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我墓地?”林尋說道,“當著我的麵兒刨我墓地,還讓不讓我活了。”
聽到林尋這種無理取鬧的話,村長說道,“那你到底想怎麽樣?”
“不行,我得找個人來,好好算一算,”林尋說道,“這平白無故活著就被人建了墓地,還要我眼睜睜的看別人跑自己的墓地把自己的墓碑扔掉,這太不吉利了……太不吉利了!”
林尋說道著便向外走,村長和楚中天相視一笑,跟在林尋後麵。
楚中天開心地捶了一下林尋的肩膀:“我說林尋,你這小子怎麽這麽命大呀!這都沒沒事兒?
“我林尋命硬的很。林尋指了指自己說道。”
忽然想起了什麽,問道:“小花呢?”
提起於小花,林尋見楚中天的情緒都沒有過多的波動,以為沒有什麽大的事情發生,便問道:“小花,她現在在哪裏呀?”
“過兩天我帶你去看看她吧,”楚中天說道,“不過林尋你可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呀。”
聽楚中天這麽說,林尋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難不成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嗎?
但是看楚中天如此平淡的情緒,讓林尋覺得並不是什麽大事。
“小花她怎麽了?”林尋問道,“小花,她難道又是生病了嗎?”
林尋想即使生病恐怕也不是什麽大病吧,為什麽楚中天要讓自己做好心理準備呢?
沒想到楚中天說道:“小花她被送往精神病院進行治療了。”
這讓林尋心莫名停跳了一下。
雖然自己和於小花已經到了勢不兩立的地步,但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還在。
楚中天這麽說,林尋更多的也隻是心中驚訝,並沒有傷心。
楚中天說道:“林尋,你做好心理準備,過兩天我就帶你去看看。”
“怎麽會在精神病院?”林尋問道,“她受什麽刺激了。”
“小花那天被救援隊從水裏救上來以後,精神就變得有些不太正常,”楚中天說道,“我和村長,易叔叔決定把她送到精神病院接受治療。”
“她是受什麽刺激了嗎?”林尋問道。
楚中天說道:“醫生說就是大腦受到刺激才會如此精神失常。”
聽到楚中天這樣說,林尋拍了拍楚中天的肩膀安慰道:“小天你也別太過傷心,凡事總會出現轉機的,放心吧。”
楚中天笑著說道:“有些事情我已經想通了,不會再執迷不悟了。”
聽到楚中天這樣說,林尋便知道他的想法是什麽。
林尋拍了拍楚中天的肩膀說道:“不論你如何選擇,我都尊重你的想法。”
三人走了好久才回到何家村,林尋戲謔道:“村長,你把我的墓地買那麽遠幹什麽?是不是想把我打發的遠遠的,活著不想見到我死了,更不想見到我。”
“哪有,”村長說道,“我這可是找最好的風水先生給你看的墓穴位置,他們就說,那地方靈氣聚集最適合養人。”
“再風水俱佳,我現在也一點都不想用,”林尋說道,“明天我一定要找人來看看,看看我這事到底該怎麽解決。”
回到何家村後,盧玉倩不見身影,林尋回到公司,見盧玉倩的房間亮著燈。
林尋敲了敲門,裏麵沒有人回應,卻摔東西的聲音。
林尋說道:“玉倩,你別生氣了,快開門,我們好久沒見了,你難道一點都不想我嗎?”
不想。裏麵的盧玉倩幹脆利落的回答道。
“不可能,你一定很想我,”林尋說道,“我能感覺得到。”
“你少在這裏自作多情了,我說不想你就是不想你。”
“哎呀,好了,別鬧脾氣了,快開門,我有話對你說。”
林尋連哄帶騙的,盧玉倩就是不肯開門。
林尋說道:“怎麽搞得我們好像是偷吃愛果呢似的,大半夜我在你的門口偷偷摸摸的,好了,別生氣了,我是真的不是故意要違背自己諾言的。”
“是誰說我林尋從不失言,您林尋失言的次數還少嗎?”
“好……好,是我自己說大話了,我自己該罰,你就別生氣了。”
盧玉倩依舊沒有開門,林尋在門外勸說了好久都不見盧玉倩把門打開,林尋隻好放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半夜的時候,林尋迫不及待的悄悄溜出去,他想看看自己是否能施展靈雨咒。
林尋走出房間來到地頭,念動靈雨咒,隻見天空不一會兒便下起了雨。
林尋看著自己的雙手笑的傻嗬嗬的,也忘記了躲雨,就站在地裏麵淋雨,很快衣服便被雨水打濕,他依舊站在那裏笑,舍而不得躲避,這種失而複得的感覺可真是好。
就在這時,有人走了過來對林尋說道:“林尋,你在做什麽?”
是盧玉倩的聲音在林尋身後響起,林尋回頭隻見盧玉倩也站在雨中,衣服被雨水淋打水了大半。
林尋連忙走過去脫下衣服替她擋雨。
“你怎麽來這裏了?”
“我說你是傻嗎,站在雨裏做什麽?”盧玉倩眼神中滿是擔憂,隨後用手摸了摸林尋的額頭,“沒發燒啊,怎麽行為這麽不正常。”
“你還真把我當傻子呀?”林尋說著便拉著盧玉倩回何家村,“我隻是下雨了高興而已,不行嗎?”
“林尋我真的覺得你最近很怪異。”盧玉倩說道。
“怪異就對了,”誰林尋說道,“優秀的人總是怪異,特立獨行的。”
“少往你自己臉上貼金了,”盧玉倩捏了一下林尋的胳膊,“什麽優秀的人,我看你是倒黴的人才對。”
“為什麽這麽說?”
“當然是倒黴呀,遇到於小花那麽個人。”
聽到盧玉倩提前於小花,有些事情林尋不方便問楚中天,問盧玉倩還是可以的。
林尋說道:“對了,小花是怎麽到了精神病院的?隻是掉入水中而已,怎麽會精神失常呢?”
“看到你死了高興瘋了唄。”盧玉倩白了林尋一眼說道。
“這……這不可能吧。”
“怎麽不可能,醫生就是這麽說的,她一整天大笑不止,高興的跟過年似的,樂瘋了。”
“還真有樂瘋了?!”林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