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看到剛才言瑞儀懷裏抱著喬悅一步一步走向樓上的時候,他想冒雨衝出去到他們麵前,但是他沒有這麽做,就這麽回來了......
......
喬悅覺得自己的臉在發燙,這種發燙並不是因為害羞、激動或者是別的什麽,她覺得自己肯定是發燒了,而且燒得不輕,視線都開始模糊。
因為不能走路,喬悅意識到自己是被言瑞儀抱著,她憑著一絲意識,知道自己還在外麵,知道這裏是人多的商廈,更何況外麵下著雨,這些店鋪裏麵肯定有很多人。
喬悅想掙紮著落地,但是卻被言瑞儀緊緊的抱著,她抬頭看了看言瑞儀,興許是被燒的糊塗了,從這個角度看,她竟然恍惚中好像看見了言瑞庭。
喬悅知道他們是親生的堂兄弟,長得像是理所當然的,但是在平時的時候,她從未覺得他們長得像過,也許是因為風格不同,一個冷峻,一個溫潤。
喬悅半眯著眼,看不清周圍,但是她好像聽到旁邊隱約有一些人在驚呼,裏麵還夾雜著一些女生的不解,一閃而過的統一製服看起來像是店員,但是很快的,她就看不見這些人了,耳邊瞬間清靜,好像言瑞儀把她抱了什麽地方。
這個地方感覺好像也不是很大,言瑞儀才走了兩步就把她放下了,底下是很柔軟的地方,喬悅的頭一沾到溫暖柔軟的枕頭,就兩眼一閉昏睡了過去,她真的太累了。
不知過了多久,喬悅猛的驚醒,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一牆的紅磚,要不是牆旁邊還有誇張的塗飾,她還以為自己身處某個鄉下的貧窮瓦屋。
喬悅揉了揉眼睛,才看清那一牆的紅磚隻是牆紙而已,再環顧此地一圈,原來是某個裝點得不錯的個人辦公室,有很多的書籍,還有很多的個性裝飾,言瑞儀坐在遠處一盞台燈下正在看著什麽。
整個屋子裏隻有他那裏是亮著燈的,喬悅睡的這邊完全沒有燈光。
言瑞儀在台燈下的側臉看著更像言瑞庭了,喬悅甩了甩頭,她到底在想著些什麽東西呀,他們是堂兄弟,長得像是應該的。
喬悅掀開蓋在她身上柔軟的毛毯,就著黑找自己的鞋子,發現自己的鞋子被脫了好好的放在一邊,床下有一雙一次性拖鞋。
言瑞儀和言瑞庭他們兩個其實都很細心,隻不過言瑞儀的細心很容易被人發現,言瑞庭的就很難被人發覺,隻有喬悅會知道。
喬悅下了床,把燈打開,言瑞儀看見屋裏一下子亮堂了,於是轉頭看向喬悅笑道:“你起來啦。”
喬悅點點頭,問道:“我的包呢?現在已經幾點了?我得回去了。”
言瑞儀看了看牆上的鍾,說:“你睡了挺久的,現在已經半夜兩點了。”
“兩點了?!”喬悅嚇了一跳,“你就一直坐在這裏,不去休息嗎?”
言瑞儀愣了愣,他本來以為喬悅聽到時間會先驚奇已經這麽晚了,沒想到她的注意點竟然是在自己沒有去休息上麵。
“你在這裏睡著,我不放心所以就一直等在這裏,沒關係的,我熬夜都熬習慣了。”言瑞儀笑道,然後拿起旁邊的手包遞給喬悅,說:“這麽晚了,你還回去嗎?”
喬悅這才想起自己還在外麵呢,於是很慌張,“也是啊,不知道奶奶看見我沒有回去會不會很擔心,我得看一下她有沒有打電話給我。”
喬悅翻出手機看了看通話記錄,發現上麵沒有奶奶打來給她的電話,隻有一通來自言瑞庭的未接電話。
言瑞庭他居然會打電話給自己?
也許是奶奶叫他打的,但是如果是奶奶叫他打的話,怎麽可能隻打一次呢?
喬悅給奶奶發了一個報平安的短信,希望她明天會看到,然後對言瑞儀說:“奶奶沒有打電話給我,可能是今天我出門之前和她說我有事情不回去吃晚飯,所以她可能以為我在外麵過夜吧。”
言瑞儀點了點頭,說:“這樣就再好不過了,還有你發燒了,最好不要折騰著回去,就先在這裏睡一晚吧。”
“我發燒了?”喬悅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原來剛才暈倒前她感覺的是真的。
“這是我的店裏的辦公室,剛才我讓一個女店員給你量了體溫,讓他們去買了退燒藥,我去給你簡單做個飯,你吃完了就把藥吃了,然後繼續休息吧。”言瑞儀披上外套,向外走去。
“等一下”,喬悅喊住他,說:“這怎麽好意思呢,我自己去拿幾塊麵包就可以填飽肚子了,你都熬到兩點多了,明天你還要去工作呢,你的工作可比我重多了,你才需要休息。”
“沒有麵包”,言瑞儀隻說了一句,然後就看到喬悅的表情僵住,笑了笑,說:“你就在這裏等著吧,現在需要休息的是病人。”
喬悅聽他這麽說之後,又坐到旁邊的椅子上,裹了張毯子乖乖的等他回來。
言瑞儀進到旁邊的廚房,和自己的秘書發了一則信息,然後嘴角勾了勾,明天言瑞庭會忙得焦頭爛額。
言瑞儀說簡單的做個飯,就真的隻是簡單做個飯,很快就回來了,喬悅內心的愧疚也就小了一點,她一邊吃著飯,一邊和言瑞儀說:“你就去睡吧,我吃完飯、吃完藥,就會休息了的。”
言瑞儀點點頭,但是卻沒有動身,對她說:“明天你要不要和言瑞庭請個假?你現在是在上班吧?”
喬悅這才想起自己是個上班族呢,她以前不上班的時候,前一天有什麽事情熬了夜累了,就第二天睡懶覺就行了,但是現在工作了,可由不得她任性。
於是她搖搖頭,說:“這怎麽行,隻不過是發個小燒,吃了退燒藥睡一覺,第二天活動活動,也就好了嘛,怎麽能因為這個就請假呢,再說了,言瑞庭他也不一定會批呢。”
畢竟上次預支薪水他就沒有批準。
言瑞儀微微眯眼,說:“言瑞庭要是知道你發燒了的話,竟然會不準你請假?你不是他妻子嗎?他也不心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