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尋現在需要安靜,隻有靜下心來才能想出更好的解決辦法。
“哥,你沒事吧?”看林尋一臉的不高興,楚中天有些不放心。
“我沒事,你們回去吧,我想靜一下。”林尋說道。
“那行,我們先回去,一會兒我給你送飯過來。”
“不用,我不餓。”林尋說道。
現在他根本沒有心情吃飯,想到那些不一般的小鳥,他就擔心村民會受到牽連,如果想不到解決的辦法,他根本就沒有心情吃飯。
“哥,你到底怎麽了?有什麽事情說出來,大家一起商量。”
楚中天從來沒有見過林尋像今天這樣過,以前那個活潑開朗,有時還很幽默的林尋完全不是今天這個樣子。
看著眼前心事重重的林尋,楚中天感覺非常的陌生。
“我沒事,讓我靜一靜就行,你們先回去吧。”林尋說道。
楚中天還算是了解林尋的,既然這樣,他隻好先離開。
林尋躺在**,心裏想著怎麽解決那些鳥的事情,最後他做出了一個決定,他明天要去後山搜尋那些鳥的下落,他相信隻要找到了那些鳥的老巢,他就一定可以查出到底是怎麽回事。
深夜,林尋起身來到院子裏,他要再次降一場靈雨,希望可以清洗點那些鳥啄過的水果上殘留的氣息。
“地澤之靈氣,聽吾之號令,升而為雲,降而為雨,降!”
隨著林尋施雨咒的出口,天空瞬間風雲變色,一片烏雲隨著他的意識往後山果園飄去。
這次降雨他捏了印訣,念出了口訣,因為他要降一場大的靈雨,要用這場靈雨來洗禮那些水果。
即使無法讓那些水果複原,他也不希望那些水果給其他生靈帶來不幸。
看著一場大雨在後山果園上空降下,他心裏暫時安心了一些。
第二天一早,林尋早早地起來,他來到後山果園查看,發現原本被鳥類啄過的水果居然恢複了原樣。
看到這個情況,他心裏一陣高興,沒想到一場靈雨把果實都給修複了。既然這樣,那這果實應該不會有問題了。
隨後,林尋先摘下一個嚐了一口,發現和之前售賣的蘋果沒什麽區別。
既然果實沒問題了,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盡快查出那些小鳥到底是怎麽回事。
“哥,你真的在這裏,我們看你不在家,猜想你應該來這裏了。”楚中天和劉征幾人找了過來。
“那些被小鳥啄過的水果呢?怎麽都不見了?”劉征看著眼前的果樹,卻發現那些水果已經不見了。
“被我扔掉了。”林尋說道。
“這次那些鳥應該不會來了吧?看來我們的稻草人還真管用。”楚中天嗬嗬笑道。
這時,林尋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來一看是盧玉倩打來的。
皺了一下眉頭,本來是不想接的,可不知為什麽他還是接聽了。
“盧大小姐,有什麽事嗎?”
“當然有事,你在哪裏?我給你帶了個重要病人。”盧玉倩說道。
“我現在沒心情治病,你另請高明吧。”說著,林尋就打算掛斷電話。
“林尋,你敢掛斷我電話,我保證讓你後悔。”對麵傳來盧玉倩氣憤的聲音,似乎對方已經知道他要掛斷電話。
“盧大小姐,你能怎麽讓我後悔?說來聽聽。”林尋嗬嗬一笑,反正和這丫頭鬥嘴習慣了,他還真不在乎在和他鬥一鬥,他倒是要看看這丫頭有什麽讓他後悔的事情。
盧玉倩嗬嗬一笑,“林尋,你是不是想承包山穀?”
聽到這話,林尋愣了一下,這件事他之前就跟盧玉倩說過,隻是這件事不好辦。
老族長也在幫忙向上麵申請,隻是不太好辦,難道這丫頭有辦法?
想到盧玉倩的家庭背景,或許她還真能幫忙辦成。
林尋的態度馬上變的好起來,嘿嘿一笑,“盧大小姐,你是不是有辦法幫我呀?”
“我沒辦法,不過我說的這個病人有辦法。”
聽到這話,林尋就感覺這個病人應該是有來頭的,如果真的能幫到他,他願意免費為對方治療。
隻是有件事他不明白,為什麽盧玉倩要把這個病人介紹給他,難道盧家的醫院都醫治不了嗎?還是說這個病人很特殊,不是一般的疾病。
“盧大小姐,我想知道對方是什麽人?得的什麽病?連你們盧家的醫院都治不好嗎?”
“他的病很特殊,似乎是中毒,到我們醫院卻查不出是什麽毒,就連其他更好的醫院都查不出來什麽毒,所以想請你給看看。”盧玉倩說道。
聽到盧玉倩這話,林尋感覺事情並不簡單。盧家的醫院雖然是私立醫院,到醫療條件和水平並不比那些大醫院差,居然他們都檢查不出什麽毒,看來這毒應該不是一般的毒。
“怎麽樣?接不接?”盧玉倩再次問道。
林尋心想,既然對方能夠幫助他拿到山穀的承包權,那何不試一下,說不定可以治好。這樣的話就不用老族長再為這件事奔波了。
“接,讓他過來吧。”林尋說道。
“那好,你準備一下,他這就過去。”說要這話,盧玉倩掛斷了電話。
隨後林尋沒有再後山停留,和楚中天幾人回到了家中。
很快,一輛大奔停在他家門口,隨後從車上下來一個中年男子和青年司機,中年男子看上去一身的正氣,還帶著一股管理的氣勢。
林尋看到這個中年男子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個人不是企業高管就是高管。
白小潔一看有陌生人進來,馬上衝屋內跑了出來衝著來人狂吠不止。
“死狗子滾一邊去,剛給你點好臉色就不聽話了。”林尋給了白小潔一腳。
“請問林尋醫生是住這裏嗎?”司機問道。
“我就是林尋,請問二位是……”林尋問道。
“這位是管理先生,是盧家大小姐介紹過來的,想必她都跟你說了。”司機說道。
“管理?”林尋一愣,心想,果然是高管,這先生都來找他求醫了,如果治好了他,那山穀承包的事情也就基本成了,難怪盧玉倩說這個人可以幫到我。
“原來是先生,快屋裏請。”林尋急忙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