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看著張強逃竄的背影。

他轉頭走進房間,仔細地檢查著房間的每個角落。

他坐到**,低語道:“嗬,看來是我多慮了。”

他推開房門,走出院落沒多遠,就聽到一陣叫罵聲傳來。

“臭小子,你他娘的還挺囂張?敢搶老子的住處!”

易安循聲望去,隻見吳勇帶著幾個弟子,正氣勢洶洶地朝著他走來。

吳勇鼻青臉腫,顯然是之前比武留下的“紀念”。

他指著易安,咬牙切齒。

“喲,這不是吳師兄嗎?怎麽,比武輸了,現在想找回場子?”

易安雙手環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少廢話!這太虛觀,向來是誰的拳頭硬,誰就是老大!你一個剛來的,憑什麽住那麽好的院子?”吳勇怒吼道。

“憑什麽?就憑我打敗了你,你就是我的手下敗將!”易安挑了挑眉。

“你……”吳勇氣急敗壞,指著易安的手指都在顫抖。

“怎麽,不服氣?”

易安向前邁了一步,強大的氣場瞬間爆發,壓迫得吳勇等人連連後退。

“不服氣就再來打過!我隨時奉陪!”

吳勇等人麵麵相覷,他們雖然囂張跋扈慣了,但也不是傻子。

易安在擂台上展現出的實力,他們可是親眼所見,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

“怎麽,都不敢了?”易安環顧四周,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既然如此,那以後就給我老實點!我就是你們的大哥,聽到沒有?”

“大哥?你做夢!你算老幾,也敢讓我們叫你大哥?”吳勇身後的一個尖嘴猴腮的弟子梗著脖子叫囂道。

易安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輕笑道:“就憑我比你強,就憑我能一隻手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他說著,還真的伸出一隻手,虛握成爪狀,對著那弟子晃了晃。

那弟子嚇得臉色煞白,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躲在了吳勇身後。

吳勇強壓下心中的恐懼,色厲內荏道:“你別囂張!我們人多,真要打起來,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易安聞言,放聲大笑起來。

“人多?就憑你們這些歪瓜裂棗?我勸你們還是省省吧,別到時候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吳勇等人被易安這番話激怒了,一個個漲紅了臉,卻不敢上前。

他們雖然人多,但易安展現出的實力太過恐怖,讓他們心生忌憚。

“怎麽,不敢了?剛才的囂張勁兒呢?”易安繼續嘲諷道。

吳勇咬了咬牙,他知道今天不能善了了。

如果現在退縮,以後在太虛觀就再也抬不起頭了。

“兄弟們,一起上!我就不信他一個人能打得過我們這麽多人!”

吳勇一聲令下,身後的弟子們一擁而上。

揮舞著拳頭,朝著易安撲了過去。

易安冷笑一聲,身形一閃,在眾弟子之間穿梭。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

不一會兒,那些弟子一個個被易安打飛出去。

重重地摔在地上,哀嚎不止。

吳勇看得目瞪口呆。

不到片刻功夫,吳勇帶來的弟子就全部躺在了地上。

一個個鼻青臉腫,哭爹喊娘。

易安拍了拍手,一臉輕鬆地走到吳勇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現在,你還覺得人多有用嗎?”

吳勇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再問你一遍,以後叫我什麽?”易安的眉毛一挑,開口說道。

“大…大哥…”吳勇艱難地吐出這兩個字。

“很好。以後就給我老實點,別再惹我,否則…”易安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寒芒。

“否則…就讓他們嚐嚐更厲害的滋味。”

吳勇嚇得渾身一顫,連忙點頭。

眾弟子見狀紛紛低下頭,不情不願地叫了一聲“大哥”。

易安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問道。

“這才像話嘛。我初來乍到,對這太虛觀還不熟悉,你們給我說說,這裏麵有什麽規矩?”

吳勇等人雖然對易安心懷怨恨。

但懾於易安的武力,隻能老老實實地回答。

吳勇低著頭,恭敬地說道:“回大哥,這太虛觀雖然名義上是道門正宗,但實際上內部的規矩和外麵完全不同。這裏奉行的是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誰的拳頭硬,誰就是老大。”

“哦?拳頭硬就是老大?那這老大有什麽好處呢?”易安饒有興趣地挑了挑眉。

另一個弟子連忙搶著回答:“回大哥,老大可以享受最好的資源,最好的待遇。比如,最好的修煉場所,最好的丹藥,最好的功法等等,都歸老大所有。”

“還有,”吳勇補充道,“老大還可以隨意使喚其他弟子,讓他們為自己做事。”

“有意思。也就是說,隻要我的拳頭夠硬,就可以在這太虛觀橫著走了?”易安眼睛微眯著。

“理論上是這樣……”吳勇小心翼翼地答道,生怕惹惱了易安。

“好!很好!”易安大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去逛逛這太虛觀,看看還有什麽有趣的地方!”

他拍了拍吳勇的肩膀,說道:“帶路吧,小弟。”

吳勇臉色難看,但還是乖乖地走在前麵帶路。

“這太虛觀,除了日常的修煉之外,還有什麽其他的活動嗎?”

易安漫不經心地問道,目光卻有意無意地掃過吳勇等人的臉。

吳勇愣了一下,他支吾道:“沒…沒什麽特別的活動,大家平時也就是修煉,偶爾會切磋一下武藝。”

易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哦?隻是切磋武藝?這麽簡單嗎?”

吳勇臉色一僵,訕訕地笑了笑,不敢接話。

易安繼續追問道:“那…關於你們的觀主,清風道長,你們了解多少?”

聽到“清風觀主”這幾個字,吳勇等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不自然,眼神閃爍。

“觀…觀主他老人家神龍見首不見尾,我們這些弟子很少能見到他。”吳勇低著頭,語氣有些含糊不清。

“哦?是嗎?那你們可知道,他平時都在做什麽?”易安挑了挑眉,目光銳利地盯著吳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