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馳說道:“怎麽樣?你有中意的商鋪嗎?”

林尋搖搖頭:“商鋪嘛,我暫時還沒有想法,但是我好奇,您想要買一個怎麽樣的商鋪?”

“我呀……我是看這兒有沒有什麽好的位置,如果這裏的商鋪都有人買,並且賣得好的話,我就再在這兒開一個足浴城的分店,我今天隻是來探探情況的。”

“哦,原來如此。”林尋說道。

三人在開發區內走了一圈,發現來看商鋪的人並不是很多。

也許是今天剛剛才開始售出的原因,進行簽單、拿合同亦或是拍板的人並不多。

也許他們還要再觀察一下,看看情況。

“林尋,你可有中意的?”列馳問林尋。

林尋搖頭,表示並沒有什麽中意的商鋪。

“沒有就沒有,這眼看也要到中午了,我們去吃個飯吧。”列馳說道。

“好。”林尋答應道。

三人向停車場的方向走,忽然一名女子走了過來,對林尋說道:“你們三位是來看商鋪的嗎?

有人過來詢問,林尋以為是銷售人員便隨口應了一聲:“是。”

林尋扭頭看到那個女子,越看越覺得越熟悉。

“林老板,好久不見呀。”那女子笑著對林尋說道。

她的笑容陰惻惻的,看的林尋心中發毛。

忽然林尋就想起來,這正是辛子的妻子。

聯想到之前的事情,林尋有些不自然的和辛子的妻子打了聲招呼:“是啊,好久不見。”

“林老板,我們家有個旺鋪要出手,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看一下呢?”

“這……”林尋站在那裏想著如何拒絕,他內心是不想過去的,但是又不知道該怎樣合理地拒絕。

林尋正在想如何拒絕的理由,辛子的妻子便說道:“辛子進去了,我們家的店鋪也沒人打理,就想著低價賣出去,林老板您是否有意接手?我也以市麵上五折的價格賣給你。”

“五折呀!林尋你還不趕快入手!”列再碰了林尋一下,笑著向林尋挑了挑眉。

列馳看出了兩人之中的端倪,拉了一下列再向她搖了搖頭,示意讓她不要多言。

“行,”林尋說道,“那我就去看一下吧。”

辛子坐牢了,沒有了生活收入來源,看辛子妻子的樣子是要變賣大部分的家產。

林尋是狠心的人,也十分有好奇心,他不相信辛子沒有告訴自己的妻子,他陷害辛子的事情,辛子的妻子此時出現在這裏也著實奇怪,林尋倒是好奇,她想搞什麽鬼。

林尋跟著辛子的妻子一起來到一家店鋪前,辛子的妻子用鑰匙將卷簾門拉起,又打開商鋪的門。

她向林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林尋和列馳、列再三人走了進去。

隻見店鋪內牆麵隻是簡單的刷了一下白,鋪著地板,並沒有進行裝修。

辛子的妻子說道:“這店鋪我們也是剛買入手的,是辛子在發售之前搶下的,他說這個地方以後一定會大賣,所以我們就提前買了這家商鋪,並且位置位於一進門的地方,十分優越,隻是如今辛子進去了,這店鋪我們也用不著了,就想著低價賣了。”

店鋪的麵積很大,裏麵還有一間隔間,有樓梯通往樓上。

林尋環顧了一下四周說道:“這地方確實是挺不錯,價格也是合理,我回去再想一下,若是沒問題,我可以直接付現金給你……”

林尋的話音剛落,就看到幾名彪形大漢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這讓林尋有些看蒙了:“這……這是個什麽情況?要打架?”

從樓梯上先下來五名彪形大漢,隨後又下來另外五名。

十個人將列再、列馳、林尋團團圍住,林尋說道:“您這是個什麽情況?是打算強買強賣嗎?”

辛子的妻子的冷笑了一聲:“強賣強賣倒不至於,隻是你把我家辛子送了進去,這筆帳我們總得算一算吧。”

“我把你家辛子送了進去?”林尋冷笑一聲,“是你家辛子先想把我送進去的,你怎麽不出去問問你家辛子,他對我到底做了什麽事情,難不成就隻能他陷害我?不能我陷害他?”

幸子的妻子情緒有些激動,流著眼淚對林尋說道:“陷害你?我家辛子即使再陷害你,你現在也是自由身,好好的活著,活在外麵,呼吸著外麵自由新鮮的空氣,而我家辛子呢,他現在正在大牢裏麵坐著呢,他沒有自由,並且被冠上了售假藥的名聲,你知道多少人在看他的笑話嗎?你知道這幾天我們承受了多少的白眼嗎?”

林尋對於辛子妻子這樣的遭遇並沒有多少同情。

“我希望你要明白一件事,什麽叫多行不義必自斃,他自己若沒有銷售假藥,害的別人家屬吃了喪命,並且推卸此事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你把一切貴過錯都歸咎於別人,你可否想過他自己也有錯呢?”

“哼!”辛子妻子冷哼了一聲,“你說什麽我都不會信的,總之你今天必須要接受懲罰。”

辛子妻子說完擺了一下手,示意那是名彪形大漢上前。

列再似乎是從小習武,做出了一個標準的準備打鬥的姿勢。

而列馳脫下外套,露出胳膊上的左青龍右白虎說道:“兄弟,你們都是哪條道上的呀?猿人會聽說過沒?”

那些彪形大漢互相看了看對方,皆是一臉茫然的表情,顯然是沒有聽說過列馳所說的這個惡管團體。

列再的父親趁眾人不注意,說了一句:“沒聽說過就對了,就沒有這個組織。

他說完,拉著列再和林尋就要往外跑。”

隻是三人剛跑到門口,又有五名男子堵在了他們麵前。

因為開發區是在郊區的原因,並且是今天第一天活動,來看商鋪的人不是特別多,所以,來回的行人不是那麽多。

隻有一兩個行人,看到這樣的架勢還以為在搞什麽活動,也沒有多注意。

列馳對林尋說道:“兄弟,怎麽辦?我們今天可能要撂在這兒了。”

林尋有些無語的笑笑:“你都沒問我能不能打得過你就拉著我跑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