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健順著聲響走了過去,仔細一瞧,發現一個十幾公分大小的毒蠍子,背上有著各種花紋。
我滴龜龜,這毒蠍子竟然有紋身,一看就不是簡單的貨色。
陳小健心中正在感歎大自然的神奇,突然看到一條眼鏡蛇爬了過來,來到毒蠍子麵前,兩條毒蟲距離僅有二十多公分。
“他倆要幹啥,不會是要打架吧?”陳小健心中有些疑惑。
他一拍腦門,猛然響起,兩毒相爭,附近必有寶物!
陳小健雙眸一眯,果斷找了個地方苟了起來,同時運轉黑魔瞳術探查情況。
果不其然,陳小健發現了一株野生八角蓮!
“識得八角蓮,可與蛇共眠,八角蓮生長之地,附近必有毒蛇棲息,果然是八角蓮無疑,看樣子,這年份還不短,要是百年以上,那就更好了!”陳小健強行壓下內心的激動,屏息凝神的看著兩條毒蟲的對峙。
兩條毒蟲僵持了大概五分鍾,終於眼鏡蛇按捺不住,率先衝向毒蠍子,張開血盆大口,妄想把毒蠍子吞入腹中。
可毒蠍子作為紋身大佬,又豈是等閑之輩?一個閃身躲了過去,尾巴上的毒鉤刺向眼鏡蛇。
眼鏡蛇靈活一避,細長的尾巴直接卷住毒蠍子的身子,大口含住毒蠍子的頭,死死咬住不放。
毒蠍子吃痛,尾巴猛然一甩,毒鉤毫不留情的刺入眼鏡蛇的腹部,開始灌輸毒液。
掙紮了一會,兩條毒蟲紛紛中毒倒地,沒了聲息。
陳小健哈哈一笑,徑直走到他們麵前,毫不留情地嘲諷道:“嘖嘖,真是兩條蠢貨,讓你們自相殘殺,這下子八角蓮不就是我的了?果然,論智慧還得是我們人類!”
陳小健來到八角蓮麵前,看著又粗又長的八角蓮,他的呼吸都不由得重了幾分。
“老子要發財了!隻可惜這八角蓮不是百年的,唉!”
陳小健小心翼翼地把八角蓮挖出來,挖到最後,他樂了,陳小健看到八角蓮竟然還有一個長長的把兒。
這貨竟然是公的!
拎著八角蓮回家,陳小健正巧碰上出來洗漱的李雨薇,笑著打了個招呼:“早啊!”
“早你個頭啊,臭流氓!”
李雨薇一想到昨晚被陳小健揩油,便氣得牙癢癢,一整晚都沒睡好。
越想越生氣,李雨薇掄著小粉拳撲向陳小健:“臭流氓,我今天非得把你的大豬蹄子剁下來!”
陳小健暗道:“這個女人可真記仇啊,不就是抓了她一下嗎?至於生這麽大氣嗎?不行,得想個法子轉移她的注意力!”
他一把將八角蓮拿到麵前,開口說道:“停停停,先別動手,你知道這個是什麽嗎?”
果然,李雨薇停下腳步,好奇地打量著八角蓮,半晌,她雙眸一亮,驚喜地說道:“這是八角蓮?”
“呦嗬,看不出來,你還有點見識呢。”陳小健驚訝道。
“哼哼,本小姐知道的東西還多著呢。”李雨薇一副得意的樣子。
“那你猜這是公的還是母的?”陳小健嘿嘿一笑。
“臭流氓,你能不能有點常識,一個植物哪還分什麽公母......”李雨薇話還沒說完,俏臉猛地一紅,因為她看到八角蓮的根部還有個小把兒。
“啊啊啊!臭流氓,你......你真猥瑣,竟然養這種東西!”李雨薇羞得大叫:“完了,我眼睛不幹淨了!”
陳小健尷尬地撓了撓頭,連忙解釋道:“我可不是那樣的人,你誤會我了,這株八角蓮是後山野生的,不是我養的。”
“切,你跟這個壞東西是一類貨色,今天姑奶奶算是漲見識,兩個流氓!”李雨薇紅著小臉說道,隨後逃一般的離開了。
陳小健一陣無語,這都什麽跟什麽啊,還真是應了那句話,女人的心思你別猜。
隨後陳小健把八角蓮種在院子的小花圃裏,似乎想到了什麽,倒了一點兌過水的紫色**:“給點力啊老兄,兄弟能不能發財,可全指望你了!”
吃過早飯,陳小健準備去縣裏一趟,李雨薇直接坐上了陳小健的小摩托:“本小姐要回家,你,送本小姐一趟。”
陳小健撇了撇嘴:“我滴姑奶奶,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也罷,我不跟你計較了,就當是昨天那事兒對你的補償吧。”
“你還說!”
提起這個李雨薇便來氣,伸手掐住陳小健腰間的軟肉,狠狠一擰。
“痛痛痛,快鬆手。”陳小健揉了揉腰,不禁吐槽道:“我現在嚴重懷疑你是屬螃蟹的,咋動不動就掐人呢?”
李雨薇得意的拍了拍手:“不剁掉你的大豬蹄子你就偷著樂吧,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本小姐要在路上好好的折磨你!”
陳小健咧嘴一笑,露出了憨態可掬的樣子:“你咋這麽小心眼兒呢?不就是摸了你一下嗎?要是你覺得吃虧,我讓你摸回來怎麽樣?不對,我這人比較大度,你想摸多久都行。”
“臭流氓,你再說,信不信我還掐你?”李雨薇俏臉通紅,剛準備再說點什麽。
陳小健哪裏會給她這個機會,眼疾手快,直接擰動轉把,摩托車瞬間竄了出去。
“啊!”李雨薇一聲驚呼,突如其來的慣性,讓她本能地抱著陳小健,死死抓住他的衣角。
陳小健感受著背後傳來驚人的軟彈,嘴角揚起了一抹弧度。
一切盡在本帥哥的掌握之中!
“臭流氓,你開慢點,這路......不太好走......”李雨薇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滿臉通紅地說道。
她已經很努力的跟陳小健保持距離,可道路實在太顛簸,李雨薇的酥胸時不時的跟陳小健的後背來個親密接觸。
雖然屁股顛得很痛,但是痛並快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