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歡緊接著有些難以啟齒的說了下去:“已經是幾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剛上大學,一次偶然的機會認識了一個大我一旬的男人,瘋狂的愛上了他,男人也跟我一樣,深愛著我,我知道他有老婆有孩子,可還是瘋狂的迷戀著他,甚至從宿舍搬出去跟他住在一起,直到他老婆找到我,我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主動跟他斬斷情根。”

“可他卻主動找到我,說要為了我跟他老婆離婚,你不知道,我是真的愛他,愛慘了他,所以我動搖了,又跟他在一起了,可是沒想到他老婆後來自殺了,他也突然驚醒,毫不猶豫的離開了我回去了他老婆身邊。”

盛歡接著說:“你應該還記得吧,那段時間我暴飲暴食,整個人都消沉低迷,要不是你後來一頓話醍醐灌頂罵醒了我,隻怕我現在還走不出那端情傷。”

“所以,後來我就開始放縱自己,不停地找男朋友,可你不知道,其實我的心一直都很痛,可我知道隻有用這樣的方式才能麻痹自己,可能是時間久了傷口愈合了,也可能是談了太多次戀愛,對那段情已經淡忘了,我逐漸的就把這件事忘記了,可我堅持不管談多少次戀愛,結了婚的男人永遠都不會去碰,所以上一次被騙, 我才會那麽憤怒,以至於不顧導師的阻攔直接辭職,當時我隱隱約約就感覺不好,可沒想到……”

說到這兒,盛歡已經有些哽咽了:“沒想到我今天竟然會又遇見了那個男人,趙思明,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他,我以為自己已經修煉的很好了,可是沒想到看到他的那一刻,所有的不堪的記憶都一起回來了。”

葉淺淺聽完盛歡邊哭邊訴說的話,心底有些震動,主動伸出手幫她把淚水擦拭幹淨,又把她淩亂的頭發撥弄到耳後,捏起一張紙巾遞給她,等她舒緩情緒。

盛歡很快也恢複鎮定,繼續對葉淺淺說道:“我覺得我可能還是做不到對他心如止水,我擔心以後根本無法坦然麵對他,如果勉強在一起工作隻怕會影響工作。我今天來找你,其實就是想把這件事告訴你,我知道他是慕少霆找來的市場部總監,所以,還是我離開吧,反正我都失業有一段時間了,也不差再等一段時間了。”

葉淺淺想了一下:“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是你也別把事情想的太嚴重,也別急著說走的話,你知道的,我很希望能跟你一起工作。”

“可現在我根本不想看到他,一想到每天跟他抬頭不見低頭見,我就受不了。”

“……”

“我知道,我理解你,可是,我跟你明說吧,雖然慕少霆名義上把這家公司送給了我,可是你也知道,我根本就不怎麽懂經營管理,所以他也沒有把經營管理權給我,所以,我可能沒法把他趕走。而且我覺得,以你現在的段位,不可能處理不好這件事的。都過去幾年了,他現在怎麽想的你也不知道,所以先不要激動了,平時規避就行,反正你以後是要待在設計部的,而他跟你隔了幾層樓呢。”

盛歡悶了半晌,談省道:“哎,看來我讓你為難了,好了,確實,這畢竟是私事,不能跟工作混為一談,這樣,我自己再想想,可能就是一時看到他有些亂了分寸,你說得對,我都修煉這麽多年了,怎麽可能還為以前的那些小情小愛動搖。”

“嗯。”

盛歡剛離開,葉淺淺的手機又響起來,拿起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

電話接通後,對方是個男聲,自稱是公司的股東,有一些關於公司的內幕事情要告訴她。

葉淺淺怔愣了一下,本想拒絕,可對方冷笑一聲,說葉淺淺要是不想知道他也不為難,接著就要掛斷電話,葉淺淺頓住了,急忙答應下來。

晚上七點,她獨自開車到了對方提供的地址,是金城一家高級會所。

停好車,她就收到男人發來的包間號。

葉淺淺根據包間號找去,很快到了門前,抬頭看了一眼包間號跟手機上的一致,正要敲門,門就自己緩緩開了。

當她往裏一看,看清楚裏麵的男人,頓時一震!

竟然是柏黎華!

跟他對視了幾秒,葉淺淺轉身就要離開,可卻被他及時抓住手腕,連拖帶拽拉了進去,還把門給反鎖了。

“你要做什麽?”葉淺淺氣的渾身發否,橫眼一掃隻見包間沒有其他人,她沒多想,快步朝門口走就要擰開門把手,可柏黎華高大的身影先一步擋住了她。

“淺淺,別走,我就是想你,我想見你……”柏黎華火熱的眼神盯著她,微微喘著氣,整個人顯得有些慌亂。

此時此刻,葉淺淺總算是明白了一切,什麽所謂的陌生電話,不過是柏黎華為了把她誆騙出來演的一場戲罷了!可憐她竟然真的上當!想到這兒,葉淺淺一肚子氣,用力掰開他的身子,但卻根本撼動不了,然後柏黎華用力把她按在牆上,壓住她的雙手,俯首下來堵住她的唇。

感受到他的的炙熱,葉淺淺又氣又急又恨,情急之下直接咬了他一口!

柏黎華吃痛,總算是鬆開了她!

葉淺淺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憤然衝他低吼:“柏黎華,你可惡!”

“……”柏黎華用舌尖品嚐那點腥味,眼神激動閃爍著:“對,我可惡,可那又怎麽樣,我隻知道我愛你,我想瘋狂的愛你!”

葉淺淺受不了他虛情假意的嘴臉,一分也不想跟他待在一起,隻想去開門,可柏黎華緊緊從後麵拉住她,臉埋到她頭發裏,滾燙的氣息將她包圍起來:“淺淺,你忘記了嗎,以前你最喜歡的就是我抱著你,我親吻你,難道你都忘記了嗎?你一點都不想我嗎?”

“你有病,走開。”

“我不信你不記得了?”柏黎華偏執的掰過她的下巴,目光深切的盯著她,嗓音低沉而又壓抑:“葉淺淺,你說過我是你這一輩子最愛的人,你說會一直愛我,難道你都忘記了?”說到激動處,他一把把她壓在一旁的沙發裏,用身子狠狠壓著她:“這些年,我沒有一刻不像你,發瘋一樣的想你,你知不知道。”

“滾開!你要是敢亂來,我就報警!”葉淺淺身心都在激烈反抗,有期限想到慕少霆的時候,心中有一種深刻的負罪感,她愛的是慕少霆,現在已經是慕少霆的妻子,絕不會允許任何男人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