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秘境開放還有幾天的時間。
在西北方,坐立著一座古老的古城。
城不大,人煙稀少。
不過在這座古城的上方,烏雲遍布,混沌響雷回**在天際邊。
在古城的中央,一枚菱形的石頭浮空,周身圍繞著七色光芒,菱形石頭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紋路,那紋路當中,道道散發著靈光的絲線正緩緩蔓延。
當全部融匯到一起時,那便是,秘境即將開啟的時候。
葉武和江琳雨進城,城內好不熱鬧。
更多地人,還是其他宗門的年輕弟子。
葉武找了一處客棧,算作歇腳的地方。
二樓,靠窗的地方。
葉武喚來小二,要了幾碟飯菜,就和江琳雨吃起來。
“江姑娘,你身上帶著錢了嗎。”葉武一邊吃,一邊問道。
“怎麽了。”江琳雨點點頭,疑惑地看著葉武。
“諾。”葉武遞來一張寫著字的紙條。
“這是...”江琳雨看著紙條上麵的字跡,有些不明白葉武的意思。
紙條上麵滿是各種丹藥,還有幾柄劍。
“我沒帶錢,這些就要麻煩江姑娘了。”葉武淡淡道。
“....好吧。”江琳雨有些無語,原來是讓她買東西。
雖然答應了下來,但江琳雨還是瞥了一眼葉武。
這家夥是臨江閣的貴客,就連徐老那般能人都極力拉攏他。
像臨江閣那種地方,能缺錢花?
“江姑娘,待到秘境結束後,我自會還你。”葉武看著有些不滿的江琳雨,還以為對方是不願意,淡淡道。
“切,這點錢我武宗還是能拿的出來的。”江琳雨擺擺手道,臉上寫滿了不耐。
“嗯。”葉武可不在乎這些,點點頭。
秘境當中危險至極,而且每次開放都不知會吸引多少天驕到來,到時候麵對那些擁有至寶的天驕們,自己的星隕可不夠用的。
所以葉武才會讓江琳雨準備這麽多的武器。
丹藥,隻是以防不備。
秘境中能碰到什麽,誰也不知。
吃過飯,江琳雨和葉武就去準備單子上的東西了。
劍,自然是葉武來挑選。
連番挑取了幾柄不錯的劍,葉武這才收手。
而江琳雨則是照常佩戴自己的細劍。
葉武也沒說什麽,畢竟對方隻是第一次進入秘境,有自己就足夠了。
“兩位,你們也是來進入那秘境的修者吧。”攤販老板抬起頭,看著葉武和江琳雨二人,眯著眼睛笑道。
“是。”江琳雨微微點頭。
“第一次進入秘境?”攤販老板又問。
“是。”江琳雨又點點頭。
“我有個消息想要告訴二位,不知你們是否願意聽呢。”攤販老板雙眼眯成一條縫,像一條老狐狸一樣。
聞言,江琳雨正要掏出靈石,可葉武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不必了。”
說著,就帶著江琳雨離開。
攤販老板瞪了一眼葉武,這家夥真讓人掃興。
“葉公子,怎麽了。”江琳雨疑惑地問道。
“不必讓他坑害錢財,他講的都是一些無用之事罷了。”葉武淡淡道。
“哦。”江琳雨點點頭,沒有再問。
“葉公子,我武宗大長老他們到了!”突然,江琳雨拉住葉武的手,喊道。
“走吧。”葉武微微點頭,然後跟著江琳雨向那邊去。
在前麵的路口,身穿黑衣的羊胡子老者正看向這邊。
身邊,跟著十位弟子。
“葉武小友,好久不見啊。”大長老見到葉武,立刻揚起了笑容,道。
“嗯。”葉武微微點頭,算作回應。
對於葉武這番冷漠的回答,大長老隻是笑笑,沒有說話。
畢竟天才都是這樣高傲的,正常嘛。
見大長老和葉武有說有笑,江琳雨剛剛懸起來了的心便放了下去。
隻是一旁跟隨來的淩蔣,臉色卻極為難看。
再次見到葉武,他還能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
甚至直麵葉武的勇氣,都沒有。
“葉武小友,這次有了你的加入,武宗勝出的希望又大了幾分啊。”大長老笑道。
“大長老說笑了,秘境當中天才雲絕,我隻是一介劍客罷了。”葉武淡淡道。
聞言,大長老隻是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麽。
“小姐,先過去吧,皇族的人也到了。”
“嗯。”江琳雨點點頭。
武宗一行人還有葉武,向著古城中央走去。
在那偌大的廣場上,已經聚滿了各大宗門的人。
葉武放眼看去,之前討伐蛟龍的宗門人,都在。
還有不少的陌生麵孔。
加起來,足足有上百人。
葉武放開感知力,發現修為在元嬰中期的年輕弟子都不在少數,甚至還有幾人乃是元嬰巔峰的存在。
就在這時,一行強大的氣息正向葉武這邊靠來。
葉武回過頭,看著那隊身穿華貴的一行人。
“帝羅皇族!”
帝羅皇族乃是周邊一個皇族,雲城就是在其的管轄範圍內。
傳聞,帝羅皇族內,有兩名化神強者的存在。
葉武目光打量著以年輕男人為首的那個人。
元嬰巔峰!
“秘境五十歲以下,元嬰修者可進,還是有些太弱了。”葉武收回感知,有些無趣地搖了搖頭。
這名元嬰巔峰的皇族人,年紀都在三四十多歲左右。
放在這裏,才算天賦好,而在秘境當中,卻隻能是墊底的存在。
一旁的淩蔣一直在注意葉武,此時見到對方低頭露出有些失望的神情,內心立刻譏諷起來。
這世上,可不隻有你一個天才。
帝羅皇族的兩位皇子,才是真正的天驕。
“張老,別來無恙啊。”帝羅皇族為首的中年男人先踏出一步,來到武宗大長老麵前,笑問道。
“沒想到這一次的秘境開放,帶頭的竟然是秦將軍。”大長老也笑著相迎。
“太師大人鎮守龍關,沒有機會,隻能是我帶兩位皇子來。”中年男人淡淡道。
“張老,我之前給您提的事,你還記得嗎。”突然,中年男人眯著眼問道。
“秦將軍,這事你該去問宗主大人,我一個長老,做不了主。”大長老擺擺手,繼續道:“更何況,小姐已經不是小孩子,那種事,還是她自己定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