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將吼完,林昊以為他會立馬衝過來跟自己拚命,誰料那城門將抬手一揮一道試警符由他手中衝天而起,化著一道絢麗的焰火在空中炸開。

“怎麽叫人?”林昊玩味的笑道。

看著林昊臉上那隨意的表情,城門將氣的是牙癢癢。盯著林昊道:“笑吧!你小子就趁著現在還能喘氣就盡管笑吧!呆會老子要叫你生不出死,看你小子還笑不知得出來?”

“是嗎?你的威脅還真是叫我有些期待啊?”

聽到林昊的話,周圍的那些冒險者都不由翻了翻白眼,心道這小子是不是真的腦子秀逗了,難道他真以為修為到了靈嬰境就能在這天南無敵了嗎?這裏可是天庸城,這時都還不跑還在這裏裝逼,那不是明擺著在找死嗎?

周圍的人心中雖然有此不忍,必竟大家都是散修。但是一想到天庸城的實力,眾人也隻能望洋興歎。

沒過一會兒一群身著銀甲的軍士手持銀槍由天庸城中開了出來,為首的是一名騎在戰馬上的金甲戰將,他手持一杆紅纓黑槍,身後披風如血。加上他坐下的三階妖獸天龍馬,頭生獨角身披金鱗讓這名戰將看上去那是威風八麵。

“怎麽回事?”從城裏衝出來的金甲戰將,看他的樣子似呼並沒有發現敵人。於是一臉怒火的朝一旁的城門將質問道。要知道無事動用示警符那可就是謊報軍情,那可是死罪。

那城門將被這金甲戰將的怒火問的身子下意識的一跳,隨即陪著小心跑過來指著林昊道:“回凜大人,我懷疑此人是異族奸細。”

“證據?”

那城門將似呼早有準備,旋即指著林昊身前的那一灘碎肉`道:“回凜大人,我西門五名門卒皆被此僚斬殺,要不是大人來得及時,恐小人也死在了他的掌下。”

那金甲戰將看了看林昊身前的碎肉,對後麵的人揮了揮手指著林昊道:“將此賊給我拿下。”

“慢著!”林昊突然叫道:“人是我殺的不假,但你為什麽不問問我為什麽要殺人?”

那金甲戰將一聽,不屑的看了林昊一眼,怒道:“你就算有天大的理由,也掩蓋不了你斬殺我天庸城衛兵的事實。來人啊!給我將此賊拿下。”

“慢著!”林昊又一次叫道:“你要給我來個殺人越貨沒關係,但我想知道這是你的意思還是這天庸城城主的意思?”

金甲戰將一愣,看著林昊在眾甲士的包圍之下還那樣氣定神閑,有持無恐的模樣。心中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妙,但是哪裏不妙他又一時想不起來。難道說此人身後還有什麽依仗?但是將林昊從上到下打量了個遍也沒有十宗弟子的痕跡。到是修為不俗,年紀青青居然就已經修成了靈嬰。

此時城門將看見金甲戰將打量著林昊,心思一動便湊到金甲戰將的身邊嘀咕道:“大人放心,此人我已經打聽清楚了,隻不過是一介散修而已。不到是真的很有錢……”說到這裏那城門將指了指林昊身旁,那一堆下品元石。

金甲戰將一見,瞳孔不由一縮失聲道:“這麽多?”

城門將一見,立刻馬屁奉上:“恭喜大人又要發一筆小財了。”

金甲戰將嘴解微微一翹,在那一大堆下品元石的

影響下,剛剛心中升起的疑慮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盯著林昊,怒道:“小子少在老子麵前耍花樣,說老子殺人越貨?沒錯老子今天就殺人越貨怎麽了?”

“你確定?你就沒想過貨沒越成,反而將自己的命給搭上?”林昊嬉謔道。

這下子那金甲戰將終於是被林昊那死到臨頭還故作鎮定的模樣給氣笑了,笑道:“老子今天到要看看誰把把的命給搭上。動手別再聽那小子廢話了,殺了此賊地上上的元石人人有份。”

眾甲士一聽,頓時喜上眉梢,一湧而上手裏的長槍對著林昊直而來。

周圍人一見,心裏都不由對林昊的命運感到惋惜。雖然他剛剛在城門口仗義疏的樣子有敗家子的嫌疑,但是自己這些人不可否認的是自己確實得到了實惠,如果就這麽死在天庸城的人手裏確實有些可惜。

同樣身為散修,眾人雖然心裏有些看不過去,但是麵對長槍如林的天庸城金甲衛隊,眾人也隻能是望洋興歎。

看著林昊消失在銀色的長槍之中,眾不由的都撇過了頭去,因為在麵對銀甲衛隊的長槍陣,即便是合嬰境的強者也要暫避峰芒。更何況林昊的修為還隻是靈嬰境,麵對如林昊的銀槍實是難有翻盤的可有。

而就在這裏一道粗大的驚雷憑空落下,巨大的雷鳴之音震的所有人不由回頭觀望。隻見粗大的雷霆有如漁網一樣,在空中迅速拉開轉眼便將所有的銀甲衛隊籠罩其中。

“找死!”看見雷霆之中手的甲士接二連三的慘死,金甲戰將心中不由大駭。隻見他立刻崔動座下的天龍馬,借助天龍馬的速度長槍一抖,連人帶馬瞬間化著一道精芒向著林昊激射而去。

