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這是他自己自作自受。”蠻樂說道。

其實林尋自己也沒有想到這個方法,還是辛子自己提醒了林尋。

之前林尋在包廂裏麵聽到兩人談話,說檢測藥品不合格的問題,忽然就想到了辛子陷害自己這件事情,接著就想到了這個方法。

如果不是辛子想要陷害自己,林尋他也不會做的如此絕情。

過完年後過了將近一周,鄭文麗告訴林尋辛子在這裏待的時間也要到了,下一個交換生也要到來了。

“我要走了。”蠻樂對林尋說道。

蠻樂要走,林尋還有些舍不得,但又不好表現出來,

“你現在回家不也得被催婚嗎?”林尋問道。

“我不回家了,”蠻樂說道,“我現在可以回學校,學校現在已經能住了,等到過完年了我再回家,省的我媽給我安排相親,整天煩都快要被她煩死了。”

“你這今年逃得了,明年逃得了嗎?”林尋說道。

“能逃一年是一年唄,”蠻樂邊收拾行李邊說道,“反正,腿長在我自己身上。”

“明年……明年……若是你還想逃,就來九灣村,這裏永遠給你留一間房。”

“好啊!”蠻樂說道,“謝謝你了,林尋。”

蠻樂走時十分鄭重的和林尋說了一句謝謝。

“不用謝我,”林尋說道,“我們兩個是好朋友,我也被你自己的能力所折服,你是一個十分優秀的人。”

“哎呀好了,”蠻樂拍了拍林尋的肩膀,“說的這麽感動,又不是生離死別,以後有的是機會見麵。”

“對。”林尋說道。

將蠻樂送去了火車站,看到蠻樂上火車的畫麵,林尋就想起來當時他剛剛接蠻樂來九灣村的樣子,林尋多少心中還有點不舍,但是一想到蠻樂的話,林尋心中就好受了許多。

正如蠻樂所說,又不是什麽生離死別,不至於傷感。

林尋剛準備回九灣村,手機上就收到了一條信息,這信息竟然是辛子發來的,

他問林尋,現在有沒有時間,想約他出來見一麵。

林尋思索再三決定去見辛子,有些事情他自己也想問清楚。

我現在就在縣城,你在哪裏,我去找你。林尋回複道。

辛子約林尋在一處公園見麵。

林尋剛進公園,就看到辛子坐在公園門口的椅子上。

沒有了往日的神采飛揚,現在的辛子變得神情十分憔悴。

林尋走過去。坐到他的旁邊,辛子歎了一口氣,模樣像極了耄耋之年的老人。

“這件事是你做的吧?”辛子對林尋說道。

“是。”林尋坦然回答道。

“你為什麽這麽對我?我到底哪裏得罪你了?”

“水果市場的西瓜一事是不是你做的?”林尋問道。

辛子忽然想起了什麽,低頭歎了一口氣:“我就知道,凡事有因必有果。”

“是你教我這樣做的,我自己可想不出這樣的主意,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這人真是琢磨不透,”辛子想了半晌,說出這樣一句話,“你很有能力,隻是這能力總是讓人覺得摸不著頭腦,或是找不到原由。”

“有些事情你並不需要了解太多,你隻知道人不犯我不犯人,這道理就夠了,若是沒有水果市場那件事,這件事也不會發生。”

“一切都是我自己自作自受,”辛子說到最後歎了一口氣,“我活該如此。”

對於這辛子,林尋可沒有多少同情心,他猶記得辛子陷害自己時可沒有心慈手軟。

林尋說道:“我們是導致你身敗名裂的仇人,如今你還能這樣心平氣和的與我講話,我也搞不懂你心裏究竟在想什麽。”

“或許是經曆的事情多了,看開了吧,”辛子說道,“”我怎麽忽然覺得對你我已經恨不起來了呢?挺好笑的。

林尋搖了搖頭:“不,不恨是不可能的,可能是不知道該怎麽報複吧,若是想到了報複的方法,我就不信你恨不起來。”

“你以為自己很無敵?”辛子說道,“有時候還是別太自負的好。”

“看來你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身上的問題,你有沒有想過你有今天的結局,並不完全是別人的原因,也有你自己的原因,如果你一開始都沒有跟我作對的話,怎麽會發生今天這種事情。”

“大家都是生意人,生意上有失敗也很正常,我並不認為我自己輸了,我還有東山再起的可能性,到時候我可就不是現在這樣任人宰割的人了。”

林尋說道:“你到現在還沒有懂,你現在落得這個地步的原因,並不是因為我自己害得你,而是你自己一步一步把自己推向了這個深淵。”

辛子歎一口氣:“沒想到我經商這麽長時間,竟然敗在你這樣一個毛頭小子的手裏,不過這樣也是一件好事,能夠讓我清醒的認識到自己有多麽的愚蠢。”

辛子說完就起身離開,他的背影十分的頹喪,莫名的有些蕭瑟。

林尋歎了一口氣,心情莫名的有些煩躁。

他起身回到九灣村,卻見到了一個做夢都沒有想過能見到的人,那人就是盧玉倩。

林尋回到九灣村下了車,便看到盧玉倩站在村口。

有那麽一瞬間林尋有些恍惚,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他愣了一下,盧玉倩站在那裏笑著對林尋說道:“怎麽?見了我就這麽驚訝?”

盧玉倩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絨服,身材高挑、雙腿細長,站在林尋麵前十分靚麗,讓林尋一瞬間覺得有些陌生。

或許是看鄭文麗和王鐸以及蠻樂這些男的看了久了,忽然看到盧玉倩,林尋覺得盧玉倩真不愧是當年的校花,確實是人間絕色。

“什麽驚訝的,我隻是沒想到你會找到這裏而已,這剛過完年沒兩三天,你就想我了?所以跑到這裏來了?”

“想你?我是怕你被別人陷害了我才過來的,你要是沒命了,我把何家村交給誰呀,你可是把何家村托付給我了。”

“好了,我知道了,”林尋說道,“你盧大小姐來找我,沒有私事隻有公事。”

林尋笑著和盧玉倩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