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刀看到這一幕以後,急忙伸手拉住了劉四刀,急切的說道:“趕緊跑,別逞強了!”
“媽的,老子絕不能丟下楊老一個人!”劉四刀咬著牙說道。
“別犯傻了,難道你願意陪著楊老一塊挨揍?”劉大刀瞪著眼睛吼道。
聽到劉大刀的話後,劉四刀的眼眸閃爍了兩下,臉上帶著一絲遲疑的神色。
“走吧!”
劉大刀拽著劉四刀就準備逃走,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劉大刀的背後響起了陳小健充滿威嚴的聲音:“站住!”
劉四刀和劉大刀兩個人同時停止了腳步,劉四刀轉過身,眼眸中露出濃鬱的殺機,沉聲說道:“怎麽,你還想殺了我?”
“你剛才罵了我娘,所以,你必須要為此付出代價!”陳小健語氣平淡的說道。
劉四刀聽到這話,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後說道:“我錯了!”
“晚了!”
陳小健話音落下以後,便抬起拳頭朝著劉大刀狠狠的打了過去。
“嘭!”
劉大刀的胸膛被打的凹陷了下去,他的嘴裏噴吐出一口殷紅的鮮血,然後他捂著胸口,艱難的轉動了兩圈之後,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劉四刀看到這一幕以後,他徹底的慌了,急忙對著陳小健喊道:“我錯了,求求您繞了我這一次吧!”
“你現在說錯了已經晚了!”陳小健語氣平靜的說道。
“我……我真的錯了,我不應該辱罵您父母,不應該罵您的娘親……”劉四刀結結巴巴的說道。
“晚了!”
下一刻,陳小健再次揮舞出一拳,直接打在了劉四刀的脖頸處,一拳將其打死。
這還是陳小健第一次殺人,因此並沒有太多的恐懼,反而內心湧現出了一股豪情,他覺得隻有用暴力才能夠震懾敵人。
陳小健看著楊老,楊老隻感覺渾身顫抖,一種巨大的恐懼彌漫他全身上下每個細胞裏麵,他沒有想到陳小健竟然敢殺了劉大刀和劉四刀,這簡直膽大包天,無法無天。
楊老的眼眶裏麵流出淚水,他沒想到自己辛苦了一輩子,臨老卻死在了這個年輕人的手裏麵,而且他連死都不能安寧。
“噗通!”
楊老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雙眼空洞而又悲傷的說道:“為什麽要逼我啊,我不想死啊!”楊老仰著頭嚎啕大哭。
他活了六十歲,見識了人世百態,手上沾滿了無數人的鮮血,但是唯獨這一次,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味道,原來死亡距離他這麽近。
“砰!”
陳小健突然一腳踩在了楊老的腦袋上麵。
“呃……”
楊老頓時感覺到一陣窒息,然後他掙紮了幾下,最終還是死掉了。
陳小健看著躺在地上的屍體搖晃了幾下腦袋,喃喃自語道:“你們兩個混蛋都該死!”
雖然陳小健殺了楊老他心裏有些不忍,但是這也是迫於無奈,楊老這種人留下來肯定會給他惹出禍端的,而且自己根基未穩,萬一楊老趁亂報複他呢,這種事情也是存在的,更何況他還想繼續在鎮上闖**。
……
回到村子裏,陳小健直奔孫小沫家,他可沒有忘記孫小沫受了很嚴重的傷,需要治療一番才行。
“孫叔在家嗎?”陳小健笑眯眯的詢問道,他看到孫小沫穿著一套粉紅色的睡衣,俏臉略施脂粉,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非常誘人,尤其是睡衣領口開啟的部分,露出了雪白的肌膚,甚至隱約可以看到一抹深邃的溝壑,非常**人。
“他不在家!”孫小沫回答道。
“哦,你的傷勢怎麽樣了?腹部還流血嗎?”陳小健關心的問道。
“還是很痛!”孫小沫輕咬貝齒,低著頭小聲說道。
陳小健聞言,從懷裏拿出一盒藥膏遞給了孫小沫:“把藥塗抹在傷口上,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要不你幫我抹一下,這樣效果會好一點!”孫小沫紅著臉說道。
陳小健聽到這句話以後,頓時愣住了,他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悠了幾下,道:“我是男的,不合適吧,再者說了,你一個姑娘家,讓我幫你上藥,影響你名節啊!”
“我不在乎!”孫小沫堅持道。
“那也不行,畢竟咱們還沒熟悉起來呢,我擔心我會把持不住!”陳小健故作為難的說道。
孫小沫看到陳小健拒絕,她低著頭沉思了片刻,然後鼓足勇氣說道:“那要不……要不你幫我擦一下吧!”
“嗯……好吧!”陳小健點了點頭。
孫小沫見狀急忙站起身,然後解開腰帶,褪去睡裙以後,趴在了床鋪上麵。
陳小健看著孫小沫嬌嫩的身軀以及潔白滑膩的肌膚,他咕嚕咽了一口唾液,隨後拿起藥膏緩緩的走了上去。
“你輕一點!”孫小沫羞澀的說道。
陳小健的心髒撲騰撲騰狂跳了兩下,隨後他慢慢的靠近孫小沫的身軀,然後用藥膏輕柔的撫摸著她後背上麵的淤青。
當陳小健碰觸到孫小沫光滑如玉的肌膚的時候,他的內心激動的仿佛要爆炸了似得,一股莫名的熱氣從下麵升騰而起,直達他的下體。
這股火氣使得陳小健的呼吸加速了起來,他的眼前浮現出了孫小沫那豐腴挺翹的屁股,他的目光變得炙熱了起來。
“小沫,你知不知道男人都有生理缺憾?”陳小健突然開口問道。
“什麽生理缺陷?”孫小沫扭頭看向了陳小健。
陳小健指著孫小沫的屁股說道:“比如我就有生理缺陷,喜歡吃肉……”
“啊……”
孫小沫聽到陳小健的話以後,驚訝的叫了一聲,俏臉緋紅,美眸含怒,恨不得立馬掐死陳小健。
“咳咳……我隻是跟你開玩笑的,哈哈……”陳小健幹笑了一聲,拿起藥膏在孫小沫的後背上麵塗抹了起來。
孫小沫聽到陳小健的話以後,臉頰緋紅,心中暗想,你丫的騙誰呀,明明就是有病!她心中暗暗下決定,今天晚上要和陳小健保持距離,千萬別讓這臭流氓占自己的便宜。
陳小健不停揉搓著孫小沫的腹部位置,使得那個淤血慢慢化去,同時他也在觀察孫小沫的傷勢,發現傷勢雖然嚴重,但是並沒有傷及肺腑,所以他鬆了一口氣。
等孫小沫腹部上麵的傷勢差不多愈合完成以後,陳小健才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離開了。
“你……你能送送我嗎?我一個人害怕!”孫小沫看著陳小健哀求道。
“好吧,我送你!”陳小健點了點頭,既然已經答應孫小沫了,陳小健就不能半途而廢。
“謝謝你!”孫小沫高興的說道。
陳小健看到孫小沫那欣喜若狂的表情以後,他的眼神微微波動了兩下,然後邁步朝著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