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林尋說得那些都是真的?”
王慧珍現在也不管林尋叫傻子了,傻子可不會算命。
“嬸子,我之前已經跟你說過了,村長他被黴運纏身了,如果他走出這個家門,必定會發生很多不可預知的事情,甚至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林尋剛才不過是暗中用了點小伎倆,以他現在修煉者的身份,想讓丁誌林吃點苦頭還是很容易的。
“這隻是一次意外,一次意外。”
丁誌林可不相信林尋的鬼話。
從地_上爬起來,丁誌林一臉憤怒地看著林尋。
“我今天就要出這個家門,我倒要看看我能出什麽事!”
結果丁誌林剛走出沒幾步,就感覺雙腿好像被什麽東西給束縛住了一樣,然後他的身體直接向前傾倒,臉部朝下,直接磕在了地上,把鼻子都給磕破了。
“老丁!”
王慧珍趕緊跑過去扶丁誌林,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啊,難不成林尋真的會算命?一切即將發生的事情他都能算到?
“村長,如果你還不相信我的話,可以去村西頭那個小河邊遊一圈,到那時你可就不隻是摔在地上那麽簡單了。”林尋說著,便轉身要走。
“等一等!”
丁誌林趕緊叫住林尋。
如果說第一次的摔倒隻是一次意外的話,那第二次絕對是被某種神秘的力量給控製住了,不然他好端端的不可能直接摔地上。
“林尋,看在我們在同一個村住著,你就幫幫我吧,作為報答,我可以把那店鋪重新租給你,租金分文不取,你覺得怎麽樣?”
丁誌林本來收回那店鋪也是受到了牛大壯的慫恿,說是村裏沒網吧,想上網的孩子都得大老遠跑到鎮上去。
現在仔細一想,牛大壯那純屬是扯淡,村裏的孩子窮得連飯都快吃不起了,哪裏還有錢去上網啊。
牛大壯肯定是為了報複林尋,所以才想了這麽一個餿主意。
“村長,那店鋪本來就是你名下的,你想租給誰就租給誰,不過我之前上交給你的那兩千塊租金,你得一分不少還給我吧?”
林尋現在有很多事情要做,村裏的包子鋪他是不打算再開下去了。
等他從孟婷那裏賺到錢,就去鎮上把小肥牛包子鋪給盤下來,再雇點人幫忙照看生意就可以了。
他爸媽年紀都大了,是該在家好好享享清福了。
丁誌林瞅了旁邊的王慧珍一眼,大聲說道:“臭婆娘,你還愣著幹什麽,趕快進屋給林尋兄弟拿錢去!記得多拿兩千,就當是給兄弟賠禮道歉了!”
王慧珍點了點頭,趕緊朝屋裏跑去。
就當王慧珍準備拿著錢出去的時候,剛從睡夢中被驚醒的丁旺連忙把她給攔
“媽,你拿這麽多錢幹嘛去啊?”
王慧珍就把剛才發生的事情都跟丁旺說了。
丁旺一聽,立馬變得咬牙切齒,麵目猙獰:“這個傻子,居然敢騙我家錢,真是找死!”
“兒子,這次林尋可不像是在撒謊啊,你爸剛才可摔了兩跤了,這事兒不能不信啊。”
王慧珍剛才可是親眼看到丁誌林連著摔了兩次跤,就算她不願意相信事實已經擺在眼前,她也不得不信啊。
“我還就不信了,這世上難不成還真有未卜先知之人!”
丁旺向來不相信這些,直接氣衝衝走了出去。
“林尋!你可真行啊,騙錢都騙到我家來了?我今天要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不知道我丁旺是誰啊!”
“小兔崽子,你快給我住手!”眼看著丁旺就要跟林尋動手,誌林趕緊把他,給攔住了。
“爸,你這……”
於旺一臉懵,這丁誌林以前不是最討厭林尋,想要將他置之死地的嗎?怎麽現在居然會幫著林尋啊?
“你要是不想你爸我早點死,就給我滾回屋去,林尋現在可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沒有他幫忙趨吉避凶,我恐怕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丁誌林心有餘悸的說道。
剛才他摔的那一跤可摔得不輕,要是麵前有個石頭,他可就當場一命嗚呼了啊。
丁旺雖然很不甘心,可既然老子都發話了,他也不敢多說什麽,在這個家裏,丁誌林可是有著絕對的威嚴,並不是他能夠輕易觸犯的。
等到丁旺進屋以後,王慧珍趕緊把錢遞給了林尋,整整四千塊錢,比林尋那兩千塊租金多出了一倍。
拿了錢,林尋便裝作一副很懂行的樣子,對丁誌林說道:“村長,我這趨吉避凶的方法很簡單,你這三天不能離開家門半步,然後沒事就要嬸子交點公糧,等到三天以後,你再出去就沒什麽事了。
丁誌林聽到這話,麵露為難之色,說道:“這三天不離開家門倒是沒什麽,可你讓我給那黃臉婆交公糧,我可做不到。”
誌林早就厭倦了王慧珍那個黃臉婆了,長得不好看,還不知道打扮,那腰都快趕上水桶粗了,他是一點興致都沒有。
村裏任何一個婆娘都比王慧珍要帶勁的多,所以他尋可不碰女人,也絕對不會碰王慧珍。
“村長,你要是不按照我說的去做,那我可就愛莫能助了啊。”林尋說道。
丁誌林在做了很久的思想鬥爭之後,才咬牙應允道:“好吧,隻要能趨吉避凶,就是讓我跟一頭母豬……我也隻能湊合了。”
言外之意已經很明顯了。
王慧珍本來就長得胖,村裏人都在背地裏議論她,說她是頭母豬,村長那麽瘦溜的人,跟王慧珍這頭母豬在一起簡直就是一種折磨啊。
雖然心裏有些不舒服,但丁誌林畢竟是她男人,她該伺候還是得伺候。
等林尋走後,王慧珍便拉著丁誌林進了東屋,把門關得死死的,很快,便有聲音傳了出來。
路過的村民們還忍不住衝村長家吐了口唾沫,說道:“這大白天的就在屋裏整那事兒,真不要臉啊!
“誰說不是呢,這村長媳婦那麽胖,這麽折騰還不得把瘦猴一樣的村長給坐死啊!”
“就那無良村長,死了倒也不是一件壞事,看他以後,就還敢不敢惦記村裏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