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就給我一些好不好?不多就幾個就好。”

周磊搖頭。

“別這樣嗎?姐陪你玩,我們出去玩泥巴怎麽樣。”

周磊暗想你真把老子當傻子了。

“不喜歡?那,躲貓貓玩不玩?姐跟你說,姐玩躲貓貓可是特別厲害的。”

周磊聞言突然想到自己剛剛清醒,柳水悅陪他玩躲貓貓的一幕,下意識想問怎麽個躲法,可是到嘴最後又搖頭。

蘇靜曼見此直接被逼急了,嬌斥道:“你就不能別那麽護食嗎?不就是一點水果,你還想怎麽得?”

周磊見此也知道不能再裝傻了。

蘇靜曼可是他必須用到的一個棋子,護著柳水悅的重要棋子,而且過段時間周大勇真敢火燒太阿公橘子園的時候,或許還能用到對方。

“柳姐說,橘子能賣錢,葡萄也能賣錢,賣很多錢,能買很多很多好玩的。”周磊憨笑撓頭道。

“錢?錢我有呀!”蘇靜曼摸了摸兜裏,拿出一塊錢笑眯眯道:“夠不夠?”

周磊真想一巴掌甩死蘇靜曼,拿一塊錢出來就想忽悠自己,如果不是自己真的不傻,還真被這個女人給忽悠了。

“柳姐,錢,你看錢。”周磊憨笑看向柳水悅。

柳水悅白了眼周磊,隨後道:“不要她的。”

蘇靜曼瞪大了雙眼,欲哭無淚道:“柳姐,我忽悠他這麽久,你怎麽就一點麵子都不給,好歹也點個頭呀!”

“呀!蘇警,我這不是窮麽。”柳水悅笑吟吟道:“你拿一塊錢買,我還不如賣給黎總,人家好歹高價收購,你這廉價我怎麽賣。”

蘇靜曼紅唇微微**一下,隨後肉疼的從兜裏拿出一張一百的,道:“這夠了吧?我一個月工資就兩千多。”

周磊接過錢,然後轉身摘了一個黑寶石似得葡萄遞給蘇靜曼,道:“賣,賣了。”

蘇靜曼:“……”

她看著手中一顆兩個拇指大的葡萄,又望了望周磊手中的一百塊錢,此刻她真心懷疑,這個傻子是不是真的傻子。

一百塊錢換一顆?!

老娘弄死你的心都有了!

其實蘇靜曼之前打算買個一斤或者賣一串,一百塊錢最少也能夠換個七八顆吧?

可是周磊這個傻子,反手耍了她一把,直接耍的她都懷疑人生了。

此刻蘇靜曼覺得,自己居然有種連傻子都不如的感覺。

臥槽了有沒有?!

“柳姐,你這到底怎麽賣的?”蘇靜曼忍不住看向柳水悅,眼底都是可憐巴巴,希望柳水悅幫她出頭。

“一百塊錢一個呀!沒毛病。”柳水悅認真點了點頭。

“臥槽!柳姐你賣金子也賣的太過分了吧?”蘇靜曼不能忍了。

“不買就算了。”柳水悅想了想,道:“大傻,把錢還給蘇姐,我們不賣了。”

周磊聞言洋裝一臉不愉快,將一百塊錢還給蘇靜曼的同時,搶過了她手中的葡萄,然後塞入口中,吧唧吧唧的咀嚼,還露出一臉享受的表情。

蘇靜曼此刻弄死這傻子的心都有了,嗎的,她就沒見過這麽討厭的傻子,太討厭了!

“大傻,出去抓條魚回來,中午吃魚。”

周磊聽到柳水悅的話,點頭的同時看向蘇靜曼,想了想,直接將一筐黑葡萄背了起來,就出門。

原本蘇靜曼還覺得等周磊走了,她能求求柳水悅開開恩,現在好了,人家大傻直接背著走了。

柳水悅都哭笑不得。

“柳姐,他真是傻子嗎?”蘇靜曼憋了許久才憋出了這麽一句話。

“比較護食。”

柳水悅也沒有直麵回答,而是開始收拾屋子,並且準備一會用到的菜,順便問道:“蘇小姐,你真打算在我們這裏住幾天?可是我家這裏根本沒有地方住呀!”

蘇靜曼聞言也有些尷尬,她來到柳水悅家中才意識到,人家這裏根本就沒地方住,隻有一個老舊的炕頭能夠睡人,根本沒有其他房間。

“要不你去別家住吧。”柳水悅說道。

聞言蘇靜曼問道:“我跟周家村的人不熟,柳姐你有熟悉的人嗎?”

柳水悅聞言尷尬道:“我嫁過來周家村第一年丈夫就過世了,你知道的,寡婦門前非多,我又長得漂亮,周家村的人女的防著我,男的又是下半身的動物,根本沒安好心,所以這麽多年下來,還真跟周家村的人不太熟。”

蘇靜曼聞言有些不敢想象,柳水悅一個女人,是怎麽在周家村獨自生活五年的。

“不過佳玉那丫頭家裏可以,她以前跟大傻關係最好了。”柳水悅想了想說道。

“佳玉?”

“嗯,就是我們村學習成績最好,在鎮上重點學校的一個小女孩。”

柳水悅一邊拾菜,一邊道:“這丫頭挺崇拜大傻的,一直暗戀著大傻,她的成績也是大傻教出來的。”

蘇靜曼驚訝,雖然知道周磊曾經是市狀元,可是對於他的過往根本不知道,不由好奇問道:“那大傻傻了以後,她是什麽樣的?”

“她媽是個刀子嘴的人,說話特別不好聽,不過這些年她們家也沒少給大傻送衣服送吃的,她媽雖然嘴裏都說的是不好聽的話,卻也任由佳玉那丫頭。”

柳水悅回憶過去的三年,繼續道:“隻是每次佳玉送東西給大傻,回到家都會被她媽罵一頓,讓她別跟大傻走的太近。”

“這小丫頭不會真打算跟一個傻子過一輩子吧?”蘇靜曼有些吃驚的問道。

“傻子不好嗎?”柳水悅反問道:“比起城裏那些人,我覺得大傻強他們無數倍了!”

蘇靜曼頓時有些尷尬,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覺得一個傻子,恐怕生理反應都沒有,倒時候怎麽辦?”

“男人再傻也是男人。”柳水悅似笑非笑道:“不信你可以試試。”

蘇靜曼俏臉瞬間紅了,精致的耳垂都粉了,她尷尬道:“試探一個傻子有沒有生理反應,有什麽意思,我才不會去做這種事情,讓我解刨男人生理器官還行,讓我去試探傻子生理反應,我又不是心理學家,幹嘛做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