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林尋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隻是尷尬的笑了笑撓了撓後腦勺。

打完了水,林尋掏出五塊錢給老奶奶。

“奶奶,打你們這麽多水實在是怪不好意思的,這錢就當是我買您的水吧。”

“哎呀,不用,”老奶奶笑得漏出僅剩幾顆的牙齒,“這孩子,還給什麽錢。”

“沒關係,您就拿著吧。”林尋將錢直接放到了老奶奶家的窗台上。

老奶奶看了一眼窗台上的錢,隨後笑吟吟的看著林尋問他要不要吃點兒東西再走。

村裏人經常用這種客氣話來挽留客人,林尋自然分得清這話到底是客氣話還是真心話。

他忙擺手:“不用了,不用了,晚上回去再吃吧。”

說完他擔著水就走了。

老奶奶一直將林尋送到門口,還叮囑他路上慢點。

“好嘞,您放心吧。”林尋應了一聲,便連忙離開了。

他因為有靈力的原因,回到九灣村。也沒有用多長時間,而且水桶裏的水也絲毫未撒。

林尋有靈力,他自然跑得快,可是許久沒有鍛煉的身板兒被水桶壓了兩下,還是感覺挺酸痛的。

眼看林尋這麽快的回來,易堪有些驚訝:“你去哪裏打水了,怎麽這麽快?”

“嘿嘿,不告訴你,”林尋笑笑,“但是,我們總不能一直都這樣打水吧,我可是去附近村子裏打的,給了人家五塊錢的。”

“你說的確實沒錯,”易堪抬頭看了看天空,“這村子已經許久沒有人居住了,斷水斷電的,這眼下的辦法確實不是長久之計。

經過易堪的這一個提醒,林尋這才想起來:“對呀,沒電!”

看著外麵越來越漸漸暗下的天色,林尋瞬間一股寒意漫上心頭。

他想起村子裏麵那戶人家的棺材,再加上易堪所說的人死了總是要回歸家鄉,指不定這個村子裏麵有多少棺材呢,想想都讓人覺得害怕。

他掏出自己的手機,眼看手機也沒剩下多少電了,林尋連忙抓住易堪說道:“師叔,我們趕緊走吧。”

“走?去哪裏?”

“當然是去附近的縣城,或者是大一點兒的鎮上過夜呀,難不成在這裏住嗎?”

易堪向屋內看了看,林尋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原來易堪早已準備好了要在這裏過夜的打算。

林尋裏雙手搖擺表示拒絕:“不……不可以在這裏過夜,我手機也要沒電了,我們又不能洗澡又沒有吃的,在這裏怎麽過夜呀?”

易堪卻沒有想要走的打算對林尋說道:“鬼神之事都是虛的,你莫要害怕,我們就留在這裏過夜吧,我已經好久都沒有在村子裏麵住過一晚上了。”

“你要住也得等這村子裏麵以後有人了你再住吧,現在荒無人煙的,就算晚上有個人來沒能把我們嚇死,也能把人家給嚇死,而且你難道不餓嗎?難道就不想安穩穩的睡個好覺嗎。?”

“可是我們已經在這裏了,現在天色將晚也出不去了,離這裏最近的車站也要走上一天的路程。”

林尋聽了之後表示絕望,不要啊!不要這樣啊!他不是害怕什麽鬼神,而是害怕這種斷電斷糧斷網的絕望。

“好了林尋,你多適應幾天不就行了,以前古代人沒有電、沒有網不也能活嗎?”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林尋說道,“師叔,你是不是太過固執了,這村子裏麵現在荒無一人,就算是我們搬進來有什麽用呢?不如我們住在附近的縣城,買一輛車,白天可以開車早早過來,然後晚上再回縣城住,等一點一點的把村子裏麵建設好以後,我們再回來住不行嗎?”

林尋的這個提議倒是讓易堪醍醐灌頂。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

“我就說了嘛,”林尋叫苦不迭,“你幹嘛非要這麽急的回來這裏做什麽,這裏又一個人也沒有,斷水斷電的,就隻剩下幾個破落的房子還有我們兩個大活人。”

“那我們今天先在這裏將就一晚,明天再回去吧。”

晚上,林尋和易堪睡覺的地方是在主屋。

易堪在主屋的地上鋪了一堆稻草,並在上麵鋪了一層幹淨的床單。

院子裏生了一堆火,林尋準備回去睡覺時看了看這堆火服,然後又覺得不對勁,又將火苗弄得小了一些。

“你不是害怕嗎?”易堪不解的問道,“你把火弄這麽小做什麽?”

“那萬一有什麽東西,看到我們這裏亮著光就奔我們來了,豈不更害怕?”

林尋越說越玄乎,易堪白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

天色漸漸暗下來,周圍一片寂靜,除了偶爾的幾聲鳥叫以及周圍昆蟲的叫聲,再下來就是易堪睡覺的呼吸聲。

此時已入深秋,晚上的空氣漸漸變涼,林尋雖然蓋著厚毛毯,但還是覺得有些冷。

他將身體向毛毯裏縮了縮,旁邊的易堪鼾聲陣陣,他自己卻縮在這裏不敢出聲,隻覺得房頂上屋外麵全都是人。

就這樣戰戰兢兢的過了前半夜,後半夜的時候,林尋忽然覺得急尿,可是他真的不敢出去,便隻窩在被窩中決定要一憋到天亮。

就在林尋快要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忽然外麵的一聲響動將林尋徹底從夢中驚醒。

他自己嚇了一個激靈,心髒漏跳了半拍,迷迷糊糊之際,他也沒聽清是什麽東西的聲音,隻知道是一聲很大的響聲。

林尋連忙推了推旁邊的易堪,易堪此時也睜開了眼睛。

若是說剛才那一聲響動,可能是兩個人的幻聽,那接下來這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是真真正正的聽到了。

易堪起身想都沒想便拿了旁邊的一個鋤頭躲在門後,而林尋則是還傻乎乎的躺在草席上。

易堪向林尋使了個眼神,林尋也連忙起身躲到易堪身後,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自己的手指有些顫抖。

“別躲在我身後,”易堪說道,“比起體力以及能力,你可比老頭子我厲害的多。”

“可是,師叔,這外麵你說會是些什麽東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