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偉華騎著三輪車進入一個小胡同,左拐右拐來到一間民宅才停了下來,而那一聲聲警鳴聲也離他們越來越遠。
孫偉華指著民宅大門,笑嗬嗬的說道:“小健,嫂......美女,這是我家,要不要進去坐坐?”
蘇穀雪看著大門,有些詫異的說道:“你家住在這裏啊?好巧,我也住在這兒附近。”
說著,蘇穀雪指向不遠處群英武館的招牌說道:“那裏就是我家,你是什麽時候搬過來的啊?”
孫偉華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呃......我也是前不久才搬過來的。”
陳小健拍了拍孫偉華的肩膀:“我就先不進去了吧,這麽晚了,得回去睡覺了。”
頓了頓,陳小健接著說道:“你把銀行卡號發給我,我給你轉賬,剩下的錢我準備捐給孤兒院或者福利院的機構。”
“啊?不用了吧?你今天已經救了我一命,我怎麽再好意思要你的錢呢......”孫偉華猶豫的說道。
“沒事兒,我之前已經答應過你了。”陳小健想了一下,開口說道:“這樣吧,這筆錢現在我這裏存著,等你結婚娶媳婦了,我再取出來給你。”
陳小健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給孫偉華,是擔心他拿到錢後繼續跑去賭場賭博。
告別孫偉華後,陳小健和蘇穀雪二人扛著麻袋,推著箱子趕回群英武館。
這也多虧了陳小健修煉了《易筋經》,不然的話,還真不一定扛動這麽多的錢。
“哇塞,陳賤人,穀雪姐,你們兩個怎麽帶回來這麽多的錢?你倆......該不會是把銀行給打劫了吧?”李雨薇看著麻袋和箱子裏的錢,驚訝的說道。
“別鬧,哥可是一個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大帥哥,你覺得我像土匪嗎?”陳小健非常臭屁的說道。
“像!”李雨薇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
陳小健:“......”
閑聊片刻,陳小健看著劉雅琳三人說道:“我想了想,我決定咱們四個每人留下一百萬,剩下的錢捐給孤兒院和福利院怎麽樣呢?”
李雨薇連忙舉手表決:“我沒有意見。”
蘇穀雪也搖了搖頭:“我也沒有意見。”
“那你呢,雅琳姐?”陳小健看著劉雅琳說道。
“我還是不要了吧。”劉雅琳想了想,開口說道。
這話聽得陳小健一頭霧水:“啊?為什麽啊?這錢是我辛辛苦苦贏回來的,又不是什麽見不得光的東西,或者說,雅琳姐你是嫌兜裏的錢太多?”
“不是錢的事兒。”劉雅琳黛眉微皺,隨即緩緩舒展開來,開口說道:“小健,我覺得我們可以自己開一家慈善機構!”
“你想啊,我們的錢到了別人的手裏,人家怎麽花的我們也不知道,萬一他們把我們的錢黑了怎麽辦呢?所以我覺得我們開一家慈善機構是最穩妥的事情!”劉雅琳說道。
“我覺得雅琳姐這個提議不錯!”李雨薇想了想,讚同的說道。
蘇穀雪也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沒錯,這個世界壞良心的人太多了,錢還是放在自己手裏最安全,我讚同雅琳妹妹的建議!”
“不錯,我也覺得雅琳姐的提議非常不錯。”陳小健托著下巴磕,沉吟了一下,開口說道:“那麽問題來了,我們應該給基金會娶一個什麽名字好呢?”
頓了頓,陳小健雙眸陡然一亮:“不如叫雅薇雪基金會怎麽樣?”
李雨薇看了一眼陳小健,調侃道:“哎呦,陳賤人,你轉性了?這一次你怎麽不在你的名字裏加‘健’字啦?”
陳小健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嘿嘿,人家現在喜歡低調呢,囂張狂妄已經不是本帥哥的風格了。”
劉雅琳對著陳小健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隨即開口說道:“雅薇雪基金會這個名字是不錯,但會不會太高調了?搞不好別人會給咱扣上一個沽名釣譽的帽子呢。”
陳小健微微一笑:“沽名釣譽就沽名釣譽吧,咱們是在做好事兒,何須在意別人的目光?況且,我倒是希望這個世界上多一些真正的好心人。”
李雨薇美眸一亮,給陳小健鼓了鼓掌:“陳賤人,幾天沒見,你升華了不少呀,不錯不錯,這個雅薇雪基金會會長就由你來當吧!”
誰知,陳小健竟然搖頭拒絕了:“小螃蟹,剛剛我才說過,我現在很低調,不喜歡做當會長這種高調的事情,不過我覺得雅琳姐很合適,讓冰山總裁去做基金會會長,簡直完美!”
“沒問題。”劉雅琳一口答應了下來。
“那穀雪姐姐就負責基金會的安全如何?”陳小健看向蘇穀雪,開口說道。
“好。”
“陳賤人,那我呢?”李雨薇興致勃勃的問道。
“你呀,你就負責往那裏一站,貌美如何即可,畢竟你是咱們雅薇雪的門麵擔當,任務相當重呢!”陳小健打趣道。
“哼哼,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李雨薇氣鼓鼓的說道:“那你呢,你準備做什麽?”
陳小健想了一下,笑眯眯的說道:“我負責跑腿就行,咱們雅薇雪基金會還得靠你們三個大美女來撐場麵啊!”
“哼,說得這麽冠冕堂皇,我看你就是懶!”李雨薇撅著小嘴說道。
“沒錯,這家夥就是懶!”
“+1!”
“......”
四人一直聊到後半夜,直到困得受不了,這才回房間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陳小健練完功後,向孫偉華借了三輪車便騎著趕往銀行。
這些錢款,陳小健留了一本分給三女,讓他們存在各自的私人賬戶以應不時之需。
停好三輪車,陳小健拎著大麻袋便來到銀行門口排隊。
縣城的銀行沒有取號機,隻能排隊辦理業務。
“哎呦我去,銀行怎麽來了一個拾破爛的家夥?這大早上的,真晦氣!”
陳小健眉頭一皺,扭頭往後看,隻見一個中年婦女捂著鼻子說道。
陳小健目測她臉上的粉得有兩指厚,就這樣還蓋不住她臉上的雀斑。
中年婦女手裏拎著一個lv的包,脖子上掛著一條堪比拇指粗的金項鏈。
就這打扮,就差把“有錢”兩個字寫在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