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朋友?”,顧清讓微微眯眼。

喬悅愣了愣,馬上就明白顧清讓想問什麽了。

她低著頭,神情暗淡地說:“我有不能去她那裏的理由,對不起顧先生。”

顧清讓微微一沉吟,笑道:“你不用這麽緊張,既然你馬上就能走,也就不用告知我發生什麽事了,那是你的隱私,那你今晚好好休息,不用想太多。”

喬悅感激地點點頭,“顧先生你真是個好人,你放心,我不會賴在這裏的。”

待顧清讓走出去後,喬悅再也支撐不住,一頭栽倒在**睡著了,這一夜,她真是折騰得夠嗆的。

第二天一早,喬悅還沒起來,她頭痛欲裂,正混混沉沉地在被子裏睡著。

顧清讓也沒有讓人去打擾她,就由著她睡,自己出到院子裏“練功”。

所謂的練功隻不過是為了下一部戲做的準備,他要在裏麵演一個武術家,作為一個敬業的演員,即使還沒進組,也會提前做功課。

才沒練多久,門外就響起一陣刹車聲,不一會兒,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挽著一個清瘦的上了年紀的男子走了進來。

“清讓,這麽早啊。”顧夫人和自家兒子打了聲招呼。

顧清讓有些奇怪地回頭,他從母親的語氣裏聽出了疲憊,於是問道:“媽,你們不是去參加個酒會嗎,怎麽現在才回來,看來玩得很盡興啊。”

顧老先生顧越無奈地說:“盡興還是算了吧,昨晚那酒會的樓下發生了刑案,好多警察都來了,我們被困在樓上,有人無所謂地玩樂,我想到下麵有事發生,哪還有心思玩?”

顧夫人也很不開心地說:“可不就是,我們在那裏閑聊了一晚上,好在第二天很快就解封完成回來了。”

說到這裏,顧夫人話音一轉,“不過,昨晚閑聊的時候我聽到了好多平時都沒聽過的八卦,可刺激了。”

他們三人邊說邊向屋裏走去,顧清讓笑著問道:“什麽八卦啊讓母親你那麽興奮?”

顧夫人一揮手,擠眉弄眼的,“嗐,可那個了,什麽雲家大小姐和一個窮留學生好上了,非要去他的海外老家,攔都攔不住,你也知道她一向行事開放,這下連肚子都搞大了,差點氣死她爸媽,好在他們還有個極其優秀的小女兒。。。”

顧夫人說得眉飛色舞的,兩父子聽得很是無語,特別是顧清讓,他滿臉都是“就這?”的表情。

然而顧夫人渾然不覺,還在說著:“我還聽說一個最新的,說是言瑞庭他老婆不見了,正在到處找人呢,這麽急著找人,也不敢報警,怕是自己逃出來的吧,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還有。。。”

“什麽?”顧清讓突然出聲,顧夫人下了一跳,奇怪地看著他,“什麽什麽?你在驚訝哪一件事?”

“沒什麽,我覺得,媽你以後還是不要聽太多這些事比較好,影響心情。”顧清讓打著哈哈就過去了。

顧夫人有些懵,“沒有影響心情啊。。。”

在顧夫人說到八卦的時候,顧越無奈地說:“也就你高興,我累了,先回去睡了。”

顧清讓猛地轉頭,要是這個時候父親上樓上,也不知道喬悅這個時會不會剛起來去找他。

於是他一把拉住顧越,說:“爸,我陪你上去吧,昨晚我去你房間翻了些合同和衣服,我先收拾收拾。”

“嗐,收拾什麽呀,那些讓管家來就行了。”顧越一心想補覺,揮手無所謂地說。

“不了,我還是上去看看吧,畢竟合同也是很重要的東西。”顧清讓還沒等他們答應徑直上了樓。

顧越和顧夫人對視一眼,眼神疑惑,但也沒說什麽就跟著上去了。

顧清讓昨晚當然沒有弄亂他父母的臥室,所以就沒有去整理,而是徑直去了他妹妹的房間。

他的妹妹很久沒有回來過了,所以他暫時把喬悅安頓在那裏,那裏女孩子的用品倒也是齊全。

幸好,他剛一走到門口,就看見喬悅洗漱整齊地站在門邊剛想下去。

“不好意思,我起晚了。”喬悅沒想到剛開門就看見顧清讓,還以為對方是不耐煩她睡了那麽久,來趕人了。

“我這就走,有機會的話我會。。。”,喬悅轉身急切地想下去,卻被顧清讓一把拉住了胳膊拽進了房間裏。

“顧先生?”喬悅疑惑地看著顧清讓,不知道他要幹什麽。

“我爸媽回來了。”顧清讓解釋道。

“顧老先生和。。。”,喬悅驚訝道,但是心情又複雜,她本可以大大方方地出去和顧家夫婦打一聲招呼就走的,但是萬一被他們誤會自己在這裏是做什麽的怎麽辦?

畢竟她現在還不知道顧家夫婦是個什麽樣的人。

“我知道你也不想惹什麽麻煩,所以你先在這裏等著,等我爸媽補眠睡著了,我再。。。”

顧清讓說到這裏就打住了,他不知道之後會怎麽辦,在知道原來喬悅是逃出來的之後,他打算再了解了解詳情再做打算。

他還沒說完話,喬悅就忙不迭地點頭,說:“我知道,我明白,我也不想惹麻煩的,昨晚我睡過的床鋪我已經鋪好了,昨晚我的衣服也已經洗好烘幹穿在身上了,我現在不會動這個房間裏任何的東西,等到你一喊我,我就可以走的。”

顧清讓正想出門,聽到喬悅這麽說,他又回頭疑惑的看著這個昨晚突然闖進他家的女人。

在他回頭的時候,剛好對上喬悅真誠炙熱的眼神,他的臉不知為何突然紅了紅。

這個女人的身上到底發生過什麽,才讓她如此謹小慎微?

“那你就在這裏等著,我馬上回來。”顧清讓留下一句話就出門了。

喬悅乖乖地在原地等他,她就連這裏的沙發都不敢坐,畢竟顧清讓對她來說,真的和言瑞儀還有林書墨不一樣,甚至可以說是個完全的陌生人。

可她為什麽就在那樣的情況下來到了這個陌生人這裏呢?

或許這就是一種直覺吧。

瞅著床邊的地毯上還算幹淨,喬悅走過去靠在床邊就坐了下去,她昨晚實在太累,那點睡眠根本不夠,很快就又打起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