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居然沒有打中白狐,男子就已經感到奇怪了,當白狐向他而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傻掉了,急忙向後退。
可是,腳下卻被身後的樹藤給絆倒,整個人蹲在地上,慌忙之下,他想再次動手,可雙手怎麽都握不穩。
看著白狐的爪子抓向自己的俊俏的臉龐,他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就在這一刻,一顆石子帶著淩厲的破風聲向白狐而來,正好打在它的身上。
白狐慘叫一聲,向一旁倒去,在地上翻滾了兩圈,之後起身竄向一顆大樹的後麵,探出頭來四處張望,,一雙紅色的眼睛來回轉。
男子被嚇的驚魂未定,還以為自己的俏臉別白狐給抓傷了。一看白狐突然倒向一旁,他急忙爬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沒有問題,這才鬆了一口氣。
旁邊的女子這才反應過來,急忙跑過去,嗲聲嗲氣地問道:“親愛的,你沒事吧?讓我看看。”
“我沒事,這隻死狐狸居然敢攻擊我……”氣憤的男子還想對狐狸動手,結果被另外一個男子給攔住了。
“我看算了吧,這狐狸似乎不一般,還有剛才的那顆石子從出現,我感覺這裏太過詭異了,我們哈市趕緊回去吧。”
“回去?就這麽算了嗎?我可咽不下這口氣。”想到剛才自己俊俏的臉差點就會在這是狐狸手裏,男子就氣憤難消。
“你這不是沒事嘛,我看還是回去吧,剛才那狐狸確實挺可怕的。”
說著,女子又看了一眼白狐,當看到白狐那雙紅色的眼睛時,她心裏一陣發毛。
“那行,今天就暫且饒了它,改天我多帶些人過來,到時再收拾這畜生。”男子氣憤地說道。
女子此時才想起來自己還開著直播,一看直播間,幾乎都爆屏了。
“不要傷害那隻白狐,它是有靈性的,小心惹禍。”
“那隻白狐好可愛,如果我能養一隻就好了。”
“樣什麽呀,你自己不就是一隻狐狸,還是已經成精的狐狸。”
“你罵誰是狐狸精?小心姑奶奶扁你。”
“你們趕緊走吧,那隻狐狸八成是成精了,小心他吧你們吃了。”
“大家都冷靜一點,這些都不是真的,哪有什麽狐狸精,八成是主播製作的視頻效果。”
“見鬼的效果,你製作一個我看看?”
“主播地址在哪裏?我要去找白狐來一場異類豔遇。”
……
直播間裏說什麽的都有,大多數都是圍繞著白狐這個話題。
有幾個土豪刷了幾個竄雲箭,還要求和主播見麵,一切去深山探險。
林尋躲在一刻大樹後麵,看著那隻渾身散發著靈氣的白狐,他看得出來,這隻白狐已經有了一些道行,可能是道行還比較淺,無法有其他的變化。
看到這兩男一女,他皺了一下眉頭,另外一個男的他不認識,但其中的女子和那個拿武器的男子,這兩個人他認識,居然是他大學的同學,朱有軍和馮寶兒。
“這回真是冤家,他們怎麽來這裏了?”林尋嘀咕了一句。
朱有軍和馮寶兒都是林尋大學的同學,朱有軍家裏的條件比較好,是一個富二代,身後整天跟著一幫學校裏的小痞子。
在大學的時候,這兩個人就處處針對林尋,瞧不起他這個鄉下農村來的。
尤其是馮寶兒,為了戲弄林尋,當初居然假意喜歡林尋,說隻要林尋在操場當著全校同學的麵向她求婚,她就答應林尋。
當時的林尋對馮寶兒還是有些想法的,畢竟這女人長的還不錯,在學校也算是一枝花。
結果單純的林尋居然你當真了,在求婚的當天,馮寶兒當著幾乎全校學生的麵拒絕了他,還對他羞辱了一頓,說他是癩蛤瑪想吃天鵝頭。
在眾目睽睽之下,朱有軍站了出來,又是一陣羞辱。
說林尋就是想女人想瘋了,連他的女人都敢搶,還想讓跟在身後的幾個學校裏的痞子教訓他。
如果不是其他的同學拉著,恐怕當時真的就被打了。
最後馮寶兒挽著朱友軍的手臂,得意地離開了。
這樣的結果是林尋怎麽都沒有想到的,他怎麽都麽有想到馮寶兒居然有男朋友,這個人居然是朱有軍。
這件事讓他在大家麵前非常的尷尬,難堪,當時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隨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他都成為大家口中議論的焦點。那一段時間,他都想退學了。
說來也奇怪,一直和他是冤家對頭的盧玉倩在那段時間卻不再和他作對,反而充當好人主動去安慰他。
不過,經曆了馮寶兒的事情之後,林尋內心受到了打擊,他不在相信盧玉倩會突然那麽好心去安慰他,對盧玉倩說了一些難聽的話。
也是當時氣憤的盧玉倩一氣之下罵了他一頓,正是這一頓罵,讓他清醒了,重新振作起來。
現在想想,當時還是多虧了盧玉倩,這也是他後來感覺盧玉倩其實隻是刀子嘴,豆腐心,心地挺善良的原因。
林尋雖然恨透了這兩個人,很想教訓一下他們,可是,他現在卻不能這樣出現在他們的麵前,強忍著心中的憤怒,他轉身離開了。
林尋剛走不就,楚中天和盧玉倩就感到了,看到三人後,盧玉倩非常的吃驚。
“你們怎麽在這裏?”盧玉倩驚訝道。
“小倩?原來是你?你怎麽來了?不會也是衝著那隻白狐來的吧?”看到盧玉倩到來,嫌貧愛富的馮寶兒臉上一臉的興奮。
她知道盧玉倩家的背景,在學校的時候就總是巴結盧玉倩,可盧玉倩知道她的本性,並不想和她走的太近。
“寶兒,真的有白狐嗎?”
雖然盧玉倩並不想和馮寶兒走的太近,但她這次是衝著白狐來到,聽到馮寶兒提到白狐,她就不再計較那麽多了。
“有啊,就在那邊。”馮寶兒向白狐躲避的大樹指了指,結果卻發現白狐已經不見了。
“咦?怎麽不見了?剛才還在那邊呢,可能是逃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