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於還是找來了。”

北冥雪山千米高峰,雲離雙手是血的走了上來,此刻的她已經精疲力竭。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雲海就像瘋了一樣朝著雲離走過來,那無情的雙眼,冰冷的話語,像是一把鋒利的刻刀將雲離的心切碎,“為什麽這麽做?因為你是我的女兒啊,雲離你知道嗎?你是我的女兒!”

“盼歸呢?”

雲離靈氣已經消耗大半,此刻抵禦不了多餘的寒冷,顫抖著聲音問道。

“盼歸?我已經讓他去見冥王了,哈哈哈!你知道吧,盼歸已經死了,你和北辰的孩子已經死了!”

雲離的眼神瞬間變得空洞無比,淚水大滴大滴滾落。

“什麽?你殺了盼歸?”

雲海大笑道:“盼歸是我的外孫,我怎麽可能殺了他呢?你看,他在這裏。”

冰雪之下,葉盼歸被凍成了冰雕,雲離撕扯著嗓音,“盼歸!”

雲海抱住欲要去救援的雲離,“乖女兒,聽我把話說完,隻要你選擇正確,我就會放了盼歸,如果你的答案讓我不開心的話,你們都會死,死在這北冥雪山!”

雲離冷寒著聲音,“你知道現在你在做什麽嗎?”

“我知道,我很清楚!”

鋒芒閃爍,雲離捂著自己的手臂連連後退,淚眼抬起,看到那長劍之上流淌著自己手臂上的鮮血。

在雲離的注視下,雲海將這血滴落在了一個瓷碗中,咬破自己的手指,擠出一滴鮮血同樣落在瓷碗裏,肉眼可見,那血液竟然分開了,沒有凝聚在一起。

雖然這是人界民間常用的方法,有些不符合科學道理,但這是現在雲海能夠想出最快鑒別兩個人關係的方法。

血液分開後的瞬間,雲海的臉變得慘白無比,“果然是這樣,啊!”

雲離自己也搞不明白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模樣自己好像之前就已經見過。

記憶深處,那模糊的片段,父母很恩愛,但某一天不知道為什麽,父親的性格大變,總是和母親爭吵,母親去世之後,雲離的記憶中雲海也沒有難過,反而是很希望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一樣。

“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為什麽!”

雲海淚眼婆娑,“你的母親背叛了我,你不是我的女兒!她就是一個賤人,賤人!”

雲離跪倒在地,身體的冰冷已經感受不到了,心髒傳來的寒冷讓她險些失去自己的意識,她哭喊著,懇求著,“爸,求您放了盼歸,他才是一個七歲大的孩子!”

雲海徹底解脫了,心裏沒有了負罪感,也沒有那種束縛,將魔主交給自己的魔藥扔在了雲離麵前,“喝下它,我就放了葉盼歸。”

這瓶子被雲海特殊處理過,變成了一個白色看不出任何貓膩感知不到任何氣息的白色瓷瓶,在雲離眼中,這就是要斷絕自己生命的毒藥。

“你要殺了我?”

雲海雙眼猩紅,怒火和仇恨已經完全將他的心被麻痹,“我不止要殺了你,我還要殺了葉盼歸,你們都要死!”

麵對雲海的怒火,雲離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我可以任你處置,但你要放過盼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