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可謂是不大,那些外來勢力找到其他的山頭,並占據下來。
山內的聲音緩緩回**,眾人都聽得非常清楚。
“酒仙山?可是那座三大仙山之首?”
巨熊隊伍中,那名年輕男人問道。
“回少主,正是。”
一名侍衛恭敬地回答道。
“酒仙山,聽聞前幾次的大比第一,都是他們山內的。”
年輕男人淡淡道,“我想身為三大仙山之首,就算是第四位親傳弟子,也不會若到哪裏去。”
聞言,侍從隻是恭敬開口,“想必是有人故意這麽說的。”
聽到這句話,年輕男人哈哈一笑。
隻是笑聲有些冷。
而侍從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跪下。
“行了,起來吧。”年輕男人揮揮手,看著酒仙山的方向,“身為三大仙山之首,誰敢如此造謠。”
“不過,我還是不相信酒仙山會輸。”
侍從緊張地不敢說話。
“罷了,既然酒仙山還來參加大比,那就意味著還留有一手。”
“這次拿下大比的第一名,也算是在我父親的壽宴上一個不錯的禮物。”
年輕男人雙眼中有星辰轉動。
“此話說的倒是輕巧。”這時,另一側山頭上,一名女子冷笑了一聲。
年輕男人雙眼微微一眯,“軒轅雨兒,你笑什麽。”
“笑你無知。”被叫軒轅雨兒的女子看著對方,“來之前,本姑娘都已經打探好了。”
“劍宗那人得劍魂傳承,能夠打敗酒仙山的弟子,也不是什麽問題。”
“哦?”聞言,年輕男人的臉色微微一變。
得劍魂傳承?要知道可這是大秘寶。
無數人夢寐以求都得不來的寶物。
聽到女子這番話,年輕男人也是明白了過來。
“原來是得了劍魂,看來這場戰鬥不會簡單了啊。”年輕男人這才收起眼中的輕蔑。
“既然如此,得了劍魂傳承,也就跟我有一戰之力了。”
軒轅雨兒不屑地冷笑了一聲,“切。”
“南宮明離,還真把自己當成那塊料了?”
女子的聲音格外大,就連一旁的山頭的勢力都是聽到了。
此刻他們聽到南宮明離四個字,雙眼頓時一縮。
南宮明離?!
對於這個名字他們雖然不太清楚,但南宮二字卻是如雷貫耳。
南宮家可是極北域的頂級勢力,和三大仙山平起平坐的存在!
此刻眾人看向那年輕男人的眼神,都徹底變了。
大家都沒想到,這夥人來頭竟然這麽大?
而那名女子,和其他人莫非也...
想到此處,眾人都不敢再想下去,但內心也是有了知曉。
“竟然是南宮家的人?”青竹看著年輕男人的那個方向,眼中浮現出一抹驚訝。
“很強?”葉武問道。
“傳聞南宮家修煉極寒之術已經出神入化,所修煉的槍意已經化至為臻。”青竹淡淡道,“尤其是南宮家家主,實力更是在真仙上層。”
聞言,葉武哦了一聲。
“那這次大比,可就不太無聊了。”
葉武輕輕一笑。
“切。”就在這時,一旁傳來冷嗬聲。
回過頭看去,是清風閣的清風公子正看著二人。
“還真以為是什麽貨色,都敢挑戰?”
清風冷笑一聲,言語的意思自然是針對葉武。
葉武雙眼微微一眯,“別太囂張。”
“怎麽,就你那點微薄的實力,也配與本公子說話?”清風拓冷笑。
聞言,葉武頓時收回了想要罵對方的嘴。
這家夥....
怕是罵完以後話更多了。
“聽聞青竹兄帶著師弟去挑戰劍宗,結果輸了?”這時,站在酒仙山一側山頭上,一名身穿古樸長袍的男人緩緩開口。
“是。”青竹點點頭,“怎麽,你劍山也想嘲笑嘲笑我們?”
聞言,那人搖搖頭,笑了一聲,“不不,我沒這個樂趣。”
“那不就得了。”青竹掃了對方一眼。
劍山的人尷尬地笑了笑,青竹還是一如既往的霸氣啊。
“酒仙山還真敢來參加大比?”
忽然,一陣熟悉的聲音傳來。
劍宗的人正站在身下的某個山頭上,冷笑地看著葉武。
“為何不敢?”葉武淡淡開口。
“嗬嗬,待會輸了的話,可不是要讓人笑掉大牙。”
開口的人正是在劍宗那位執法。
此刻他冷笑地看著葉武,“好歹酒仙山也是大宗,讓你一個人拉低整個宗門,還是絕無僅此一人。”
葉武還未開口,而一旁的劍山之人卻是開口,
“怎麽,你想挑戰一下?”
此言一出,那劍宗的執法頓時閉上了嘴。
臉色極為難看。
“如果不想的話,就乖乖把嘴閉上。”劍山的弟子淡淡道,“不過一個執法,話竟然這麽多。”
“青竹,你何時變得如此膽怯了?”
說著,他還看向一旁的青竹。
青竹搖搖頭,“隻是不喜歡跟這些宵小一般見識罷了。”
兩人一唱一和,讓劍宗的執法臉色變得格外難看。
執法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內心的怒火。
“酒仙山的親傳弟子?不過是手下敗將罷了。”這時,張道令冷笑一聲,目光看向葉武。
“怎麽,不敢承認?”
此言一出,所有勢力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無數勢力都是帶著玩味的眼神看向酒仙山的葉武。
就連極北域的勢力也是被吸引了目光。
“有何不敢承認。”葉武淡淡道,“我輸了就是輸了。”
此言一出,所有的勢力都是震驚!
事實上,這件事雖然瘋傳,但有很多人都是不相信的。
但此刻見到葉武竟然承認。
所有人都感到異常的驚訝。
酒仙山的親傳弟子和劍宗的年輕一代弟子比試竟然輸了?
無數人的目光看向酒仙山,都有些變了。
一向以第一鑄成的酒仙山,竟然也會有輸的時候。
“手下敗將,我真是替你感到丟臉啊。”張道令冷冷開口,“如果我是你,就不會舔著臉來參加大比。”
聞言,葉武輕輕一笑,“你倒不如在大比上,當這眾人的麵,再打倒我一次。”
“怎麽不可以?”張道令冷笑一聲,眼中充滿了戾氣。
“區區廢物,竟然還喜歡挑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