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小健絲毫沒有把餐盤給她的意思,劉雅琳撇了撇嘴:“小健老弟,你用我的餐具,那我用什麽啊?”
“你再拿一副不就得了。”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幾人都打開了話匣子,天南海北的閑聊著。
突然,馮遠航捂住胸口,臉上湧現出痛苦之色,額頭上冒著豆大的冷汗。
魏縣長一驚,連忙問道:“馮總,您......您怎麽了?要不我送您去醫院吧?”
馮遠航可是柳河縣的財神爺,萬一他在這裏出現了問題,那後果,魏長江不敢去想......
馮遠航擺了擺手,痛苦得說不出來話。
緩了好一會,馮遠航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麵色蒼白的說道:“不礙事兒,我這是老毛病了,用不著去醫院。”
陳小健看著馮遠航,淡淡的說道:“馮總,你最近是不是經常做噩夢?隻要一閉上眼睛,那種恐怖的畫麵就會出現在你的腦海中?就因為這個原因,導致你這幾個月都沒有休息好對嗎?”
他能看出來,馮遠航的精神狀態很不好,黑眼圈非常重,而且雙目無神,眼眸中沒有光彩。
最重要的是,陳小健發現馮遠航的印堂中有一道黑光。
馮遠航挑了挑眉,一臉驚訝的說道:“陳小兄弟,你......你怎麽知道?你說的太對了,我這幾個月確實沒有休息好,跟陳小兄弟說的一樣,我隻要一做夢,腦海中就不由自主的蹦出那些恐怖的畫麵,嚇得我連睡覺都睡不著......”
陳小健微微一笑:“我學習過我們家祖傳相術,對於這個倒是有一些自己的見解。”
馮遠航雙眸陡然一亮,激動地喊道:“高人啊!小健老弟,你一定得幫幫我,你都不知道,我被這個病折磨得有多痛苦,隻要你幫我治好這個病,我定有重謝!”
最近幾個月,馮遠航像是中了邪一樣,幹啥啥不行,吃嘛嘛不香,被折磨得死去活來,就連交公糧都抬不起來頭。
去寺廟燒香,找道士驅邪,什麽辦法都用了,病情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愈發嚴重了!
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一眼就能看出他的病情,這不禁讓馮遠航找到了希望的曙光!
而且這個年輕人看起來似乎很神秘,搞不好他能治好自己!
陳小健打量了馮遠航片刻,嘴角緩緩揚起了一抹笑容:“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馮總你應該是被人暗算了!”
被人暗算了?
馮遠航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臉迷茫。
自己好端端的怎麽會被人暗算呢?
但陳小健一臉認真,看似不像是在說謊,馮遠航這才疑惑的問道:“陳小兄弟,那照你這麽說,問題會出現在哪裏呢?你但說無妨!”
陳小健指了指馮遠航胸口處的玉佩,淡淡的說道:“問題就出在你脖子上掛著的玉觀音!”
剛剛陳小健識海中的銅錢吊墜嗡嗡顫動個不停,似乎在提醒陳小健,那枚玉觀音裏麵有它所需要的陰煞之氣。
陳小健心中狂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他苦苦尋找的陰煞之氣,就在馮遠航身上!
玉觀音?
馮遠航眉頭緊皺:“我的這個病和這個玉觀音有關係嗎?”
陳小健強行壓下內心的激動,開口說道:“馮總,你不妨回憶一下,是不是戴上這個玉觀音之後,你才開始失眠做噩夢的?”
馮遠航思索了一番,猛然那一拍大腿,臉上帶著一抹憤憤之色:“好像還真是!他奶奶的,小健老弟,這一切都是送我玉觀音玉佩那個人搞得鬼嗎?”
看到陳小健點頭後,馮遠航破口大罵:“艸特麽!真是個賤人!老子對你這麽好,你卻在背地裏害我!”
陳小健提醒道:“馮總,你的集團做了那麽大,一定要特別注意,萬事多加小心!”
他觀馮遠航乃大富大貴的麵相,是個做大事兒的人,但這一生經曆坎坷,多災多難,所以做事兒必須要謹慎。
馮遠航對著陳小健拱了拱手:“多謝陳小兄弟提醒,我以後會多加注意的!對了小健老弟,如果我把這枚玉佩扔掉,我的情況會不會有所好轉?”
陳小健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不能!這是因果報應,因還在,果就沒有辦法消除!”
“陳小兄弟,你......你一定要幫我!我......我都快被折磨崩潰了......”馮遠航一臉哀求的說道,急得都快哭了。
“別急,馮總,讓我先看看你的玉觀音。”陳小健輕聲說道。
馮遠航沒有絲毫猶豫,摘下玉佩遞給陳小健。
陳小健接過來看了一下,忽然反手一翻,玉佩陡然消失不見。
眾人看到這一幕,臉上皆是浮現了驚訝之色。
劉雅琳張大了小嘴巴,感歎道:“小健老弟,沒看出來,你還會變魔術呢?”
陳小健微微一笑:“都是些小把戲而已,上不了台麵的。”
事實上,是銅錢吊墜把玉觀音吸走的,因為它需要吸收裏麵的陰煞之氣。
魏長健和馮遠航二人同樣露出了一抹震驚之色,深深的看了陳小健一眼,愈發覺得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同時,馮遠航心中充滿了希望,陳小健表現得越深不可測,治好他的可能性就越大!
過了一會,陳小健手心一翻,玉觀音重新出現在他的手中。
當陳小健看到識海中多出來的五滴紫色**後,高興得差點笑出了聲。
原本陳小健還擔心紫色**不夠的問題,但有這五滴紫色**在,他就可以放心大膽的讓村民們開始大規模的養殖桃花雞了。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給送枕頭啊!
陳小健強忍住笑出聲的衝動,把玉佩遞給馮遠航。
馮遠航挑了挑眉,臉上帶著一抹期待之色:“陳小兄弟,已經......已經處理了嗎?”
“都處理好了,馮總以後可以睡個安穩覺了!”陳小健笑著說道。
話音剛落,馮遠航眼皮一沉,直接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