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別壞了老子的好事......”石剛惡狠狠的話語在見到來人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言瑞儀,連他哥哥石戰見了都要恭恭敬敬的人,言氏集團的繼承人之一的名頭可不是開玩笑的。
石剛即使喝醉了也不敢在言瑞儀麵前造次,更何況他的背後還是言氏集團,於是手捂著額頭,指著她們道:“也沒什麽事,就是想和她們喝一下酒,然後被她們反應過大打破頭了!我真的沒惡意啊!”
“我呸,你當這裏是什麽地方,還陪酒?!”林書墨唾他一口。
聽到聲音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言瑞儀又在跟前,石剛又惱又羞,不敢頂嘴。
言瑞儀看了看喬悅被捏得青紅的手臂,眼神變得凜冽。
石剛察覺到氣氛不妙,結結巴巴地說:“那.....那個,我現在要去包紮一下頭,就......就不陪你們了,我先走了啊。”
“站住”,言瑞儀冷冷地喊住石剛,“這位喬悅小姐是我的朋友,把她傷成這個樣子,你不打算道個歉再走嗎?”
“這......,好我道歉,我道歉,喬悅小姐,這事是我的不對,是我不對,請你原諒我。”石剛一疊聲向喬悅道歉,唾沫星子都要噴到她臉上了。
喬悅慶幸言瑞儀沒有在人前說她是言瑞庭的太太,別人知道了會讓她感到更丟人罷了。
言瑞儀:“就這樣?”
石剛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麽,又朝喬悅鞠了一躬。
“我想你好像還沒清楚,我要你跪下向喬悅道歉!”
此言一出,圍觀的人驚呆了,喬悅也驚呆了,隻有林書墨微微蹙了下眉。
“瑞儀大哥,我看算了吧,他的頭都被酒杯砸破了,現在又道了歉,別鬧成這樣吧。”喬悅輕輕拉了拉言瑞儀的衣角,悄悄在他耳邊說。
“放心,我遇上了這事,現在不這麽做,回去怎麽給瑞庭交代?”
言瑞儀兩步上前,看著石剛道:“需要我以後遇上石戰的時候和他聊聊今天的事嗎?需要我告訴他以後對他公司出手是因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嗎?”
石剛聽到這話,身體都發抖了,雙膝一軟就跪了下去,“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喬悅小姐是你朋友,衝撞了她,言大哥,求你千萬不要去為難我哥,他會殺了我的!”
說完,他扇了扇自己的臉,雖然力道不大,隻是做做樣子,但是手上沾了些血跡,一扇就蹭到了臉上,很是難看。
言瑞儀拂拂袖子,“既然你真的知道錯了,那就走吧,去包紮一下,瞧瞧你的臉,真是難看。”
“誒誒誒,好的,我馬上走,馬上走。”石剛一爬起來,周圍的人就自動讓開一條道,他飛似的衝了出去。
圍觀群眾無不感歎,言氏的人個個都那麽狠,哪怕是言瑞儀這樣看起來和善的,關鍵時刻真是一點情麵也不留,那麽傳說更狠的那個言瑞庭豈不是......
喬悅歎氣,這可真是給她拉滿了仇恨值,石剛這種欺軟怕硬的人,不敢惹言瑞庭、言瑞儀,甚至書墨他也隻是嘴皮子敢說說,而像她這樣的就不用怕。隻希望以後不要再遇見這種人了。
林書墨的經紀人沈越聞聲過來,焦急地問她:“書墨,你怎麽樣?沒事吧?發生什麽事了?”
林書墨看了一眼言瑞儀,回答沈越:“我沒事,就看了一場鬧劇罷了。我累了,我們回去吧。”
“好,那我們就先回去吧。”沈越看了一下手表,今晚和媒體的合作也完成了,再待下去也沒有意義。
林書墨抱了一下喬悅,拍拍她後背,“小悅,我先走了,你也早點回去。”
“好。”
林書墨走後,喬悅問言瑞儀:“你也要回去嗎?”
“我還有些事,需要送你回去嗎?”
喬悅:“不用了,你去忙吧,我去找瑞庭,他在和周先生談事情。”
言瑞儀:“那你小心些。對了,今晚的事情別告訴他,起碼......不要通過你讓他知道。”
喬悅笑了笑,“我明白,我比你還想讓他不知道這些風波。”
......
這邊鬧哄哄的,言瑞庭和周森三人那邊卻是風平浪靜,兩人正相談甚歡。
周瑩兒靜靜在一邊聽著這兩個男人談生意,眼神卻一直盯著言瑞庭不曾挪過半分。
言瑞庭的手機響起,打斷了兩人談話,言瑞庭歉意地抬了一下手,“失陪一下,喂?”
“少爺,不好了,老夫人她好像發病了!”
言瑞庭捂著電話,走出包間,聲音裏似含著雷霆之怒,“你說什麽?!”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老夫人她意識不清,呼吸困難,家裏就剩我和阿花了,李醫生她不在!”傭人阿丁焦急地和言瑞庭哭訴。
“你別慌,你叫阿花去二樓藥閣,第二層左邊數第四格,李醫生放在那裏的藥奶奶要是沒吃,你就給她服下。你現在打急救電話,然後再打給李醫生,叫她拿著奶奶的病曆馬上過來陪在身邊。我馬上就回去!”
言瑞庭一邊交代著阿丁,一邊朝著停車場衝去,幸好包間離停車場更近。
言瑞庭從近道出去了,喬悅正提著裙子快步走向周森他們的包間,沒有遇上。
喬悅問了幾個侍者後,走向了一號包間,輕輕敲了幾下門,聽到模糊人聲之後,喬悅推門進去。
裏麵隻有周瑩兒一個人。
“父親和瑞庭他們都不在。”周瑩兒雙手交疊托住下巴,細長的眼線勾出迷人的弧度,眨巴著眼睛看著喬悅。
“那......能不能告訴我,瑞庭他去哪了?”喬悅硬著頭皮問。
周瑩兒沒有回答她,隻是低頭仔細欣賞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然後伸出右手向喬悅展示手上的戒指。
金色指環上鑲嵌著一顆晶瑩剔透的鑽石,璀璨動人。
“好看嗎?”
喬悅不說話,不明白她要幹什麽。
周瑩兒也不管她回不回答,自顧自地說著話,“瑞庭他也真是,生日就要送人家戒指,難道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