天龍馬乃三階妖獸,此馬別的本事沒有,就是速度飛快。成年的天龍馬全力奔跑之下,即便是紫電雷雕也隻望其項背。再加上馬上那散發著金屬光澤的金鱗,其防禦力完全不下於一件五階玄甲。有速度有防禦,再加上背上的金甲戰將那一身出神入化的槍術,這即便是合嬰境強者在麵對這樣的組合,被秒殺也不是沒有可能。

精芒瞬間刺破場中的雷霆,槍尖真指人群之中的林裏。然而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一柄戰戟突然由人群之中鑽出,戟尖分毫不差的頂在了金甲戰將的槍尖之上。

這一刻萬籟俱寂,而下一秒兩股巨大的能量瞬間爆發。雷霆金光有如一個瞬間膨脹的氣球,在到達了膨脹的臨界點後瞬間爆開。

在巨大的能量風瀑之下,所有長槍甲士來不及一聲悲鳴便被瞬間化成了齏粉。金甲戰將隻看自己的戰槍寸寸碎裂,接著是自己的戰甲層層崩碎,再接著坐下的天龍馬一聲悲鳴,便化著一團隨風而散的血霧,與自己一起被巨大的能量風瀑瞬間震退。

“砰!”

高大的城牆上,轉來了一道爆裂聲。金甲戰將整個人嵌進了厚實的城牆上,此時的他哪裏還有半點威風可言,披頭散發的他一身的金甲早以化成碎片,崩碎的甲片在他的身上割出了無數的傷口,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剛從血池裏撈出來似的。

眾人看了看貼在城牆上的金甲戰將,又看了看那些瞬間蒸發的銀甲衛隊,一個個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

“一擊?我沒看錯吧

!一擊居然就解決掉了一隊天庸城的銀甲衛隊,還廢了主將?”

“那林昊真的隻是靈嬰境修士,而不是化仙境的大修?”

“這也太扯蛋了吧!這天庸城的銀甲衛隊什麽時候變的這麽不堪一擊了,居然被人一招全給廢了。難道上次銀甲衛隊絞殺的那名合嬰大修是在作戲不成?”

但不管怎麽樣,銀甲衛隊的消失,主將被人貼在城牆上卻是事實。這時一道金光在城中衝天而起,一道威嚴的聲音響徹天際:“是誰?是誰居然敢在我天庸城下撒野?”

合嬰境大修?眾人心中不由大駭,真沒想到林昊這小子居然把天庸城裏的合嬰境大修給惹出來了,這不是在找死嗎?

話音未落一個身著月白色長袍的老者已經落在了眾人眼前。老者白發披肩,銀色的濃眉就像是根根鋼針,加上那向四麵炸開的絡腮胡子讓這個老人看上去分外的凶惡。

眾人一見,頓時紛紛後腿,生怕這老者一個不高興將自己撕成碎片。

老者抬頭看了看被貼在城牆上的金甲戰將,雖然還有一口氣,但是全身經脈盡斷,周身骨骼也以化成了碎片,即便是堅硬的頭骨此時也塌了下去。總之剛剛還威風凜凜的金甲戰將,此時整個人已經廢得不能再廢。

“怎麽回事?”隨著老者開口,一道氣環在他腳下**開。看得眾人無不膽戰心驚。

這時林昊還未說話,那個僥幸活下來的城門將,瘸著步子拖著腿一下子撲倒在老者的麵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器訴道:“城主你要為小的們做主啊!這一切都是那個小賊幹的!”

老者隨著城門將手指的方向看向林昊,眯著眼打量了林昊一翻後道:“你是何人,為何要在我天庸城下亂殺無辜?”

林昊訕然一笑道:“我隻不過是散修一名不足掛齒,但你老要說這些人無辜?我看就不見得吧!因為是他們想要對我謀財害命在先,我殺他們也隻是正當防衛而已。”

“好一個正當防衛,你一介散修能有多少錢財竟讓我的金甲戰將要對你謀財害命?”

“其實也不多,瞧!全在那兒……”

老者隨著林昊手指方向看見那一堆足有上千塊的下品元石,又眼不由的一縮。這到不是這老者對這堆下品元石也起了謀財的心思,而是林昊一介散修意然能一下子拿出這麽多元石,到是讓他吃了一驚。

“他說的可是真?”老者盯著城門將道。

而此時的城門將哪裏敢點頭,而老者見到城門將不敢點頭。心裏雖然知道林昊所說的一切沒有錯,但是林昊在自己城門口斬殺天庸城的銀甲衛隊,這口氣能咽得下去?

當然不能,而更加可氣的是這一看就是對方在故意找事,但自己卻還理虧。因為一大堆的元石誰會這麽大大方方的放在城門口,這不是明顯的招人來搶嗎?

斷斷瞬間老者便將事情的經過推理的八九不離十,再看看自己身邊的那個城門將,此時這老者的心裏真恨不得一巴掌就結果了他。但是一介散修就敢在自己天庸城來撒野,這口氣實是叫他這個城主難以忍受。

“小子就算你說的全部都是事實,但你殺我天庸城的人就是你的不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