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尋聽完兩人對話離開去買早餐,他就知道這兩個人有事情,但是於小花說出這樣的話讓林尋難以相信。

林尋腦子裏麵想著這件事情,走路都有些精神恍惚,接連撞了好幾個人,買早餐的時候都忘了付錢。

怎麽會這樣?於小花怎麽會變成這樣?

林尋一路上想,隨後否認自己,這人絕對不是於小花,說話的語氣都不一樣。

林尋想起達世說的話,於小花身上有一種蟲草的味道,莫不是易堪威脅控製了於小花?

林尋買了早餐回去,隻見於小花坐在盧玉倩的床邊兩人正在說話。

林尋整理了一下情緒,拿著早餐笑著走了進去說道:“我買了一些粥你們都吃一點吧,小花,你來的時候也沒有吃早飯吧。”

“嗯。”

於小花點了點頭,拿了一杯粥。

“林尋哥哥,玉倩姐這裏就讓我照顧吧,你回公司吧。”

林尋拿著包子的手一頓,愣了半晌,還是於小花問道:“林尋哥哥你怎麽了?”

“沒……沒什麽,”林尋連忙回答道,“不用你在這裏,我在這裏看著她就好,公司那邊也沒什麽事情。”

說道這裏,林尋又怕於小花起疑,又說道:“我主要是怕這個盧玉倩經跟他爺爺告狀,到時候說我把她弄傷的,我可有嘴說不清,我要在這裏替我自己證明。”

林尋說的這個理由冠冕堂皇,難以說服於小花相信他隻是單純的想留在這裏照顧盧玉倩而已。

盧玉倩此時神助攻的說道:“放心吧,隻要你不惹我,我絕對不會說的,如果你敢惹我,我絕對會告訴我爺爺你欺負我。”

“你看……你看,”林尋指著如盧玉倩,“我就知道你會是這樣的想法,我才不會讓你得逞的。”

於小花看著兩人有說有笑,默默的喝了一口粥,隻是一口便放下粥說道:“行吧,那你們先在這裏吧,我先回去了。”

“這麽快就要走了嗎?”林尋問道。

“是啊,畢竟我在這裏是個外人。”於小花說了一句,便扭頭離開了。

林尋重新坐到椅子上,盧玉倩問道:“怎麽不去送送人家?”

“不送了,有什麽好送的,又不是以後見不到了。”

“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呀。”

林尋看了看盧玉倩想說什麽又將話咽了回去,他跑到病房門口向外看了看,確認了一下於小花離開了才走進來對盧玉倩說道:“你們剛剛的對話我都聽見了。”

盧玉倩大眼睛看著林尋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沒錯,我就是站在病房門口偷聽的。於小花她到底是怎麽回事?”

“於小花她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於小花了。”

“為什麽?”

“以前的於小花單純可愛,而現在的於小花則是一個表麵可愛,內心狠毒的人。”

林尋聽見盧玉倩接著說道:“從那次我早上給你們看錄像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其實那個大牛用電魚機電死水塘中的魚,這件事於小花也有份兒,我看到於小花和大牛倆人在一起說話的監控錄像了,並且大牛手中還抱著那個箱子,當時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所以才讓人於小花陪我去縣城做美容,否則的話,她知道你的計劃一定會通知大牛的,到時候你就會撲個空。”

“原來是這樣,”林尋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你那天突然要說去做美容,那她是怎麽傷你的?”

“當然是因為我發現了她的秘密唄,發現她是一個內心與外表不統一,並且一心想著複仇的人。”

“複仇?複什麽仇?”林尋疑惑。

“你還不明白嗎?於小花那麽喜歡你,你不但不喜歡她,還把她推向你的好兄弟楚中天,任何人心中都會有怨氣的,怨氣積攢在體內久了就會變成這樣,得不到的東西便毀掉,或許於小花就是這樣想的。”

“毀掉?”林尋喃喃的說了一句,又有些疑惑,“毀掉,那她來找我呀,找你做什麽?”

“你忘了你當初是怎麽拒絕她的?”

對呀,當初林尋拒絕於小花,是說他和盧玉倩成為男女朋友了。

既然有小花要複仇,自然也不會放過盧玉倩。

“她知道我發現了她的秘密,”盧玉倩接著說道,“所以才會如此氣急敗壞的想要殺我滅口,幸好你們回來的及時,否則你就見不到我了。”

這件事,如果換做旁人,林尋恐怕早將那人趕出何家村了,但是現在那人是於小花,他也動不得,畢竟楚中天還在那裏。

林尋更加為難:“那現在該怎麽辦?”

“現在你不應該擔心於小花,應該擔心楚中天了,於小花並不喜歡楚中天,楚中天偏偏每天纏著於小花,要是楚中天一二再再而三地糾纏她的話,恐怕他的結果不比我好。”

想到這裏,林尋連忙給楚中天打了一個電話,但是楚中天那頭電話不接,林尋有些著急又給達世打了一個電話。

達世接到電話時,有些迷迷糊糊的。

林尋想也能想到這個老頭又自己偷喝酒喝暈了,正睡覺呢。

接通電話林尋說道:“師父,你幫我看好小天,不要讓他離開你的視線,聽到沒有?”

“哎呀,我說你這人怎麽這麽煩呀,到底想幹什麽?”

“我讓你幫我看好小天,不要讓他到處亂走。”

“好了,好了,知道了。”

達世說的不耐煩就要掛掉電話,林尋連忙說道:“師父,這很重要,你一定要看好小天。”

林尋的話音剛落,達世就掛了電話:“現在隻希望師父能夠靠點兒譜。”

盧玉倩沒有說話,林尋自己也覺得自己說的這句話有些可笑,達世什麽時候靠譜過?

“你要是擔心楚中天的話你先回去,我讓盧管家派人來這裏照顧我。”

“我不能走,”林尋說道,“你那麽不想見你們家的人,我要是走了,豈不是將你置於難堪的地步。”

盧玉倩輕輕一笑:“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體貼了?”

“我一直都很體貼好不好?”林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