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文麗聽後笑了笑說道:“茅草大棚倒不至於,這地方相對來說還算不錯的了,你就將就著先住下吧。”
鄭文麗對蠻樂產生了一種好感,畢竟這個人跟王鐸這個小祖宗一進門說的話都不一樣。
王鐸進到院落裏麵是嫌棄這個又嫌棄那個,而這個蠻樂說話就中聽多了。
你先收拾收拾,等會兒我們一起吃個飯。
鄭文麗說完就要離開,一扭頭正好碰見了打開門的王鐸。
鄭文麗笑著說道:“王鐸,我跟你介紹一下,這個就是今天來的交換生,他叫蠻樂。”
蠻樂長人長得高高大大、十分帥氣,頭發也剃成了寸頭,看起來十分幹淨清爽,
王鐸則是一副富家公子的模樣。
蠻樂笑了笑,向王鐸點頭示意,王鐸卻沒有回應蠻樂,而是白了鄭文麗一眼便“咚”的一聲關上了門。
對於王鐸如此不善的態度,蠻樂忍不住說了一句:“什麽人呀,這是什麽素質?”
聽到蠻樂這樣說,鄭文麗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連忙對蠻樂說道:“你千萬別介意,他這人就是這脾氣,不過王鐸這人還是非常好的,到時候我介紹你們認識。”
蠻樂沒有說話,隻是向鄭文麗擺了擺手,大致意思就是讓鄭文麗不要白費力氣了,他也不太想認識這個王鐸。
鄭文麗歎了一口氣:“唉,這王鐸怎麽就像個刺蝟似的,不願意和任何人做朋友。
林尋將買的東西從車上提下來放到廚房,他買了一條魚又買了一些半熟的菜,隻要加熱一下就可以吃。”
林尋正在廚房中燉魚,鄭文麗走了進來,聞到鮮味說道:“這味道還挺香的,林老板,說實話,您的廚藝算是一絕了。
鄭文麗說著,向林尋輸入的大拇指。
“我的廚藝已經算是一絕了嗎?”林尋說道,“沒想到這麽快就有提升了,我還以為我做的飯隻能將將入口呢。”
“很好了,”鄭文麗隨手從桌上夾了一個黃瓜片放到嘴裏,“也可能是這些天在九灣村待的時間長了,對食物的要求也沒那麽高了吧。”
林尋笑了笑說道:“我覺得第二個條件可能才是覺得我做的飯好吃真正的原因。”
“對了,”還有一周差不多就要過年了,林老板你過年有什麽打算呢?”
“什麽打算?還能有什麽打算,就在九灣村過,你們呢?”
“我們和你一起過。”鄭文麗笑著說道。
“好啊,正好我們大家在一起過,一定十分熱鬧,我本來還想著今年過年就我和師叔兩個人在村子裏麵過了呢。”
林尋說完去翻動鍋裏麵的魚,鄭文麗低頭想了想說道:“林老板,我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什麽預感?”林尋沒有回頭,依舊在攪動鍋內的魚。
“我覺得這個蠻樂和王鐸恐怕真的要打一架了。”
林尋聽後便看向鄭文麗有些驚訝:“不會吧,你哪裏來的這種預感?”
“說不清,”鄭文麗說道,“就是有這種預感,女人的直覺嘛。”
林尋聽後笑了笑:“我希望你的直覺不準一點。”
兩人剛說完就看到蠻樂笑著走了進來:“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林尋驚訝地回頭看向蠻樂,看到他笑的陽光帥氣,表情十分誠懇好奇道:“你怎麽沒有休息一下就過來了?”
“我沒有什麽好休息的,也沒有什麽好收拾的,我就那點兒東西,況且我這人也閑不住。”
那就幫我把這蘿卜洗了吧,林尋指了指旁邊袋子裏的幾根蘿卜。
“好。”蠻樂說完擼起袖子就去洗菜。
鄭文麗向林尋暗自點了個頭,用嘴形說道:“這個交換生真是真不錯。”
林尋說道:“肯幹活又踏實,人長得又帥,你這次算是找對人了。”
林尋說這句話的時候根本沒有注意到門口處,所以當王鐸一進門時,便聽到了林尋說鄭文麗找對人這句話。
林尋是說者無心,王鐸卻聽者有意。
這句話即使是讓任何人聽到也很難不往別處想。
王鐸站在門口,本來要進來的腳生生收了回去,鄭文麗無意間扭頭看到了門外的王鐸連忙問道:“王鐸!你怎麽來了?”
“我來打擾你們說話了是嗎?”
鄭文麗搖頭:“沒有啊,我隻是剛看到你在門外問一下你而已。”
王鐸站在門口,隻是看了一眼眾人便轉身離開了。
林尋想追上去,誰知王鐸直接將院子的門從裏麵鎖上了,林尋進不去,想了想,他又回去做菜去了。
晚上的時候,眾人都到場,唯獨缺了王鐸。
林尋讓鄭文麗去叫了他兩次,王鐸都沒有出現。
林尋隻好親自前去,而王鐸還和上次鄭文麗來一樣,躲在房間裏麵關著燈,也不說話。
“王鐸,你是生病了嗎?”林尋問道。
他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林尋透過窗子看到**的王鐸一動不動。
除去因為任性裝的不肯動彈,那另外一個原因就是生病了。
林尋問了好幾聲,裏麵都沒有人回答,就在林尋想該怎麽辦的時候,蠻樂走了過來拍了拍林尋的肩膀說道:“林老板,大家夥兒都等著你吃飯呢,快過去吧。”
林尋沒有理會蠻樂的話,而是對房間裏麵的王鐸說道:“王鐸,你沒事吧,你要是哪裏不舒服記得說。”
“林老板,你怎麽跟個老媽子似的,你和他的年紀差不多吧,怎麽你像個哄小孩子的似的。”
林尋想了想覺得蠻樂說的也有些道理,便和蠻樂一起離開,誰知兩人剛出了院子就聽到屋子裏麵有動靜。
林尋轉身回到院子,就聽到這聲音是從王鐸的房間中傳來的。
蠻樂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林尋站在門口,透過窗子看到屋子裏麵的王鐸走來走去,不知道在做什麽。
不一會兒,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麵踹開,王鐸提著行李箱從裏麵走了出來。
他看都沒看林尋一眼就要向外麵走。
林尋攔住他說道:“這麽晚了,你要去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