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躲在冰冷的石柱後方,心髒劇烈地跳動著。

這修士與狐媚兒之間的戰鬥,招招致命,凶險萬分,比他看過的任何一部動作大片都要驚險刺激,讓他幾乎忘記了呼吸。

他一邊暗自咋舌,一邊在心裏瘋狂吐槽:“係統,你丫的到底行不行啊?這緊急預案啟動失敗是什麽鬼?老子要是死了,你也就跟著玩完了!”

係統麵板毫無反應,仿佛死機了一般。

易安氣得牙癢癢,卻又拿它沒有辦法。

這時,戰局發生了變化。

狐媚兒似乎失去了耐心,她發出一聲尖銳的嘯叫,一股強大的妖氣瞬間爆發開來,將修士震飛出去。

修士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就這點本事,也敢在本座麵前叫囂?”

狐媚兒冷笑著走向修士,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易安心中一沉,看來這修士要涼了。

不行,得想個辦法!

如果修士掛了,僅憑他一己之力,恐怕也救不下被附身的狐媚兒。

“咳咳……”

修士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無力地倒了下去。

狐媚兒走到修士麵前,抬起利爪,準備給他最後一擊。

千鈞一發之際,易安突然靈機一動,大喊一聲:“媚兒,住手!我是易安啊!”

狐媚兒身形一頓,轉頭看向易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易安心中暗喜,看來這招有效!

他連忙從石柱後麵跑出來,裝作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媚兒,我是易安啊!你不記得我了嗎?我們曾經……”

易安還沒說完,狐媚兒就打斷了他:“閉嘴!你是什麽東西?也敢冒充我的易郎?”

易安頓時愣住了,這什麽情況?難道這狐媚兒還有個“易郎”?

“我的易郎是這世上最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男人,豈是你這種螻蟻可以比擬的?”狐媚兒一臉嫌棄地看著易安。

易安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這冒牌貨的審美也太奇葩了吧?

“媚兒,你一定是認錯人了!”

易安強忍著怒火,繼續說道,“我就是你的易郎啊!你仔細看看我!”

狐媚兒上下打量了易安一番,然後不屑地冷哼一聲:“就憑你這副尊容,也配做我的易郎?簡直是癡心妄想!”

易安感覺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他堂堂一個山神,居然被一個不知什麽鬼的妖孽給鄙視了!

“妖孽,你少在這裏裝腔作勢!”易安怒道,“你到底是誰?”

狐媚兒冷笑一聲:“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很快就會成為我的祭品!”

說完,她不再理會易安,轉身走向地上的修士。

易安心中焦急萬分,這破係統關鍵時刻掉鏈子,現在連個屁都不放了!難道真的要等死嗎?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原本奄奄一息的修士突然暴起,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向狐媚兒的腹部。

“啊!”狐媚兒發出一聲慘叫,身形踉蹌後退。

修士趁勝追擊,手中匕首連刺數下,將狐媚兒逼得連連後退。

易安看得目瞪口呆,這反轉也太快了吧?

等等,那匕首……

易安突然注意到,修士手中的匕首,散發著一股詭異的黑氣。

那黑氣,他似乎在哪裏見過……

就在易安努力回憶的時候,那修士突然轉過頭來,對著易安露出了一個陰森的笑容。

“小子,多謝你幫我吸引這妖孽的注意力。”

修士的聲音沙啞而低沉,仿佛來自地獄的惡魔。

易安心中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你……你到底是誰?”易安警惕地問道。

而且那匕首上的黑氣……越看越像自己上次被坑爹係統附身時,身上冒出來的黑氣!

“你……你也是被係統附身了?”易安試探著問道。

修士,或者說被附身的“東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小子,眼光不錯!不過,你猜錯了,我不是被附身,我是……係統本身!”

易安倒吸一口涼氣,係統本身?這是什麽操作?係統還能變成人?

“嗬嗬,驚訝吧?其實,我就是寄生在這個修士身上的係統碎片。”

那“係統碎片”得意洋洋地說道,“而你,隻不過是我完成任務的工具罷了。”

易安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敢情自己被這破係統耍得團團轉!

“你……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易安強壓下怒火,問道。

“為什麽?嗬嗬,為了吞噬你身上的係統,讓自己變得更強大,然後……統治世界!”係統碎片狂妄地大笑起來。

易安算是明白了,這係統碎片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吞噬我?你做夢!”易安怒吼道。

“哼,就憑你?不自量力!”係統碎片不屑地冷哼一聲,手中匕首再次泛起黑光,直刺易安而來。

易安連忙閃躲,卻還是被匕首劃傷了手臂。

“該死!”易安捂著傷口,心中暗罵。

這係統碎片的實力比他想象中要強得多,硬拚肯定不行。

就在這時,倒在地上的狐媚兒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係統碎片見狀,臉色微變:“不好!她要醒了!”

突然一陣機械的電子音響起:“警告!警告!檢測到係統碎片異常,啟動清除程序!”

係統碎片還沒反應過來,身體便開始劇烈顫抖,緊接著化作點點星光,消失得無影無蹤。

世界清靜了。

易安長舒一口氣,還好這破係統關鍵時刻還算靠譜。

兩人回到夜魔穀相對安全的地方,易安身上的傷勢也漸漸恢複。

正商量著下一步該怎麽辦,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嘈雜聲。

幾個穿著粗布麻衣的少年,手裏拿著簡陋的武器,小心翼翼地靠近。

看到易安和狐媚兒,他們立刻警惕地停下了腳步。

“你們是什麽人?”一個看起來像是領頭的少年問道,手裏緊緊握著一根削尖的木棍。

易安眼珠一轉,立刻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捂著胸口說道:“我們是過路的商人,被打劫了,東西都被搶走了,還被打暈丟在這裏……”

狐媚兒也配合地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低著頭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