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靈劍匯聚在天地之間,恐怖的偉力瞬間傾瀉出來,漫天的劍威浩**至極。
劍天大喝一聲,雙目之中映照出璀璨的劍意,下一秒,便是揮劍而下。
靈劍揮動,洶湧澎湃的劍氣瘋狂地湧向那四道黑色的光柱,強大的力量直接將虛空撕裂,砰的震碎開來。
當靈劍和黑色光柱觸碰的刹那,便是宛若鐵器狠狠地斬在了堅硬的鋼鐵上,發出鏘鏘的聲音。
劍氣不斷斬擊在黑色光柱之上,令這一片的黑氣都是瞬間攪碎。
一側,四人施展出最強的術法,連至寶都取了出來,為的就是擋住那殺向劍天的黑色死光。
轟!
黑色死光前,幾人的力量化作一道道無形的牢籠,又是猶如冰碎一般,不斷發出破碎的聲音,隨著黑色死光的強大,幾人的防禦也是逐漸被破開!
“給我停下!”金袍男人大喝一聲,次目欲裂,額頭上青筋暴起,雙腳踩在虛空之中,深陷下去,雙掌也是用盡全力推向前去。
其他三人也是如此,使出渾身的解數來擋住這黑色死光。
盡管嗔不過一轉王主的境界,可是爆發出來的力量,卻是連強如劍天這般,都是難以抗衡。
嗔望著四人,目光之中流出一抹譏諷之色,“四個廢物。”
話音落下,嗔抬起一隻手掌,那如若軟絲的黑氣緩緩飄出,朝著四人去。
“再怎麽說,也是四位王主,同為我的奴隸吧。”
四人死死盯著那漸漸飄來的黑氣,目光之中滿是惶恐。
那黑氣之中,隱約著傳出極為滲人的氣息,勾動著人內心最大的邪念。
此時此刻,正在拚命抵擋黑色死光的四人望著那黑氣,眼前竟是恍惚了起來。
“不好!”金袍男人暗道一聲不妙,那黑氣正是嗔最強的手段之一,一旦吸入這黑氣,以四人如今的力量必然抵擋不住,會被同化。
可現在四人又無暇分出身來抵擋著股黑氣,一旦出手,恐怕還未被同化便是被這黑色死光穿透身軀而死。
“好好享受這久違的戾氣吧。”嗔滿臉享受地看著四人,臉龐上的表情極為豐富。
聞言,四人雙臂都在顫抖,那黑色死光死在是太強。
“可惡。”望著愈來愈近的黑氣,四人此刻將活下去的心全都放在了劍天的身上。
...
一側,劍天雙手握劍,額頭上有熱汗滴下,目光之中滿是赤紅色。
恐怖的劍氣不斷在黑色光柱前釋放出來,這一劍橫掃在兩道光柱之前,卻是沒有任何的撼動。
這是嗔以半數之力化出的領域,豈是如此簡單就可以破解的。
“媽的,不能在藏了!”劍天臉色一變,大罵一聲。
話音落下,劍天的氣息徒然增長了起來,變得極為強大,在他周身,一股股璀璨的劍光浮現,長發倒起,衣衫獵獵作響。
此時此刻的劍天,猶如神明下凡。
“呼!”
劍天輕吐出一口氣,鼻息間有一股白氣冒出,輕張開嘴,嘴角兩側也是冒出陣陣白氣。
“劍靈!”劍天目光轟然變得極其璀璨,宛若兩輪金光在黑暗之中閃現。
此刻,距離此地足有上百裏的一處山巔上,侍從像是受到了什麽召喚一般,身形猛然化作一道流光,直奔那領域而去。
不遠處,嗔望著突然氣息變得極強的劍天,眉頭微微皺起。
活了千年的它,此刻竟然會在這九大星域上區區一個劍修的身上感受到了壓力。
這時,劍天突然鬆開握劍的手,一隻手高高抬起,下一秒,一道流光突然閃現在手中,頃刻間化作無窮無盡的劍芒匯聚在手中。
劍天拳頭緊攥,那劍芒直接化作一柄鋒利無比的長劍。
“喝!”
劍天再次揮出一劍,這一劍無比的恐怖,劍芒橫掃百裏,甚至連黑氣都攔腰切斷。
見到這一劍,嗔的目光劇烈的收縮,難以置信!
下一秒,隻聽碰的一聲。
那四道黑色的光柱,竟是直接破碎!
黑色光柱劇烈地顫抖,在破碎的一瞬間,那漫天的黑氣似乎是缺少了一個支點,轟然散去。
天,依然是黑色的,但那股恐怖的威壓卻是已經風消雲散。
隨著嗔的領域破去,那黑色死光也是不如之前那般偉力,四人拚命抵抗,終於是在那黑氣靠近的一瞬間,給打碎。
“喝喝!”
四人大口大口喘著氣,額頭上已是充滿了熱汗,此時此刻,金袍男人手中的金袍已是破碎不堪,上麵的紋路變得極為雜亂,光澤都是消散。
天地間,嗔的身影屹立在那裏。
隻是此時的他,目光正死死地盯著劍天,極為不善。
“王主境的劍靈,這不是九大星域該擁有的,你到底是誰。”嗔開口問道,冰冷的語氣也是令這片天地的溫度降下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的你,不是我的對手。”劍天提著雙劍,望向嗔,目光平靜至極。
聞言,嗔冷笑一聲,臉龐上浮現出一抹猙獰之色,“當日你以歸墟境巔峰破我半步王主的身軀,你當真以為,加持著這王主境的劍靈,就是我的對手了?”
“試試?”劍天抬起手中的劍,周身劍氣縈繞,通體璀璨。
嗔抬起一隻手,掌心之中有黑氣流轉出來,下一秒,滔天的魔氣便是轟然暴射而去。
後者一劍斬出,有千萬劍氣匯聚直接將那魔氣斬碎。
見到這一幕,遠處的四人眼中露出一抹震驚之色,顯然是沒想到此人竟然能夠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
這一次,就連嗔也是感到有些意外。
劍天沒有給嗔反應的機會,當那魔氣被斬斷的一瞬間,他的身軀便是離開了原地,化作一道光芒殺向了後者。
劍氣縱橫,化作劍氣長河,橫在天幕之上,嗔望著那猶如流星一般的身影, 起了強烈的殺念。
嗔大手一攥,一柄長劍便是被其握在手中。
周身魔氣縈繞,滔天的戾氣不斷影響著周圍的空間。
轟!
二者第一次碰撞,便是令虛空震顫,二人的身形皆是倒退數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