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魚塘的水確實有些渾濁沒錯,可你也沒告訴我那裏麵連一條水蚯蚓都沒有啊!”丁旺扯著脖子喊道。
這魚塘雖然水質不太好,可既然是魚塘,裏麵怎麽可能連條水蚯蚓都沒有?
魚塘沒有魚,他認了,估摸著當初那點魚都被大發給捕完了,可是魚塘裏麵一個水蚯蚓和蝌蚪啥的都沒有,這也太坑人了。
林尋大概聽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兒了,便把目光落在秦雪蘭的身上,問道:“嫂子,那魚塘你從來都沒打理過嗎?”
林尋向來是對事不對人,承包魚塘這事兒倆人都有點錯,秦雪蘭錯就錯在提前沒有把魚塘情況跟丁旺說明白。
而丁旺錯在沒仔細盤問,更不懂得養殖老鱉的正確方式。
按照丁旺這個養法,就算給他一個很清澈的魚塘,他也是養不活的。
“林尋,我剛才已經說了,那魚塘是我男人大發生前挖的,自他撇下我走後我就沒去那魚塘看過了,我怕觸景生情,畢竟我跟大發也是夫妻一場,現在天人永隔,我時不時還會想起他呢。”
秦雪蘭說到這裏,眼淚已經不受控製地落了下來。
如果大發還在,絕對不能容忍旺如此欺負她。
就因為大發不在了,她一個寡婦獨守在家,丁旺才敢來找她的麻煩。
看到秦雪蘭落淚,林尋心裏也挺不好受的,以前他傻病沒好的時候,秦雪蘭就對他百般照顧,還隔三差五去他家裏送吃的,這份恩情,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可魚塘這件事確實有她一點責任,他總不能為了她徇私吧?
想了想,林尋便對丁旺說道:“丁旺,你之前給了我雪蘭嫂子一千塊錢是吧?我現在替我嫂子把錢雙倍還給你,多出來的一千就當是給你的賠償了,你覺得怎麽樣?”
如果這件事是丁旺的全責,林尋絕對不會對他這麽客氣,可這事兒確實是秦雪蘭拿了錢,丁旺吃了虧,所以他必須要合理地去解決這件事。
不然以丁旺的脾氣,肯定會把這事兒宣揚出去,到時肯定會對秦雪蘭的名聲有所影響。
林尋不想讓秦雪蘭背上那個坑人錢財的罵名,所以他隻能這樣去解決。
這老鱉的年分越久,價格就越貴,尤以一斤到兩斤為最佳,一年以下的話,差不多要三十多塊錢一斤,兩年以上就要一百左右。
至於三年以上的話,那就是百元往上,根據品種,上不封頂。
丁旺養的那些都是一些幼年鱉,應該不值幾個錢,他能給賠償一千,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果不其然,丁旺聽後,臉上頓時泛起了滿意的笑容,對林尋說道:“既然這樣,那魚塘的事情我就不跟秦寡婦計較了。”
就在林尋準備掏錢的時候,幡然醒悟的秦雪蘭連忙搶著把錢給付了,這事兒是因她而起,她可不想讓林尋替她賠這個錢。
拿了錢,旺便樂嗬嗬地走了。
等到丁旺走遠後,秦雪蘭才對林尋說道:“林尋,今天這事兒嫂子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恐怕那丁旺就闖到我屋裏來了。”
雖然林尋害得她賠了錢,但仔細想想,魚塘那事兒確實跟她有點關係,賠點錢也是應該的。
就算是她男人大發還活著,也會這麽處理的。
“嫂子,以後這種昧良心的錢還是不要賺了,那魚塘都荒廢那麽多年了,實不適合承包出去的。”林尋說道。
“嫂子知道錯了,以後嫂子再也不會做這種昧良心的事情了。”秦雪蘭一臉真誠的說道。
其實她把那荒廢的魚塘租給丁旺,也是有心要好好報複他一下,他賠的越多她心裏就越高興。
可是仔細想想,她那麽做,和當初的丁旺又有什麽區別呢?
