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好說,不過大概率可能會是這樣,因為我想不出比這更好的理由了。”
“該死的艾處長!”老熱低聲咒罵了一句,“我就知道這老頭沒懷什麽好心思。”
“你有什麽地方得罪他了嗎?”林尋好奇的問道。
“得罪?我能得罪他什麽?人家可是管理處的處長,我一個小水果商都是受人家管理,算是我倒黴,竟然攤上了這種事情,那麽多家商戶他不去坑錢,可偏偏就相中了我這一個。”
“是不是你賺錢最多呀?”
“多?我家房貸都快還不起了,我賺的還多?”
“那為什麽他就相中你了呢?”
“我哪知道。”
林尋讓蠻樂去買了一些袋子,將這裏的西瓜裝到袋子裏準備送去化驗。
林尋堅信自己的產品絕對沒有問題:“是不是那艾處長搗鬼,那就說不準了。
搗鬼!?他怎麽搗鬼?老熱依舊有些不明白。”
林尋都提示了這麽明顯了,老熱還是一臉懵的樣子。
蠻樂直接說道:“他要是想搗鬼,隨便在你的樣品中加點東西你就說不清楚了。
這……老熱聽到後恍然大悟,你是說那艾處長是故意誣陷我的?這……不會吧,我也沒什麽地方得罪他呀,他為什麽要找我麻煩?不行……我得問問他去。
老熱說著就要去找艾處長。”
林尋攔住他問道:“他不是不在管理處嗎?你去哪裏找?”
“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我哪裏還能坐的住,當然是去他家找他了。”
老熱說完就向外走去,林尋問他:“你要去哪裏找他?”
“還能去哪裏,當然是去他家找他呀。”
老熱說完上了車,林尋和蠻樂連忙跟上他,蠻樂問道:“你知道他家在哪裏?”
“我一年前去過一次。”
老熱開車帶著林尋和蠻樂來到一處小區,下了車,老熱直奔三樓,他按了一下門口的門鈴,不一會兒門就打開了,開門的呢是一名五十歲左右的男子,頂著一個光頭,麵色蒼白。
那人看到老熱十分驚訝,再看到林尋和蠻樂,隨後對老熱說道:“老熱,你怎麽來了。”
那男子一開門,老熱剛才那雄赳赳氣昂昂的氣勢瞬間消失,隻弱弱地說了一句:“我來,是想問問你我西瓜那件事情。”
“哦,那件事情是吧,今天下午我們去辦公室談,現在我家裏有點事,你們先回去吧。”
艾處長說著就要關門,蠻樂伸手將門擋住:“你家裏一個人也沒有,哪裏有什麽事?”
艾處長聽到蠻樂的話有些生氣地說道:“現在是我的私人時間,不是上班時間,況且這是我的隱私,用不著你來懷疑。”
“艾處長,你幹什麽呢?怎麽這麽久?”
一個柔媚的聲音從房間裏麵傳了出來,緊接著一名身姿曼妙的女子從臥室裏麵走了出來。
那女子三十多歲,風韻猶存的模樣,畫著濃重的妝容,塗著鮮紅的嘴唇,看起來有些瘮人。
“你怎麽出來了,趕緊給我回去!”艾處長嗬斥了一聲。
那你隻聽到艾處長的話,生氣地跺了一下腳說了一句莫名其妙就回房間了。
林尋對蠻樂說道:“蠻樂,放開,我們先回去吧。
蠻樂有些不死心,依舊扶著門。
“聽我的,我們先回去,現在確實是人家的私人事情,我們沒有權利幹涉。”
蠻樂聽了林尋的話,將手鬆開,那個艾處長瞪著林尋關上門。
老熱有些沮喪的低下頭,林尋拍了拍他的肩膀:“走,我們先回去吧,等到下午的時候再說。”
三人下樓時林尋狀似無意地說道:“這男的豔福不淺呀,他看起來年紀有些大了,他老婆還這麽年輕。”
老熱有些不屑的說了一句:“老婆?什麽老婆?他老婆可不長這樣。”
“他老婆不長這樣?難道不成這人不是他老婆?”
“說不定是從哪兒找的小妖精,老熱說道,他也真是膽大,趁著他老婆不在家亂搞。”
老熱正準備開車回去林尋說道:“我有一個想法,蠻樂,跟我來。”
林尋說著碰了一下蠻樂,蠻樂一開始有些茫然的看著林尋,隨後說道:“好,我跟你一起去。”
兩人說著就要上樓。老熱從車上跳下來攔住林尋:“不行,你們不能走,你們走了,我可怎麽辦?”
“你放心,我們就在這棟樓上,你在門口守著,難不成我們還能跳樓逃跑不成,我們要是想逃跑就不跟你來這裏了。”
蠻樂說道:“你就放心不變,我們逃不走的。”
“那我跟你們一起去。”
“不行,”林尋說道,“你要是去了,誰在這樓底下誰看著呀,艾處長剛才說的話說不定就是敷衍我們的,他要是半路偷跑出去,你下午可就見不到人了。”
林尋連哄帶騙,老熱最終選擇在小區下麵守著。
林尋和蠻樂上了樓,蠻樂問道:“林尋,你到底想幹什麽?”
“你剛剛聽到老熱說什麽了嗎?那個女人他不是那個艾處長的妻子。”
“所以有什麽問題嗎?”蠻樂說道,“那是人家的私事,我們也管不著,用不著替他妻子來捉奸吧。”
“這些我們確實管不著,”林尋說道,“不過,要是這件事真的是那個艾處長搗的鬼,他有我們的把柄,我們也得有他的把柄。”
林尋說完,蠻樂恍然大悟,隨後向林尋豎了個大拇指。
“林尋,還是你想事情比較周到。”
“走吧,林尋說道,“找個地方躲起來,他們還能一天都不出門不成。”
兩人來到了艾處長家門口樓梯的上一層,躲在那裏等著艾處長他們出門。
兩人在樓梯上等了將近有兩三個小時,等到兩人都快要睡著了,忽然艾處長家的門響了一聲。
蠻樂連忙拿出手機錄像,隻看到那艾處長先是打開鐵門探頭探腦地向外看了一番,隨後又走出來向樓道下麵望了望,緊接著那名女子便從艾處長家出來了。
那女子臨走的時候還想和艾處長說什麽,艾處長卻一個勁兒地向她擺手,讓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