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明明知道不是這樣的!”他突然暴怒了,用手掐著她的脖子,目光嗜血殘暴:“不管你是你的心還是你的身子,我都要得到!”

可能是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他緩了一會兒,慢慢送開手,轉而繼續用熾熱的目光盯著她:“淺淺,算我求你了,回到我身邊吧,我會把我的一切都給你,我也會一一兌現以前的承諾,給你安穩而又浪漫的生活的。”

迎著他如此急切又情真的目光,葉淺淺冰冷的心竟然有一一絲絲的動容,不過卻是因為他把他看成了另外一張臉,幻想成了另外一張臉說出來的話。

她深陷於自己的幻想中,甚至伸出手去撫摸眼前這張跟那個人有幾分相似的臉,定定的注視著,而柏黎華不知道她心中所想,還以為是她對自己的表白終於動容了。

兩人看似深情的對望著,可這個時候,房門突然被人踹開了!

葉淺淺跟柏黎華幾乎同時回神,又回頭,看到出現在門口的人是鄭芳!

鄭芳站在那兒,臉都氣白了,渾身顫抖著,雙手緊捏成拳頭。

“啊!”她很快爆發出一聲近似崩潰的尖叫,然後便拿起手邊的東西朝葉淺淺跟柏黎華扔過去!

其中一隻杯子剛好砸在了葉淺淺的頭上,鑽心的疼痛伴隨著粘稠的**一起流了下來,而緊接著,鄭芳突然跟著瘋子一樣的飛撲過來,對著柏黎華跟葉淺淺就甩打起來,一邊打一邊各種辱罵。

柏黎華試圖推開她,可是根本架不住她的瘋狂,竟然被她甩到了一邊。

鄭芳大部分的注意力還是在葉淺淺身上,對著她不是撕頭發就是甩耳光,一開始葉淺淺怔愣著沒有回應,被鄭芳得逞,可是等她反應過來,便再也沒有給鄭芳機會。

就在鄭芳的巴掌又要落下來的時候,葉淺淺抬手截住了她的手,冷聲怒斥道:“看清楚,我是被強迫的,而且很明顯的是強迫未遂,所以你要發瘋,請對著地上的人,而不是我!”

說完,她一把推開鄭芳,便下床。

“你!”鄭芳卻很快爬起來又衝葉淺淺大喊:“葉淺淺,你這個賤人!你不是口口聲聲愛的是慕少霆,那你為什麽還總是勾引黎華!”

說著,她又罵向柏黎華:“還有你,你明明知道她不愛你,也知道她是怎麽樣的一個賤人,你卻總是跟她糾纏!你是不是有毛病!”

“不用你管!你給我滾!誰讓你來的,你立馬給我滾!以後都不許來!”柏黎華把鄭芳一把揪起就往外推,很快把她推出了門外,推出去之後,重重關上了門!

接著,柏黎華便又走到葉淺淺麵前,似乎想對她說什麽,可是還沒有開口,就聽到鄭芳又在外麵竅門,砰砰的,又是敲又是踹的,各種氣急敗壞惱羞成怒,一邊捶打的同時,還一邊嘶聲大喊著。

“柏黎華,你給我開門,你給我開開!我告訴你,你跟你那個媽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你們當年是怎麽假借慕少霆的名義,把慕少寧跟慕少婉給逼瘋的,又是怎麽把她們送去國外自生自滅的,這一切我都知道!”

“還有,你跟你媽這些年一直在偷偷地挪用慕氏的資產,你還跟羅亦淩一起算計慕少霆,企圖撬走他底下的幾個大項目,這些我都知道,我一直不說,是因為念在對你的感情上!”

“可是如果你背叛了我,那我就去告訴慕少霆,讓他對付你,那你們柏家就等著破產吧!”

“現在我給你機會,隻要你當著我的麵兒發誓讓葉淺淺從你的生活裏消失,然後保證以後一心一意的對我,那我就……”說到這兒,她聲音已經抑製不住的哽咽起來,似乎充滿了悲壯。

葉淺淺一直靜靜的聽著,越聽心裏越陰冷,做夢都沒有想到把慕少寧害成現在這樣的人竟然不是慕少霆,而是柏黎華跟他的母親。

可是怎麽可能呢?慕少霆不是說過對慕少寧有愧疚,難道他口中的愧疚並不是指做過這些事情,而是指沒有保護好她或者是其他?

這也就不難解釋他為什麽見到慕少寧會是那樣的反應?!

一直以來縈繞在葉淺淺心頭的一些疑團終於從鄭芳口中得到了解釋,突然之間她不知該怎麽重新認識這個叫柏黎華的人呢。

他怎麽能在自己做了這些事情的同時,還能臉不紅心不跳的去誹謗汙蔑別人,至今,她都沒有忘記他親口告訴自己慕少霆是傷害慕少寧的人的場景!

柏黎華一直沒有辯解,而是站在陽台一根煙接著一根煙的抽,任由鄭芳在外麵又是捶打,又是控訴,又是叫囂,卻始終的吞雲吐霧不為所動,高大的背影佇立在那兒,沉默又沉重。

房門被反鎖著,鄭芳發泄累了,最近也罵累了,便走了,臨走甩下一句:“柏黎華,你好好想想,是要為了一個賤人功虧一簣失去一切,還是離開賤人回到我身邊享受一切。”

鄭芳走了,房間瞬間恢複了安靜。

柏黎華又抽了一根煙,然後低歎了一聲,似乎是下定決心一般,回到了葉淺淺麵前,沉著開口:“很抱歉,讓你聽到了她的瘋言瘋語,她就是這個樣子,得不到的東西,就會不擇手段,甚至會編造一些沒有的事情。”

葉淺淺坐在床沿,冷笑著:“是嗎?可是我看她的語氣不像是說謊?!”

“淺淺,你該不會是真的相信了吧?”他低沉又不無擔憂的說道:“你別聽她胡說,你想想怎麽可能呢,慕少寧跟慕少婉被嚇瘋的時候,我還跟你在一起呢,怎麽可能會做那樣的事情。”

看葉淺淺仍舊不為所動,他緊接著又輕歎一聲:“還有,慕家是我母親的娘家,我跟我母親在慕家也是有股份的,怎麽可能會做出那種事情,更別說是跟羅亦淩一起了,簡直是無稽之談。”

“你的話,我現在根本不敢相信。”葉淺淺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說道。

“你知道什麽才是最可怕的事情嗎?就是突然之間發現眼前的人跟自己認識的人根本就是相反的兩個人,柏黎華,我似乎從未真正的認識過你,你真的讓我感覺到好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