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天聽到同學們都在問他病情的事情,馬上就慌了。如果被同學們知道他得的是什麽病,還不知道會怎麽嘲笑他。
“軍哥,兄弟我的病差不多好了,咱就別提這件事了。”張小天笑嗬嗬地上前說道,希望朱有軍不要說出他的事情。
可是,朱有軍現在已經認定他可以贏林尋,就想看著林尋出醜,又怎麽會放過這個機會,根本就沒有理會張小天。
“我們小天同學的是一種風月場所的病。”
聽到這話,大家都愣了,紛紛看向張小天。
此時的張小天是內心慌的不要不要的,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小天,想不到你小子還挺風流的,這下高興了吧,居然得了這種病。”一個同學上前嘲笑道。
“風月場所的病有很多,難不成是那個?小心傳給你。”另一個同學說道,同時向後退了兩步,離張小天遠了一些。
“你瞎說什麽呀,不是那種病,隻是一般的病而已,已經快治好了。”張小天幾乎都急了,他看朱有軍的眼神已經不再友好,而是充滿了一股恨意。
“那種病能那麽容易治好嗎?我們都是學醫的,大家心裏都清楚,這種病可以治好,但想要根除還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朱有軍上前說道。
“我能治。”林尋上前說道。
聽到這話,大家都看向了林尋,除了驚訝就疑惑,似乎並不相信林尋的話。
朱有天更是驚訝,隨後是不屑,他不相信林尋可以治好這種病。
“你?開什麽玩笑,還沒有徹底治愈的,多少都會留有有些病根,你還真以為自己是神仙呀?”
林尋隻是微微一笑,似乎心中已經有了主意,這次他要讓朱有軍在同學勉強出醜,殺殺他的銳氣。
“剛才你說過,如果誰能治好就是誰贏了,輸的一方喝下這一瓶白酒,這話還算數嗎?”林尋看向朱有軍,說道。
“當然算數,前提是當場治好,你以為你可以嗎?”
此時的朱有軍還是非常的得意,心中並不相信林尋有這個能力可以當場就治好張小天的病,他並不擔心這瓶白酒會讓自己喝。
在他看來,林尋即使醫術真的很高明,真的可以治好這種病,那也是需要一定時間的,當場治愈,除非他是神仙。
林欣病沒有說話,他不想再和朱有軍多費口舌,就想用事實來證明他的能力,然後讓他乖乖地喝下拿一瓶高度的白酒,到時看他還有什麽話說。
隨後,他走到張小天的身邊,去除隨身攜帶的金針就要下針。
看到明晃晃的金針,張小天嚇了一跳,急忙躲開。
“你想幹什麽?”
“為你治病,別那麽多廢話,做好了,萬一你亂動,紮錯了穴位,到時我可不負責。”林尋看了一眼張小天,說道。
“你……”張小天還是有些擔心,他不知道林尋是不是真的懂針灸,就怕是亂來,到時把他紮壞了。
“你什麽,相信我,保證你的什麽病馬上就治愈了。”
說著,林尋不容分說,一跟金針紮在了張小天的穴位上,隨後又是幾根金針下去。
大家看到林尋一針一針的紮下去,每個人都目瞪口呆的,真擔心林尋把人紮出毛病來。
當初在大學的時候,大家學的都是西醫,可沒有學習中醫,就算是知道林尋經常去聽中醫老教授課的人都為他捏了一把汗,畢竟那隻是課餘時間去聽聽而已。
不過,張小天開始雖然也害怕,但現在卻一臉的平靜,隨後露出了一絲的驚喜,似乎林尋的針灸有了效果。
“林尋,你這針灸是跟誰學的?好像好有些效果,我能感受到變化。”
“這就對了,相信我,你很快就會好了,以後又可以去瀟灑了。”林尋嗬嗬一笑,調侃道。
“我可不敢了,萬一再得什麽病,那豈不是自找麻煩。”張小天說道。
想到當初的瀟灑,他現在都非常的後悔,如果這次林尋真的治好了他的病,他以後絕對不會再去。
很快,林尋的針灸就結束了,大家紛紛湊過來詢問。
“小天,現在感覺怎麽樣?”
“小天,你真的有那種病嗎?我就不相信林尋真的可以就這麽幾根金針就治好了你的病。”
“感覺真的好了嗎?”
……
“應該是好了吧,之前患處還很不舒服,可是現在卻一點感覺都沒有了,就好像之前沒有得這種病一樣。”張小天說道,其實他心裏也不確定,但在這裏又不方便查看。
朱有天一看這情況,心裏有些沒底了,他在想林尋是不是真的治好了張小天的病,如果是真的,那他今天可就玩兒完了。
“大家都是學醫的,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以為同學說道。
“在這裏?不是吧。”張小天尷尬地看了一眼身邊的女生。
“有什麽不可以的,旁邊不是有單間嘛,我們幾個進去幫你檢查一下。”一個男生壞壞地一笑,拉著張小天就往包間裏走去。
其他幾個男生也跟著起哄,一起走進了包間。
林尋嘴上露出一絲微笑,隨後坐在沙發上等待著檢查結果。
一旁的朱有天心裏開始慌了,看了一眼桌上的那瓶白酒,臉色變的有些難看。
“你真的治好了他?”盧玉倩似乎也不相信林尋就這麽幾針下去就治好了張小天的病。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林尋說了一句,之後微微閉上眼睛等待著加過,他看上去非常有把握的樣子。
他心裏很明白,河神留下的天玄針灸術可以治愈很多疾病,想張小天的這病病症很簡單,幾針下去絕對可以治好,這一點他還是很有把握的。
此時,他並不擔心什麽,隻是等著看朱有天喝下一瓶白酒的樣子。
“他好像很有把握,萬一真的治好了,你怎麽辦?真的要喝下去那瓶白酒嗎?那顆是一瓶,還是高度酒。”馮寶寶走到朱有天身邊,有些擔心地問道。
“我就不相信他真的可以就這麽治好了。”朱有天嘴角一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