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落完了自己感覺在套路自己的老家夥以後,王輝忍住笑,直接拿了刀具,去水塘那裏處理魚獲去了。

老家夥看著王輝的背影,忍了幾忍沒有追過去給自己討個公道,反而歎息一聲,坐了下來。

別說王輝不信自己說的話,如果不是自己的親身經曆,就是自己也是不信的。

那個時候的自己,不過是跟著自己爺爺生活的一個小孩子,但是在秋初的秋老虎的**威下,貪圖涼快,在玩的感覺熱了之後,直接脫了衣服,當時沒事兒,可到了晚上的時候,就發起了高燒。

爺爺也懂些醫術,所以,,給自己喂了藥物之後,高燒雖然暫時退了,但是,卻在天明以後,詭異的轉成了低燒,連綿不退不說,而且時好時壞,偶爾也會恢複正常體溫,但是,卻是如同一個玻璃娃娃一樣,不能撐著也不能餓著,不能累著,更不能見風。稍有不慎,就會再次發燒。

而且更加詭異的是,隻要走幾步路,就會累著,隨即開始發燒。

原本一個活蹦亂跳的小子,簡直成了一個不敢出門,需要隨時有人照顧的病秧子。

爺爺因此不得不帶著他,抽出幾天時間,到處求醫救治。

但是,不管是怎麽有名的醫生,哪怕是把當時金貴的等同於黃金的帕尼西林都用上了,還是照舊是個病秧子。

而那個時候的爺爺,可是這裏的負責人,肩負著諸多的任務和當時的剿匪工作呢。總不能因為自己一個孩子,而丟下工作不管不顧。

所以,也隻能是把自己托付給房東照顧,自己又回到了工作崗位上去。

到是房東嬸嬸,看著自己一個原本活潑的孩子變成了這樣,就心疼的直哭,隨即背起自己去了當時還有著廟主的山神廟,求那裏的道長,為自己看病。

說來很簡單,廟主隻是看了看自己的氣色以及摸了摸還在發著低燒的自己以後,端過一碗清水,念叨了幾句以後,喝了一大口清水,直接一口氣噴了自己一個滿頭滿臉,清涼的水霧,讓當時的自己一個激靈之後,感覺到渾身的力氣,居然就那麽詭異的回到了自己體內。

隨後回到房東家裏,低燒已經退了。還感覺到了久違的饑餓,一碗稀粥下肚,就已經能夠下地自己行走了。

等到爺爺晚上回來,就神奇的發現自己居然已經在院子裏玩耍了。

從那以後,病秧子又恢複成了一個玩鬧的調皮小子。

隻不過由於自己當時年齡太小。所以,隔著爺爺離開這裏以後,就慢慢的忘記了這一次的神奇經曆,到是和房東嬸嬸的聯係一直沒斷。直到房東嬸嬸夫妻過世以後,才逐漸少了來往。

所以說,自己說是半個這裏的人,那也是毫不為過的。

這一次,組建了考察組,自己被選中加入之後,這才勾起了早已模糊的記憶,不但想起了當時自己看病的神奇經曆,就是那個已經死了的黃春亮,可就是當初自己爺爺剿匪時候的主要對手。

黃家就是被自己爺爺打散了部下,沒了力量,這才起意逃亡國外的。

當時的 爺爺可是記得有工作日誌。

自己接到了考察任務之後,重新翻出了爺爺的工作日誌,仔細閱讀之後,才覺得黃春亮進山,不一定是盜獵,而是為的別的東西。

同時又知道了王輝的身份,居然是當初廟裏道長的後人,這麽一來,當年聽房東嬸嬸給自己講故事時候,所說的道長的神異,讓自己感覺,這次的盜獵事件,恐怕並沒有阿麽簡單。

說不定,黃家人是為了當初它們留下的寶貝,而湊巧碰上了道長的後人,驅使山裏的野獸,直接來了一個借刀殺人,把那些家夥當做盜獵者給消滅了。

有了這個猜測以後,一遇到王輝,就忍不住想要試探著知道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可是,這臭小子,居然根本是在裝聾作啞,不但不接招不說,居然還敢話裏話外的奚落自己。

“小混蛋,暫時忍了,等到我抓住你的把柄,就不信你不說實話,先讓你得意一會兒。”

老家夥心裏暗暗說道。

而王輝 並不知道有人就此盯上了自己,這會兒在水塘那裏,直接吧魚獲,分門別類,開膛破肚之後,洗刷幹淨,然後拿回到放著大家夥行李的地方,早就有大老黃他們在那裏,不但搭起了帳篷不說,就連帶的簡易爐灶都擺好了,就等著自己的食材呢。

一看到王輝過來,大老黃直接笑著問道。

“小子,怎麽做,你當家,我們隻管打下手,兼帶品嚐你做的美味,怎麽樣?”

“不怎麽樣。感情你們跟著過來享福來了?”

“享什麽福啊,我們也是要負責任的。這麽多人的安全,是要保障的,你真以為就那麽兩個人就夠了?這是大山裏,有野獸的。”

“那你們還這麽悠閑?”

“那不是有你在麽?山神太子的名號是白叫的?再說了,沒過九道拐呢,不算進山,據說山神爺可是有著鈞令,猛獸不得走出九道拐,否則格殺勿論。這麽多年了,你見過野獸走出九道拐,騷擾村子的?”

大老黃剛說到這裏,剛剛被王輝奚落的老家夥,本來想要過來在和王輝套套近乎,一聽到這個,頓時靠近了問道。

“還有這樣的事情?”

大老黃一看是考察組的專家,頓時訕笑著說道。

“民間傳說,我們說著玩呢。”

“可別小看民間傳說,那裏麵雖然有所誇大,但是,也是有著許多道理的。趕緊說說,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看專家感興趣,要聽民間傳說,大老黃自然從善如流,直接說起了他知道的這個傳說。

到是王輝,直接走過一邊,生起了爐灶,開始做飯。

就聽到那邊不遠處,大老黃像個說書的一樣,口中唾沫飛濺,說起了山神爺的鈞令。

“那是很久以前了,不是當地人根本不會知道。我也是在這裏幹的久了,才聽人說起的。說是山神爺有著鈞令,野獸不得走出九道拐,去襲擾村莊,否則的話,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