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尋想要上前,盧玉倩拉住了林尋,向他搖了搖頭。
“師父。”林尋輕聲喊了一聲。
達世似乎沒有聽見一般,依舊悲戚地坐著。
林尋他們三人在那裏站了許久,達世都沒有起來的意思。
就在這時,有人給林尋打來了電話,是九灣村那邊收購西瓜的水果商。
林尋告訴他自己現在不在九灣村,那水果商埋怨了兩句便掛掉了電話。
易堪說道:“你要是有事就先回去吧,我在這裏就行。”
林尋擔心達世的狀態不想離開,盧玉倩拉了一下林尋,示意她有話要說。
盧玉倩和林尋兩人來到陵園的外麵,盧玉倩說道:“林尋,你師父若是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你難道也要一直這樣耗時間的陪著他嗎?”
其實這件事情發生,前前後後也不過兩三天的時間。
林尋說道:“我當然不可能一直這樣把心思放在師父身上,但是我醒過來也不過兩三天的時間,我安慰一下師父,努力讓他心裏麵先好受一些,然後等他情況好一點,我就回九灣村。”
聽到林尋提起回九灣村,盧玉倩更加生氣了。
“你心裏難道就隻有這些東西嗎?你心裏麵就沒有想過別的什麽嗎?除了你師父就是九灣村?林尋,你的生活中難道除了這些就沒有別的東西了嗎?”
林尋有些不明白盧玉倩為何會無端端的發火,但是想起之前盧玉倩所經曆的事情,林尋說道:“玉倩,我知道你身上最近發生了很多變故,你放心,等師父這邊情緒穩定下來,我就去幫你,好不好?”
盧玉倩甩手,依舊不依不饒道:“林尋,我不是說了這件事情,我是想說你總該為自己考慮一下吧,你要不然就是在忙你師父的事情,要不然就是顧忌我的事情,那你是否有真正為自己考慮過呢?”
“為自己考慮?!”
林尋想了一下,在心中說道,是啊,他現在體內已經沒有靈力了,也無法使用靈雨咒,地裏麵的西瓜以及何家村的產業全部都無法順利進行,他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找到如何恢複自己體內靈力的方法。
想到這裏,林尋說道:“玉倩,你放心吧,我還能不為我自己考慮不成?”
“我不知道你的想法,”盧玉倩有些垂喪的低下頭歎了一口氣,“我隻是心疼你,心疼你被你師娘傷害,受了如此重的傷,醒來還要去安慰你師父,我隻是覺得這件事自始至終對你都是不公平的,我真希望你有時候能夠自私一點點,不那麽大度一點,這件事若是換成旁人,恐怕早就與自己的師父反目成仇了吧,為什麽你還可以如此心平氣和的去勸說他?”
“或許是因為我自己沒有出什麽事吧,”林尋說道,“況且師娘已經去世了,死者為大,我也無法再與她計較什麽,若是她還活著,我肯定是要計較的。”
“那於小花呢?”盧玉倩問道,“你可以不跟師娘計較,你也可以不和於小花計較嗎?”
林尋想了想沒有說話,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盧玉倩這個問題。
隻聽見盧玉倩說道:“我不管,若是於小花醒來,還跟你計較一些以前的恩怨情仇,我絕對不會饒了她,若不是你,她怎麽可能會活?”
“我知道了,”林尋說道,“你要回去哪裏?”
林尋又回到了剛才那個話題。
“我要回何家村,”盧玉倩說道:“我不想在這裏待著了,也不想為了無端的事情浪費我自己的時間。”
林尋知道盧玉倩有自己的計劃,便說道:“我和你一起回去吧,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想要思考一下。”
留易堪在這裏看著,林尋和盧玉倩兩人回到了何家村。
盧玉倩去電腦前忙自己的事情了,林尋便去了附近的山上。
之前這座山充滿了神奇的東西,也是林尋第一次認知到自己靈力厲害之處的一個新的大門。
之前這座充滿神奇的樹林現在已經變成了普通樹林的模樣,沒有任何靈氣,也沒有任何神奇之處。
當林尋上到山頂,看到那幹涸的水池,周圍荒涼的模樣,實在是讓人難以想起它以前是如何的充滿靈氣。
林尋坐在旁邊的石頭上開始回想以前的一些事情。
他記得以前這裏也有一有許多有靈氣的東西,有長滿白毛的猩猩、有靈芝林、更有千年人參。
如今這一切已經通通消失不見,隻剩下一堆雜草。
林尋盤腿坐在旁邊,感受自己體內的靈力,卻隻是微弱的一點。
他在再次念動靈雨咒,隻見天空陰雲密布,下了幾滴雨便重新回歸晴朗。
林尋苦悶的坐在那裏,不知道該怎麽辦。
沒有了靈力不能下靈雨,那他在何家村和九灣村的產業該如何進行?
他是依靠著靈力才一步步走到今天,沒有了這些,他該如何去繼續這些產業。
“重新開始……”
林尋回想著夢裏那個人對自己說的話。
“重新開始,是該如何重新開始?”
“靈力是重新開始了,那麽自己所要做的一切關於提升自己靈力的事情也要重新開始嗎?”
林尋又去找尋找了之前的那片靈芝林,那座林子已經毀於一旦,可以看到地上幹枯的靈芝,用手輕輕一碰就變成粉末,和地上的泥土混為一體,而之前的那隻白毛猩猩也不見了。
林尋在山上轉了好久,都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回到九灣村時,已經是傍晚了。
易堪和達世都沒有回來,林尋卻看到了另外一個人,那個人就是之前收購林尋水果的老板。
林尋一進公司就看到那人正在和辛再爭吵著什麽。
辛再就是盧玉倩的那名手下,最近一直是他在管理何家村的事情。
林尋走過去,辛再對林尋說道:“林老板,你來了。”
林尋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這人非要說我們騙人,明明我們都已經簽好了合同,所有東西都是按照合同來的,他偏說我們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