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你吹得這樣天花亂墜不管用,好不好賣要試一試才知道。”
輝老板是一位十分瘦小的南方人,皮膚黝黑,穿著一件灰色的短袖,和楚中天說話時眼中閃著精明的光芒。
“輝老板,您就放心吧,這梨要是賣不出去,您來找我,我把錢退給您,”楚中天說著將一箱梨搬到車上,“我敢打包票,這梨大家爭著搶著要。”
“這是你說的,梨賣不出去你就給我退錢。”
輝老板說話的語氣頗為認真,而楚中天隻是來個玩笑,他也沒多想便說道:“是我說的,我說話絕對算數。”
裝好了車,輝老板從包中掏出一疊鈔票:“這一共是五萬塊錢,你們點點。”
楚中天接過錢,林尋恰巧從公司出來,就聽到在公司門口乘涼的一群老人指著兩人開始議論。
“這種梨這麽賺錢的嗎?”
“不對啊,之前那幾戶種梨的賣了梨之後可沒有分到這麽多錢。”
“怎麽說人家也要賺一點錢的,不可能把錢全部給你。”
“我們該不把地租給林尋的。”
“你以為你種梨也能賣到這個價錢,別異想天開了。”
村裏的老人東一句西一句,林尋也沒有在意,隻是個楚中天點好了錢就送輝老板離開了。
這梨隻是第一批,一直到今年秋末還能產出好幾批的梨,這隻是他和楚中天開公司得到的第一筆資金。
除去工人的工資,林尋將剩下的一萬交給楚中天。
“小天,這隻是個開始,以後我們還會有大把的錢賺。”
楚中天開心地數著錢說道:“太好了,小花說她最近看中了一樣東西,正好可以買給她。”
林尋沒有想到楚中天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這個,低頭笑著搖了搖頭。
看來楚中天真的是用情至深。
下午林尋、楚中天和於小花三人去了市裏,本來打算著賺了第一筆錢,三人吃點好吃的,誰知小花臨時變卦想要逛商場,楚中天跟著她去了,林尋不想打擾兩人,便買了一些好酒打算回去喝師父喝幾杯。
林尋騎著小電動三輪車往村子裏走,公路兩邊原先種著的花因為無人打理而變得枯萎。
初夏的風吹在臉上,十分舒爽,林尋心情頗好,邊騎車邊唱起了歌。
“給我一瓶酒再給我一支煙,說走就走我有的是時間,不想在未來的日子裏……”
林尋正唱到潮高之時,隻看到馬路正央中一個人站在那裏。
林尋連忙刹車,捂著胸口長舒了一口氣:“幸好刹住車了,嚇死我了,差點撞上。”
遠處有車來了過來,車燈照亮了馬路,讓林尋也看到了此時站在他麵前的人,正是之前來林氏公司找過他的,雲佐的師父,那個光頭男子。
光頭男子轉頭看向林尋,林尋這才看清這光頭男子左臉上竟然有一條疤,從左邊額頭一直到左眼下,深褐色的疤痕橫在臉上,看起來十分恐怖。
“是你?!”林尋驚訝。
“好久不見。”光頭男子說道,聲音低沉如同地獄裏出來的惡魔。
“我可不想見你。”林尋說完騎著電動車就想離開,隻是奇怪的是無論他怎麽擰把手,電動車都絲毫未動,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阻擋著他前進。
“你不是說我算是你的師叔嗎,跟師叔說幾句話就這麽不願意嗎?”
“我和你沒什麽可說的。”林尋瞪著他說道。
“你和小達一樣,都是個倔脾氣的人,不過……”光頭男子看著林尋冷冷地笑了一聲,“我專治倔脾氣的人。”
小達是林尋師父的名字,他師父全名達世,這林尋是知道的。
林尋見自己走不脫,索性放開電動車把手:“行吧,那你說吧,找我有什麽事情。”
“不要當小達的徒弟了,跟著我吧,跟著他你隻能在村裏麵混一混,跟著我,我可以給你錢、權利,隻要你想要,我都能給你。”
林尋雙手抱胸冷哼一聲:“呦!條件這麽優厚,我怎能不知道我自己這麽值錢,師叔,我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農民,不值得您開出這樣的條件。”
“你確實普通,”光頭男子上下打量了林尋一眼,“你是我見過所有有符的人裏最普通的。”
林尋斜了他一眼:“這我自己知道,不用你來告訴我。”
“不過,你雖然普通,但你吃了那魚骨,就不普通了。”
林尋聽到疑惑地看著他:“怎麽個不普通法?”
“這小達沒有告訴你嗎?”
林尋回想了一下說道:“師父好像說過,吃了那魚骨能夠延年益壽。”
“不僅如此,”中年男子的眼中閃著亮光,看起來十分興奮,“更能夠百毒不侵,不懼傷痛。”
“這麽神奇啊!”林尋驚訝道。
“對啊,所以說你來當我弟子吧,我保證你會比現在過的好。”
林尋聽後擺擺手:“我現在過的就挺好,抱歉,我對您說的並不感興趣。”
林尋重新擰動電動車,電動車依舊不動,林尋用符推開阻攔電動車的那股力量,中年男子道:“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跟著我,你就等著吧。”
林尋聽到光頭男子的話停下電動車,他扭頭,眼神中滿是狠戾:“我警告你,不要打我身邊人的注意,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放心吧,我不會的,不過,總有一天你會來求我的。”
光頭男子說完便消失在夜色中。
林尋一路心不在焉地回到公司,達世正坐在公司門口等他。
“你怎麽才回來,我都要餓死了。”
林尋從電動三輪車後車筐裏拿出了兩瓶老白幹以及燒雞和一些涼菜,達世興奮地走過來接過林尋手中的東西。
“原來你是去買好吃的去了呀,行吧,我今晚就勉強陪你喝幾杯。”
林尋看著自己的師父一臉興奮地進了廚房,他獨自坐到公司門口樹下的木凳上。
他在想剛剛發生的事情,若是那光頭男子用自己身邊人威脅他怎麽辦。
林尋煩悶地撓了撓頭:“哎呀!這一天天地叫什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