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總……”在回來路上他不過是簡單的包紮了一下,腹部的疼痛並不是他最在意的地方。

最讓他感覺到恐慌的事,那個站在葉辰身邊的女人,居然是鄭月茹,是嶽州鄭家的那位大小姐!

不僅如此,他腦中還始終在那回想著鄭月茹的話。

從此以後,沙市鄭家與嶽州鄭家再無瓜葛……

這對他們來說,可是一個天大的打擊!

要知道,嶽州鄭家可是是個沙市的鄭家都比不上的龐然大物!

“回來了。”鄭同看到他的這幅樣子,臉上露出了一副慘笑,癱軟在椅子上,示意他開口:“說吧,發生了什麽。”

“鄭月茹小姐說,從此以後……”他說到一半,不敢繼續說下去了。

“從此以後,與我們再無瓜葛,對吧?”鄭同已經從月關的口中聽過一次了,自然不會意外。

“是的……”他點點頭,原來鄭總已經知道了啊?

“繼續。”

他吞了口口水,隨後說道:“葉辰說,待會他親自登門,和我們好好算賬,如果不想讓鄭家從沙市消失,就擺好認錯的態度。”

“讓鄭家消失?”鄭同愣了一下,臉上的苦笑更濃了,作為玄師,葉辰有這個本事,而且,還有鄭月茹在他的背後撐腰,讓他們消失,易如反掌!

注意到鄭同的表情,他在那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腹部,低著頭,不敢說話。

鄭同擺擺手:“行了,你去養傷吧。”

這一句話,讓他如蒙大赦,逃也似的離開了,根本看不出來有什麽受傷的樣子。

等到她離開之後,鄭同在那搖搖晃晃的起身,此時的他眼神有些渙散,臉上的笑容充滿了無奈。

這就是自作自受麽?

“怎麽回事?”一個看起來五十多的中年男人走進了房間,看著在那毫無精神的男人,他皺著眉頭走過來,嗬斥道:“我鄭家的男人怎麽能如此模樣!想到處老子從本家出來,身上全部家當加起來也就幾千塊的時候都沒有你這麽頹廢!”

“爸……”

鄭同抬起頭看著自己的父親,還有父親臉上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他慘笑了一下:“爸你是不知道,這一次,不同,這一次,鄭方他,招惹到的,是一個我們無法反抗的存在,嶽州鄭家已經和我們斷絕關係了。”

“嶽州鄭家?”鄭佐華眉頭皺了皺:“那又如何?當初我從嶽州鄭家中脫離出來,從來都沒有想過和他們繼續保持什麽關係。”

“不僅如此……”鄭同看著自己的父親,說出了那最關鍵的一件事:“鄭方,他招惹到的是一位玄師。”

“玄師?!”

這兩個字一出,鄭佐華也陷入了沉默。

他當然知道所謂的玄師是什麽樣的存在,可是,整個龍國也就隻有三位玄師,而且,不管是哪一位都很難出現在沙市,到底是哪一位玄師前輩出現在了這裏?

他沉聲問道:“到底是什麽事,說清楚!若是小事,道歉之後,玄師大人應該不會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