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是偶然進到言氏的,而是有目的的?”喬悅顫聲道。
夏江顏沒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盯著她。
“葉梅......,她確實是能幹得出來,隻是沒想到她竟然大膽到能做得出綁架這種事。”喬悅氣極反笑,“倒是沒想到,你們母女情深,你竟然還會聽她的話,來綁架我?”
“你說誰母女情深,我呸!”夏江顏厭惡地往地上吐了一口。
喬悅疑惑,“你不是受她指使嗎?你們不是為了錢?”
對了,剛才楊毅問夏江顏,她是不是喜歡言瑞庭......
喬悅突然想又哭又笑,看來她今天真的要死在這裏了,但是卻是因為這種這麽可笑的理由!
言瑞庭根本不愛她啊!
“夏江顏,雖然我說了你可能不相信,言瑞庭根本就不喜歡我,我們之間的婚姻本就很可笑,我回言家,隻不過是為了照顧言家奶奶,並不是因為言瑞庭。”喬悅無力地說道。
“是嗎?那你可真是聖母啊。”夏江顏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後用膠布把她的嘴再次封上。
喬悅一愣,她都要決定去赴死了,夏江顏是要采取餓死她的措施嗎?
她到底有多恨她?
夏江顏關上了籠子,走了出去。
喬悅仰頭望著黑漆漆的天花板,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
安居療養院。
言瑞庭一行人開了幾輛黑色的車,停在這座不起眼的療養院對麵,有些引人注目。
陳田看了眼老老實實坐在車後座的阿丁,他滿臉都是事跡敗露的惶恐神情。
“田哥,我們這是要去哪啊?”阿丁戰戰兢兢地問。
“去解決一些事,然後就把你送去警局。”陳田簡練地回答他。
阿丁渾身發抖,“不是吧,田哥,要不我自己去吧,聽說自首能減刑呢......”
陳田看了他一眼,“你說,言總會給你這樣的機會嗎?”
阿丁聽了,低頭,他幫言瑞儀那樣對老夫人,言總是不會這樣輕易放過他的。
“田哥,你和言總求求情,讓他不要這樣吧,他有沒有想過,這樣揭發言瑞儀,老夫人會受不了的......”,阿丁說話都帶著哭腔。
陳田完全不理他,隻看著車窗外,言瑞庭下了車,朝他這邊看了一眼,陳田馬上意會。
“你看著他,別讓他跑了。”陳田轉頭對另外兩個保鏢吩咐了一句,然後下車朝言瑞庭那裏走去。
院裏的門廊下,一位老人坐在輪椅上,旁邊的護工遠遠地等在一邊。
言瑞庭坐在石凳上,看著他說:“明叔,你還認得我嗎?”
明叔滿頭白發,已經因病偏癱了右腿,他睜開渾濁的雙眼看著言瑞庭,顫巍巍地抬手撫了撫他的臉,“我記得,你小時候回來,我還沒照顧過你幾年,就退休了。”
言瑞庭抬眼看了看陳田,陳田馬上拿出一些資料遞給他。
“明叔,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你在這裏,以前言家的管家傭人真的太多了,換了幾批,我想起你以前是跟在瑞儀身邊服侍他的,您退休後怎麽會在這種地方,瑞儀他沒有好好安頓你嗎?”
明叔沉默了。
言瑞庭看著他,趁勢又問了很多問題。
直到明叔開始摸著右腿呻吟,旁邊的護工才趕緊過來把他推回去。
言瑞庭看著明叔遠去,握著那遝資料,對陳田說道:“好好把明叔安頓好。”
陳田低頭道:“是。”
兩人一同走出去,言瑞庭回味著明叔和他說的那些話。
“那個時候,瑞儀少爺吵著鬧著要去雲鎮遊玩,我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裏找出來的這個地方要去那裏玩。”
“我對這件事印象非常深刻,因為我們在那裏呆了挺長時間,我和他去的就有一個星期,後來我回來了,他還和別人去,而且,瑞儀少爺一度還在那裏和隨行的人失聯了,好在他當天就回來了,半天時間不到,所以就沒有報警。”
“我想起來了,那個村好像叫臨月村。”
言瑞庭扶著額頭坐在門廊下,陳田有些擔心地看著他,“言總?”
言瑞庭抬手示意自己沒事。
他頭有些疼。
看來,他對自己這位堂兄,了解得還不夠。
他本來以為,自已小時候被下藥眼瞎,是因為那是葉梅做的,難道還有別的隱情?
他懷疑過所有人,從來沒有懷疑過言瑞儀。
但是,那個時候的他,也隻是一個孩子而已。
言瑞庭仰頭苦笑,這裏到底是個什麽世界?
但是年代久遠,再追究下去,能找到真相的機會已是微乎其微,除非,言瑞儀真的會親口承認是他做的。
陳田的電話響起,他連忙接起,才說了兩句,就變得驚慌失措,“你說什麽?他跑了?!”
言瑞庭皺眉看他,陳田戰戰兢兢地回頭看著自家老總,結結巴巴地說:“那個被押在車裏的,跑了。”
言瑞庭騰地站起來,陳田嚇得脖子一縮,他們是緊急抓著阿丁來的,否則也不會這麽湊巧來到這裏辦這麽重要的事。
現在阿丁跑了,他們要遭殃了。
但沒想到的是,言瑞庭卻無所謂地一笑,“他跑了又如何,真以為能跑得了嗎,報警把他抓回來還是一樣的結果,證據都準備得差不多了,想跑更是作死。”
陳田趕忙點頭稱是。
......
言瑞奇正拎著一袋零食走進自己偷偷在外麵租的公寓。
自從他在言瑞庭那裏工作,掙了些錢,他就再也不用看著母親的臉色“省著”用零花錢了。
即使這些零花錢已經夠外麵好幾個普通家庭全部的支出。
他現在不但敢在外麵偷偷租公寓,還敢把自己的家當行李偷偷搬了過來。
言瑞奇開心地上樓,打開自己的房門,還沒等他懟鑰匙進去,房門竟然“吱呀”一聲自己開了。
“咦?我今天忘記關門了嗎?”言瑞奇毫無防備之心,直接推門進去。
他把買的零食滿滿當當地塞進冰箱裏,然後又滿意地摸著旁邊玻璃櫃裏的手辦自言自語。
“沒想到,瑞庭堂哥對我看起來凶,還老是分一堆繁重的業務給我,但是酬金竟然這麽多,獎金也不少,比瑞儀大哥那裏多好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