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大廳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呆滯的看著麵前一攤血肉,無一例外的都感覺背脊發涼。
哪怕外麵的毒牙等人,此刻瞳孔都炸了。
至於沈老爺子等人所在的監控室內,也是同樣死寂一片。
沈瀚海臉上盡是不可思議,他們布下了幾乎能夠讓周磊必死無疑的局,甚至已經想好了怎麽脫罪。
可是結果卻出乎他們的預料。
在他們眼中幾乎無敵的榮沭死了,輕而易舉的死在當場。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沈瀚海喃喃自語。
而沈老爺子已經癱坐在了椅子上,他已經能猜到後麵的結局了。
果然。
沈家宅院外出現了一輛輛卡車,緊接著一名名鐵血的士兵將整個沈家包圍。
最後一輛吉普車上,雲成武邁步下車,他目光掃視監控所在的位置一眼,讓沈老爺子覺得此刻的雲成武是在盯著他。
甚至沈老爺子還覺得,對方眼中是一抹嘲諷,嘲諷他們沈家的不自量力。
雲家想要收拾沈家,本沒有想象的那麽容易,可是沈家要是作死起來,那很多事情就順理成章了。
大批的士兵闖入沈家的時候,毒牙這邊的瞬間慌了神,首領卡爾文臉色陰沉,隨後無線耳機聯係狙擊手,沉聲道:“先解決外麵雲家闖進來的人!”
“來不及了……頭,快跑……”
卡爾文聽到無線耳機那邊傳來的聲音,內心多少沉入低穀,他隱隱間猜到哪些高處的狙擊手已經被解決了。
也正如他若猜測的一樣,慕晴在所有人發愣的時候,已經被周磊安排出去解決那些狙擊手。
強大的陰魂在此刻展現了讓人絕望的實力,幾個呼吸的功夫已經將隱藏在高處的毒牙狙擊手清掃的一幹二淨。
周磊這邊低頭看了眼肩膀的傷勢,骨骼受創嚴重,不過慶幸的是靈藥對傷勢恢複不錯,但是骨骼相對就沒那麽簡單了。
血肉湧動下,一點點的修複,但是骨骼修複的速度卻特別慢。
狄老爺子以及狄良俊眼看局勢被雲家的人控製,也邁步走到周磊麵前。
“沒事吧?”狄良俊問道。
周磊白了他一眼,道:“你試試?”
狄良俊尷尬的搖頭,他可不想被狙擊槍給打一梭子,轉移話題道:“你是不是早預料到沈家會在今天對你動手?”
周磊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但是前段時間我收到消息,沈家又聯係毒牙的人了,並且有一筆強大的資金來往。”
“後來你家老爺子跟我說沈家談和,並且沈老爺子邀請我過來參加他的壽宴,我就猜測他們可能今天動手。”
“如果沈家真心談和呢?”狄老爺子突然問道。
周磊笑了笑,道:“我說過,我和沈家根本不可能談和,這次給沈家送的兩件禮物,你覺得他們還會選擇談和嗎?”
狄老爺子恍然大悟。
從一開始,不管沈家抱著什麽目的,周磊都在布局讓沈家露出猙獰的麵目,哪怕沈家選擇談和,人家在大壽上送終,順帶給你們準備棺材。
不管是誰都無法忍,哪怕沈家選擇談和,也會在當時鬧崩。
最後結果還是會演變成如今的一幕。
從始至終,周磊就沒打算和沈家心平氣和的談,他所做的一切,就是不管如何都必須逼迫沈家動手。
隻是很明顯還是有許多事情出乎了周磊的預料,就比如毒牙這次的布局,完全就是要致他於死地。
如果周磊沒有底牌,如果不是慕晴這個鬼王級別的底牌。
此刻的周磊,必然身死當場,哪怕雲成武過來也來不及了。
沈家哪怕死,也會拉起周磊陪葬。
結果已經出來了,如今的周磊更勝一籌。
沈家一棋之差,敗得一塌塗地!
狄老爺子深深看了眼周磊,道:“你和沈家都在互相算計,最後是你贏了,沈家也是倒黴,居然惹上你。”
沈家在算計周磊,周磊又何嚐不是在算計沈家!
“從明天開始,江城再無沈家!”周磊站起來,淡淡出聲。
而他平靜的話語落在大廳人耳畔,卻讓所有人心中一震,無一例外的看向周磊的目光多了幾分敬畏。
“沈氏集團呢?”狄良俊問道。
“這段時間沈氏集團的股價大幅度回落,黎夢蝶已經在聯係沈家的股東,正在大規模的收購。”
周磊擺擺手,道:“你沒發現今天沈家的股東都沒有一個人過來嗎?他們已經知道沈家必完,現在手機的股價還能賣錢,他們已經拋售了。”
狄良俊苦笑,這完全就是不給沈家一點活路啊!
也就在這時。
沈老爺子、沈智淵、沈瀚海三人被段旭帶人扣押而來。
同一時間,雲成武也帶著人大邁步而來,外麵的槍聲也漸漸停息,零零散散的掙紮,最後也會被解決。
毒牙又一次敗在了周磊手中。
“雲成武,你什麽意思?快放了我們!”沈老爺子還想狡辯掙紮,憤怒道:“你們憑什麽扣押我?”
雲成武聞言冷冷的看著沈老爺子,道:“憑什麽?就憑你勾結國外毒牙,販賣人口,給出賣國內情報,這樣夠了嗎?”
沈老爺子蒼老的身子一顫,道:“你有什麽證據?”
“你們沈家和毒牙的資金來往,已經全部被調出來了,包括你們沈家今天和毒牙勾結的罪名,足夠你們沈家死一百回了!”
雲成武話讓沈老爺子麵若死灰。
沈瀚海雙眸怨毒的看著周磊,道:“你贏了,早在之前,我就應該徹底弄死你,斬草不除根,才有了沈家今天的一幕。”
“可惜,你沒有這個機會了。”周磊平靜道:“當年我沒有死,就注定了你們沈家會有今天的一幕,注定了你們沈家被徹底顛覆。”
“嗬嗬……”
沈瀚海突然大笑出聲,笑容帶著一抹瘋狂,道:“你以為完了?周磊,這事還沒完!你等著吧!不用多久,你會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的!”
“你說的是沈曼妮吧?”周磊神色不變道:“她的手伸不進江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