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休的就是你

她死死盯著付君言。

可他隻是緊抿著嘴唇,似乎沒有回答她的意思。

她不覺失望地走下床,去收拾自己的藥箱。

“我去督促他們煎藥,這種事情還是我親自做的好。”收拾完藥箱,她轉身欲走出門。可就在她踏出門口的瞬間,付君言略顯有些沙啞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是有苦衷的。”

苦衷?她冷笑一聲。突然想起這和當初自己勸澹台悅時所說的話是一樣的。

苦衷,她確實相信他有苦衷。她以為自己也能體諒他,可是她為何不能平複自己的心情呢?

她抬頭,此時天色已黑,苦澀地搖搖頭,轉身離去。

……

這次的情況要比上次還要嚴重。

整整十天後,我才在慕容柳的照顧下醒來——

“我昏睡了多少天?”心口的疼痛已經沒有了,隻是說話還是有些氣不足而已。

“十天。”她的聲音毫無波瀾。

這樣的慕容柳是我不熟悉的。她怎麽了?其實,我醒來時便發現慕容柳竟也憔悴了很多。

難道,她不眠不休照顧了我十天十夜?

我的內心不免生出了幾分感動,正要說聲謝謝,她卻端來早已煎好的藥,一勺一勺地喂我喝下。接著,麵無表情地離開了房間。離開時,隻對我說了聲“好好休息”。

我有些疑惑:慕容柳這是怎麽了?

上次她照顧了我三天,也沒見她如此憔悴不堪呀。

雖然這次是十天,可慕容柳也不見得會如此狼狽。況且,她似乎心神不定,藏有心事啊!難道,這是心病?我又不是神醫,我怎麽知道?況且,慕容柳本身就醫術高明,若是治得了,她怎麽會變成這樣?

難道我昏迷的十天裏,發生了什麽事不成?

唉,想這麽多做什麽?反正我也不可能想明白。我搖了搖頭,目光落在手腕上的魑影上,眸中多出了幾絲不解。

究竟是怎麽回事?真的是因為我不是雪冥的身體的緣故麽?可是控製魑影的,分明是我的心力呀!即使我失去了雪冥百毒不侵的血液。但是後天鍛煉出的強大心力,可是跟隨著我的靈魂而不是身體的。應該,不可能是這個原因吧……

照理說,魑影雖不是專門用來解毒的法器,但隻要不是組織裏專門研製的毒藥,即使是天下奇毒,它也是能解的呀!

就算不能解,至少也能緩解一下毒發時的症狀啊。

這次怎麽會……

腦海裏突然跳出一個想法,這想法卻使我心下一驚:難道……

……

走廊上的慕容柳,終於露出了絕望的笑。

她頹然地滑倒在地。再也不複從前的高貴典雅。

付君言,我果真是錯看了。

十天來,每隔三天就必須喂一次解藥。澹台悅的傷已經得到治愈,她可以吃下自己喂的藥湯了。可偏偏喂解藥的時候,他次次都說“我自己來。”

自己來,你的自己來就必須吻她,才能喂她吃下解藥麽?

還記得從前付君言對自己點點滴滴的好,原來都是假的。

她芳心暗許,也隻是自作多情罷了。

從這多日的觀察來看,付君言喜歡的,是澹台悅啊!

是應莫幽的夫人,澹台悅!

“付君言,你好絕情!哈哈哈哈……”

匆匆的結局,幾個小時,因為還記得自己說過不結局就詛咒退出網文界。結局就是這樣,之後會回來修改一些詞句,但框架就是這樣,我算是完成了諾言吧~終於守信了一次!好開心~別說爛尾QAQ我會回來改的有文采一點,而且有的描寫突兀了。。也很倉促,斷更是因為學校一直在上課,不然我才不會這樣倉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