“嫂子,你帶我去你那魚塘看看吧,既然那是大發哥生前的經濟來源,那就不能浪費了。”
林尋現在已經不是很差錢了,但村裏卻還有很多村民窮得叮當響,特別是秦雪蘭這個寡婦,沒了男人,生活恐怕很是艱辛,不然她也不會做出那種事情來。
他現在雖然很想快點走向致富之路,好與林華抗衡,可隻是他一個人富起來好像有些自私了,他一定要靠著自己的能力將村裏人都帶向發家致富的道路,讓他們也能過上衣食無憂的好日子。
這綠灣村是他生他養他的地方,他沒能力就罷了,現在他有能力了,自然要為家鄉做點貢獻。
來到魚塘前,林尋繞著魚塘仔細觀察了一番。
他發現秦雪蘭家的魚塘跟他之前看到的魚塘不太一樣,這魚塘大概也就三畝左右,裏麵的水確實因為時間的問題而變得渾濁不堪,一般人僅憑一雙肉眼根本看不到水裏麵有什麽生物。
可是林尋現在擁有花神之瞳,不僅可以透視萬物,也可以看到一切隱藏在暗處的東西。
透過那渾濁的水,林尋很快便看到了裏麵的景象。
這裏麵確實沒有什麽生物存活了,什麽水蚯蚓,蝌蚪,小魚小蝦的,連個屍身都看不到了。
咦?那是什麽東西?
在魚塘水底靠近最裏麵的位置,居然放著一個四四方方的箱子,那箱子是鐵質的,雖然有些生鏽了,但四周卻完好無損,在前麵還有一個大鎖將其鎖住了。
如果那隻是一個普通的鐵箱子,林尋或許就直接忽視掉了,可當林尋的花神之瞳穿透箱子,看到裏麵那東西的時候,眼前瞬間一亮!
乖乖!這箱子裏麵居然裝著一個發亮的珠子,在這漆黑的鐵箱子裏麵,居然發出耀眼璀璨的光芒。
由於好奇,林尋便直接把外麵的T恤脫掉,穿著一個大褲衩子直接跳到了水裏。
“啊,林尋,你這是幹什麽啊?那水那麽髒……”
秦雪蘭沒想到林尋居然會忽然跳到那渾濁的水裏麵,一時間居然有些慌了起來,這魚塘的水挺深的,林尋就算水性好,恐怕也會有危險的啊。
當然,最主要的是,這水太髒了,林尋要是不下心喝點到肚子裏麵,恐怕會對他身體造成一定的危險啊。
秦雪蘭慌不擇路地在附近找來一個木棍,把木棍伸到水裏,衝林尋喊道:“林尋,你快抓著這木棍,我拉你上來!
而林尋此時卻早已潛入到了水底,根本沒注意到秦雪蘭在對他施救。
實際上,他也根本不需要秦雪蘭救他,以他的水性和現在的能力,哪怕是比這更深的海底,他也是能夠自由潛入的。
來到水底,林尋很快鎖定了那個鐵箱子,用雙手將其托住,然後便帶著鐵箱子往上遊去。
可讓他感到頭疼的是,這鐵箱子的重量遠遠超過了他的想象,他拿著那鐵箱子根本遊不上去,身體還一個勁兒地往下沉。
這鐵箱子是空心的,裏麵除了一個珠子別無他物,把它放在水裏,一般要看它的一個密度,還有一個水的浮力是否相等,如果水的浮力大於它的重力的話,那麽就會浮上來,如果小於的話當然會沉下去。
很顯然,現在水的浮力是小於它的重力的,想要把那鐵箱子拿上去,恐怕要費點力氣了。
可當林尋準備運轉體內靈力的時候才發現,這靈力隻有在岸上才能發揮效果到了水裏,居然完全使不出來了。
這難道和惜花宗有關係?
林尋從來沒想過自己的靈力居然還會有失效的時候,當時後悔卻已經來不及了。
眼看著身體不停下沉,再次沉沒到水裏,他憋著的那股氣也有點上不來了,就聽到“撲通“一聲,一個身影已經跳到了水裏,並朝著他這邊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