林昊

來說,他外放的神識卻也足以將整個幻陣盡收眼底。

當找到那處斷崖的位置之後,林昊便帶著聶甲與祝融雪開始往回走。當走到斷崖的邊緣時,林昊停了下來。

“怎麽了林師弟?”祝融雪不由好奇問道。

“我們到了,再往前走咱們就該墜崖了!”

聽到林昊這麽說一說,祝融雪與聶甲都不由的看了看四周。可是四周的景象卻還是一片密林,根本沒有任何變化。

“是不是覺的很奇怪?”林昊看著一臉疑惑的聶甲笑問道。

聶甲點了點頭,“是很奇怪,剛剛這裏根本就不是這個樣子。要說此地原本也是在幻陣之內,但剛剛……”

聶甲話說到這裏突然停住了,因為如果自己再說下去,那就有懷疑林昊的嫌疑了。聶甲不懷疑林昊,這樣近乎盲目的信任,聶甲說不出道理。但是跟林昊相處下來,這樣的信任就這麽莫明其妙的在心裏誕生了。

林昊點點頭道:“沒錯此地本也在幻陣之中。”

“可是……”

見到聶甲欲言又止的模樣,林昊笑道:“想說什麽就盡官大膽的說就是了,用不著這麽吞吞吐吐的。”

聶甲笑了笑卻沒有說完,到是林昊十分坦然的笑道:“你是不是想說,既然這裏也在幻陣之中,為什麽咱們剛到這裏時,這裏卻沒有變化對不對?”

見聶甲點頭,林昊解釋道:“這一點當初我也很不解,但是現在我好像想明白了。真正的長生草應該就被人藏在了這斷崖之下,而藏長生草的人為了讓他的後人能夠找到,於是就在此地留下了一個觸發幻陣的禁製,那就是向那株假的長生草的方向走。而真正知道長生草位置的人到了這裏之後,就會立刻跳崖而被不會被眼前的那株假草所惑,從而就不會觸發這開啟幻陣的禁製。”

“原來是這樣,可是為什麽那個人不直接把傳送陣的出口就定在真的長生草根前,卻非要讓人再繞上這麽一個彎子呢?”

“嗬嗬,這就是此陣的玄妙之處了。要知道像咱們這樣不知道底細的人,在看到那株假草之後,下意識的就會讓人朝前走去。誰會想到真正的長生草居然是長在斷崖之下?”

“既然前麵已經沒路,那咱們不是就走不出去了?”

“誰說的?”林昊一笑,隨即雙掌虛抱,一道顆五彩雷球瞬間出現在他的雙掌之間。

林昊手握雷球輕喝一聲:“開!”

隨著林昊的雙掌打開,雷球變成了雷幕瞬間將三人罩在其中。這一刻林昊仿佛就像打開另一片空間,讓三人周圍三尺之內的環境為之一變,當初所見的斷崖此刻終於出現在了三人的眼前。

“別發呆了,快下去吧!”

聶甲與祝融雪點了點頭,禦起飛劍縱身掠下了萬仞斷崖。從崖下看,此時就仿佛在茫茫雲海之中突然開出了一條圓形的通道,緊接著便見聶甲與祝融雪小兩口腳踩飛劍從通道之中魚貫而出。當林昊出來之後,開在雲海中的通道瞬間合攏,再也找不出半絲痕跡。

隨著勁風呼呼從耳邊刮過,三人很快就落到了崖底。但是就在即將著陸之時林昊卻叫住了聶甲小倆口。“等等!”

“怎麽了?”聶甲與祝融雪不由同時一驚,一臉疑

惑的看向林昊。

“下麵有古怪!”吃了上麵幻陣的虧,林昊這次可變得有經驗的多了。那家夥既然能長生草設下一座幻陣,就難保他不會再設下第二座。林昊可不想在同樣的坑裏被摔兩次,於是當林昊從崖頂上飛下來之時,神識就鋪天蓋地的撒了出去。

事實也證明了,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句話的確沒有錯。就在離地麵十丈左右時,地麵上又一座幻陣出現在了三人麵前,仿佛此陣仿佛就向是一隻口袋,就等著從上麵跳下來的往裏麵鑽一樣。

但這次林昊卻早有了準備,隻見林昊懸停在離地十丈的距離盯著腳下的樹林半響之後道:“沒想到下麵還有一座幻陣,而且規模比之崖頂上的還要大,連我的神識也無法窺盡全部。”

祝融雪一聽林昊說下麵又有一座幻陣,不由的沒好氣道:“這布陣的家夥,還真是叫人防不勝防啊!好在林弟細心,不然這次咱們又非得著了那家夥的道不可。”

“那既然這樣,不如咱們繞過去走如何?”聶甲提意道。

“繞過去?嗬嗬,不用那麽麻煩!”林昊看著十丈下的山腳突然笑道。

“為什麽?”

“嗬嗬,因為咱們要找到的東西就在咱們腳下啊!那布陣之人,千算萬算卻把元神的強弱給算漏了。他以為他看不透的幻陣,別人也看不通了嗎?居然把東西就藏在斷崖之下,這上到是真便宜咱們了。”

看著林昊的得意,聶甲與祝融雪二人對視了一眼,不由莞爾一笑。隻見祝融雪笑道:“林師弟,我看不是那布陣之人算漏了,而是他根本就想不到這世上居然有人的元神能如你這般妖孽吧!你自己說說,能把元神修煉到你這種呈度的人,能有幾人?我想即便是以傳修元神的法雲天宗裏,能有你這般強橫的元神之人,那自少也是靈胎境以上的人物。而這樣的人,卻進不了神武已經,而能進來的人即便是發現了下麵的異樣,又有誰會想到長生草就長在他的腳下呢?”

“嗬嗬,你這麽說好像也挺有道理的。不過,這裏可能真的沒有長生草,但是有一物

它他的能力比起長生草來卻還要更勝一籌。”

“更勝一籌,哪是什麽?”聶甲與祝融雪不約而同的道。

“生機泉啊!也正因為是此物,也終於讓我想明白了,那人為什麽不把東西帶走,而要費盡心機的布下重重機關來以守護。原來這東西跟本就帶不走。對了,在咱們清虛的藏經樓中的藥典裏就有記載,怎麽聶師兄與祝師姐都不知道嗎?”

聽到林昊的話,二人不由的一臉的慚愧。因為他二人雖然入門比林昊早,在藏經樓裏混的日子遠比林昊要多得多,但是二人卻從未對那本隻介紹靈藥,卻沒有丹方的藥典提起過興趣。今日被林昊這麽一問,二人自是慚愧的無言以對。

見到二人一臉的慚愧,林昊這才想起來,那藥典上好沒有記載過半篇丹方。這樣的一本書,對於將提升實力永遠放在第一位的修仙者來說,實在是很難提起去翻閱它的興趣。

“這生機泉,雖然對於人的修為沒有什麽作用。但是他卻有天下第一靈藥之稱,原因就是他能複蘇所有生靈的生機讓生靈永生不滅。從理論上來說,基本上就可以讓得到他的人與天地同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