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眾修者呆呆地看著殤天驕,又從對方身上挪開,看向對麵的葉武。

此刻眾人腦子裏隻有一道聲音。

這人到底是誰。

竟然能引起一個天驕的注意。

坐在殤天驕身邊的其他超凡勢力的天驕們也都懵了。

他們也沒想到,殤天驕竟然會去針對一個席位最末尾的人?

這場宴會,對於每個人的身份透析的徹底。

能坐在最末尾的人,僅僅隻是有資格進入這場宴會罷了,其實力更不用談。

對於他們這些天驕們,這場宴會上的人,還沒有人有資格讓他們出手。

“這位兄弟,可否接下我的比試。”殤天驕張張手,示意葉武。

葉武的筷子戳在嘴中,嘴角上還帶著一粒粒米渣。

抬起頭,葉武將筷子放下,然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不必了,剛吃飽,不想動彈。”

聞言,眾修者都瞪大著眼睛看向葉武,仿佛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一幕。

這家夥,竟然拒絕了?

要是換作他們,恐怕拚死也要答應啊,要知道那可是天驕。

能和一位天驕交手的機會,可是寥寥無幾的。

“嗯?”殤天驕微微一愣,顯然沒有預料到眼前這個狂妄的人竟然會拒絕。

“小子,你不是挺能裝的嗎,打他啊。”武赫也有些不理解,叫囂道。

“非也,羅公子,我有拒絕的權利吧。”葉武轉過頭,看向羅峰。

羅峰臉色一僵,而後點點頭,“是。”

“嗯,那就行了。”葉武笑著點點頭,然後拿起桌上的白布,將嘴上的米粒給擦去了。

“小子,你之前不是挺狂的嗎,現在怕了?”殤天驕盯著葉武,迫不得已使用激將法。

“嗯。”葉武繼續笑著應道。

“你!”殤天驕咬牙切齒,毒蛇般的眼眸死死盯著葉武,恨不得將對方挫骨揚灰。

這裏是帝羅皇族的地盤,他還不敢亂來。

“小子,你也是來參加地榜之戰的吧。”殤天驕深吸一口氣,問道。

葉武點點頭。

殤天驕雙眼冰冷,“既然如此,你最好不要讓我在比試台上遇到你。”

說罷,身上的紫袍無風而起,獵獵作響。

“我也不希望遇到你。”葉武雙手抱胸,氣質絲毫不輸對方。

殤天驕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這個口齒伶俐的家夥,隨後坐回了原位。

比試,繼續開始。

對於藥皇殿的天驕吃癟,眾修者都不敢言語,生怕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煩。

不少人目光中帶著憐憫的神情,望向坐在最後麵的葉武。

被一個超凡勢力記住,這家夥好日子到頭了。

有了殤天驕這番動作,其他的超凡勢力的天驕們再次看向葉武的眼眸中滿是不屑和鄙夷。

一個裝到極致的人,卻在另外一個人提出挑戰的時候,退了。

典型的欺軟怕硬。

莫說這些天驕們,就連其他的修者們都看不起葉武。

比試依然在繼續。

羅峰端著酒杯,眸子直勾勾地盯著葉武,嘴角微彎。

自從上次秘境的時候,羅峰就一直對葉武懷恨在心。

這樣一個弱爆了的人,卻擁有江琳雨那樣美麗的女人,這怎讓羅峰心裏接受。

羅峰冷笑一聲,將空的酒杯放下,“葉兄弟,今日怎不見你帶著江姑娘啊。”

正端起酒杯的葉武突然愣住了,他抬起頭,看向羅峰。

四目相對。

一瞬間,羅峰便感覺脊背發涼,仿佛被一尊恐怖的生物瞪了一眼般。

那種令人窒息的感覺,羅峰這輩子也從未感受過。

一時間,羅峰看向葉武的眸子中,竟滿是駭然和恐懼。

“他怎麽會有如此恐怖的眼神。”羅峰看著低下頭繼續喝酒的葉武,眼底滿是震驚。

“殿下,你怎麽了。”身邊的慕容輕雪回過頭,疑惑地看著出了滿身汗的羅峰。

“我沒事,這幾日天寒,剛剛受了寒,過一會兒就好了。”羅峰臉上露出一抹難看的笑容,伸出手將額頭上的冷汗擦去。

見對方不說,慕容輕雪也隻點點頭,沒再說什麽。

很快,一場場比試就進行完畢。

其中,還有無極宗的軒轅人天和火宗的赤靈兒兩位天驕交手。

雖然是簡單的碰撞,但看著的眾修者們卻足足感覺到了和二者的差距。

極大!!

兩位天驕比試的結束,也意味著,宴會要結束了。

“各位,本殿下話不多說,隻求在座的所有人,能在地榜上取個好成績。”羅峰站起身,臉上那抹蒼白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自信的笑容。

羅峰說罷,目光看向天驕的對麵,“凡是進入地榜前一千名的修者,皆可以無條件進入我帝羅皇朝的軍隊當中。”

“真的!?”

此言一出,那些修者立刻炸開了鍋。

“自然。”羅峰笑著點頭,見到這一幕,眾人更加興奮激動。

要知道帝羅皇族的軍隊待遇可是極好,甚至比一些宗門勢力都要好上許多。

不僅有屬於自己的功法修煉,還有大把大把的丹藥供給。

最好的一點是,在帝羅皇族的軍隊當中,是沒有任何限製的。

眾位各方超凡勢力的天驕們見到羅峰向那些修者們拋出橄欖枝,並沒有在意。

這不是他們的事情,不過不代表他們的宗門勢力可不會這樣做。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和他們一樣的天驕,總會有新鮮血液加入。

宴會結束,眾修者們也是相繼離去。

葉武三人走在回酒樓的路上。

“小子,聽到了沒有,好好爭取進入地榜前一千,加入軍隊。”武赫在一旁居高臨下地看著葉武。

“這麽好的待遇,難道你和荒亮不感興趣?”葉武笑著看著他。

“切,比起在大人身邊,這點待遇算個屁。”武赫不屑地撇著嘴,神色驕傲。

“那你的修為還隻是元嬰中期。”葉武哪壺不開提哪壺。

“你說什麽!”聞言,一向嘴賤的武赫立刻暴走。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葉武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對什麽,你也不看看我的年齡!”武赫指著葉武的鼻子,滿臉的怒意,“看看你這家夥,年紀這麽大了也才元嬰後期。”

“是嘛。”葉武揚起頭,一雙深邃的眸子望著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