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現在公司資產沒有多少,但是以後定會超過你們任何一個人。”
盧玉婧的話音剛落,隻聽見座位上一陣哄笑聲:“玉婧,你怎麽出去這麽多天回來就變幼稚了呢?還是這小子給你下了迷魂藥了?”
“是啊表姐,”這時一名身姿曼妙的女子,從旁邊走出來說道“表姐,沒想到你出去轉一圈眼光變得這麽差了,而且還變得單純了,以前的你可是雷厲風行不是這個樣子的,怎麽如今會變成這般模樣?”
“是啊是啊,你看這小子,一看這平時就不是養尊處優的,靠自己奮鬥,他這輩子能奮鬥多少資產?”
“你們不相信他,我相信他。”盧玉婧說道。
“玉婧,你就不要再這麽天真了,”盧玉婧的爺爺也加入到了勸說的陣列中,“你都多大的人了,況且你以前也不是這樣的,你怎麽去了一趟就變了呢?”
林尋心中本不想幫盧玉婧這個忙,但聽到所有人都如此說,也忍不住出手相助。
他實在是看不得盧玉婧被自己被親人貶低。
林尋說道:“玉婧說的不錯,我有信心超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你有信心?”那名婦人冷笑,“你隻是動動嘴皮子罷了,有本事做出來讓我們看看啊,說話誰不會呀,做到才難。”
“是嗎?”林尋挑眉,“如果我真的做到了,那您是不是就會答應取消玉婧和伊家的婚事?”
“你先做到再說,”盧玉婧爺爺說道。
“您答應了,我才有做下去的動力呀,如果您答應這個條件,隻要我的資產超過伊家您就取消玉婧和伊家的婚約。”林尋說道。
盧玉婧也說道:“爺爺,您敢不敢打這個賭,隻要林尋能超過伊家,您就取消我和伊賢的婚約。”
“玉婧,你就別天真了,莫說是超過伊家,就算是能夠達到伊家一成,也算是他年少有為了。”
盧玉婧沒有理會自己姑姑的話,隻是跟自己的爺爺說道:“爺爺,您敢不敢打這個賭?”
盧玉婧爺爺卻沒有打算跟盧玉婧打賭,隻說道:“玉婧,莫要再胡鬧了,你的婚事我已經答應了伊家怎麽可能反悔。”
“爺爺,我還是不是您的孫女?”盧玉婧上前搖著老爺子的腿說道。
“你當然是的孫女。”
“既然我是您的孫女,您自然是盼我過的好的對不對?我如果嫁給比伊賢很有能力的人,自然會比嫁給伊賢過的更好,您難道不是盼著我過的好,而是為了您的麵子嗎?況且您也隻是口頭上答應了伊家。”
盧玉婧的爺爺還有些猶豫,沒想到此時伊賢從門外走了進來:“盧爺爺,我願意跟玉婧打這個賭。”
他說完看向林尋:“怎麽樣?你敢不敢跟我打這個賭?”
伊賢這招也算是來了個反客為主。
如今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話都已經說出去了,再收回來也來不及了,林尋答應道:“好,我跟你賭。”
二人這就這樣下了賭,約當著盧玉婧所有家人的麵,而在場的所有人也是這一場賭約的見證人。
“好!”盧玉婧的爺爺拄著拐杖站起身,看著麵前的兩人說道,“今天也算是一場招親,一年之後你們兩個人誰更有能力,誰就娶我的孫女。”
林尋站在那裏倒是沒帶怕的,一年的時間很長,他還是有信心的,而另一旁的伊賢就更是得意了,他連正眼都沒有施舍給林尋一個。
在他眼裏,這場賭約他已經是必勝了。
林尋和盧玉婧出了大堂,大堂外客人們正在聚堆說話,壽宴還沒有開始林尋說道:“這下你可開心了吧,幫你省去了一個大麻煩,至少在這一年的時間內那個伊賢都不會來纏著你了。”
盧玉婧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是啊,我感覺外麵的空氣都變新鮮了呢。”
“你可別光顧著高興,一年之後我要是超不過伊賢,到時候可有你哭的,在場所有人都見證了我和伊賢的賭約,你可別想把所有事都讓我一個人幹,你要是撒手不管的話,我也撒手不管,反正我根本就不想娶你。”
“行,我知道了。”盧怡靜說道。
這時隻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劈裏啪啦的響聲,不遠處的一個桌子竟然塌了下來。
本來兩人都沒有多注意這件事情,隻是林尋無意間的一瞥看到了達世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
林尋和盧玉婧相視一眼連忙走了過去,隻見達世衣服上全部都是汙漬,狼狽地坐在那裏,而守在一旁的服務員連忙給他遞紙巾。
林尋跑過去說道:“師父,您這是怎麽了?”
達世伸出手對林尋說道:“別說了,快扶我起來。”
林尋將達世從地上扶起來,達世打了一個嗝,空氣中滿是酒味,林尋嫌棄的捂住鼻子:“師父,您又喝酒了?”
達世笑著打了一個嗝兒,摸了摸肚皮:“玉婧,你家的酒真是好喝,不僅這酒好喝,這菜也好吃。”
林尋這才注意到達世的嘴邊都是菜渣。
盧玉婧給達世遞了一個紙巾擦嘴,林尋嫌棄的說道:“我說師父,您能不能不要在這裏丟人?這裏這麽多人呢,而且壽宴還沒開始呢,您就把這東桌子上的東西都吃完了?”
“這東西擺在這裏不就是讓人吃的嗎?”達世抱怨了一聲。
“要不,林尋你帶師父去換一身衣服吧。”
達世身上的衣服,都是食物的殘渣,還撒上一些果汁,林尋問道:“這我從哪裏給他找衣服?”
“我先帶你去房間,我去給師父找件衣服。”
“好……好,那就麻煩玉婧你了。”
盧玉婧在前麵帶路,林尋和達世跟在後麵。
林尋說道:“師父,您能不能不要再惹麻煩了?”“人家玉婧都沒說什麽,你在這裏說什麽。”達世說道。
“人家沒說什麽,但你也不能這樣肆無忌憚呀,你是客人,到這裏你就吃點兒得了,還把人家桌子給弄塌了,你沒事鑽到桌子底下做什麽呢?怎麽覺得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