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這裏是超市,我不會做什麽,我來,隻是想和你解釋清楚,跟你道個歉。”言瑞庭神色自若、氣定神閑,和剛才的瘋狂偏執很不一樣。
喬晴頓時放鬆下來,說:“那你想解釋什麽?我在工作,沒空。”
“我剛才把你當成了別人,所以才會那麽激動,這是我的名片,我想留你個聯係方式,改天親自登門道歉。”言瑞庭掏出名片,遞給喬晴。
看到喬晴一臉疑惑和不太相信的神情看著那張名片,言瑞庭又說:“你放心,我不是什麽壞人,你去問問就知道了,我看你們在這裏工作也有些辛苦,我想我應該可以幫到你們的。”
喬晴看看名片,又看看言瑞庭,還是把那張名片收進了口袋裏,“行,那有空我在看看,你可以走了。”
言瑞庭看了看喬晴一頭柔順的馬尾和身上髒兮兮的製服,很想伸手去摸摸她的頭,但是又忍住了,隻能顫聲說:“那你早點來找我。”
猶豫片刻,言瑞庭看到了從冷凍庫裏準備走出來的王景,咬牙轉頭離開。
言瑞庭回到車裏,思考了一會兒後,他打了個電話給阿花讓她過來喂貓,然後驅車到超市門前,等在了那裏。
他實在不想錯過了。
“愛麗絲,你回來了。。”,言瑞庭盯著超市門口的人來人往,像尊雕像般等在了那裏。
晚上九點半,超市開始打烊,也是喬晴和王景的下班時間了,王景先讓喬晴回去,他還要做點收尾工作。
喬晴換了衣服背起包走出超市朝地鐵站走,經過言瑞庭車子旁的時候,言瑞庭突然從車裏出來,嚇了她一大跳。
“王景哥!”喬晴轉身就想跑,卻被言瑞庭一把拉住。
“你要幹什麽!這裏是最繁華的地段,還是有很多人的,別以為你可以為所欲為。”喬晴掙紮著他抓住自己的手。
“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麽樣,剛才我給你的名片,你應該知道我是誰了吧?”言瑞庭拿出平板,“如果你不知道,我可以當場搜給你看。”
喬晴頓時停下了掙紮,她呐呐地說:“剛才。。,我確實問過同事,也搜過,好吧,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是言家的大總裁言瑞庭嘛,你找我要幹嘛?”
言瑞庭歎了口氣,“你知道我是誰,你幹嘛還要跑?”
“你這麽凶我當然要跑了!”喬晴理直氣壯,“而且我又不知道你要幹嘛?道歉嗎?”
言瑞庭低頭溫柔地看著她說:“我想請你去我家坐坐。。,你放心,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我是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看到喬晴還在猶豫,言瑞庭問她:“你需不需要錢?我可以給你,我隻是問點問題,沒事的。”
聽到錢,喬晴的眼睛亮亮的,“真的嗎?”
“真的。”
喬晴看了一眼超市,言瑞庭知道她是在等王景,正想說不要他來,喬晴卻轉頭說:“那我們走吧,快點,盡量在十一點前回去。”
。。。
言家,阿花喂好貓之後,又把家裏打掃了一遍,正想出門回去,卻看到門口一陣車的亮光。
是言先生回來了!
阿花走到一邊,正打算和言先生打個招呼再回去,但是當車燈熄了之後,她卻恍惚看到車裏似乎有個女人人影!
不會吧,難道言先生把女人帶回家裏來了?
不對,以前就算言太太不在家,他從來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的,跟個孤魂野鬼一樣,就算媒體報紙把他寫成花花公子,但是像她這種總是在言先生跟前跑動的,卻是再清楚不過他的私生活。
今天為什麽會帶女人回來?!
接下來的一幕更是讓她吃驚不已,言先生下來給那個女人開門的時候,臉上是前所未有的開心!
阿花想到了對她很不錯的言太太,一時氣不打一處來,竟然大膽地上前厲喝一聲:“言先生!就算言太太離家出走兩年了,可你也不能。。。呃,言太太?!!”
阿花走近後,看到了那個女人的臉,吃驚地叫了出來,定定地站在那裏看了半晌,一臉尷尬地又說:“原來是太太回來了,那不好意思。。。,嗯?”
話才出口,她又覺得很不對勁,這個女人,即使和言太太喬悅長得一模一樣,但是她還是能察覺出兩個人有很不一樣的感覺,並不僅僅是因為眼前的女子眼角下多了一顆痣。
難道言先生還搞替身這一套?!
喬晴也很不安地站在車前看著這個將她認錯的女孩,又看了看言瑞庭,說:“你好,我不是言太太啦,我是來。。額,做客的。”
言瑞庭冷漠地看著阿花,說:“她不是喬悅,你做好你的工作就回去,這裏的事情誰也不準告訴,知道嗎?!”
說完,他擁著喬晴大步走回別墅,阿花在身後無奈地看著兩人,歎了口氣,出門開車走了。
喬晴來到別墅,不安地看著開車走的女孩,問言瑞庭:“她是不是和你一樣,都把我認成了誰?是不是。。那個言太太?”
言瑞庭給她端了被茶,淡淡地說:“她認錯了,我沒認錯。”
喬晴疑惑地看著言瑞庭,言瑞庭看著她,突然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他的擁抱沒有暴力沒有占有欲,隻是很溫柔很悲傷,喬晴忍不住回抱住他,輕輕地在他背上拍了拍。
過來半晌,言瑞庭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低著頭,神色哀傷,開口也是低沉沙啞的,“好了,我想要問你的問題,求你一定要真誠地告訴我,你是誰?來自哪裏,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城市?”
喬晴愣了愣,低頭端起茶杯抿了抿,說:“我叫喬晴,我來自沙島的一個漁村,一個月前和我的表哥來這裏打工。。”
“你胡說!”言瑞庭突然打斷她的話,“你。。”
喬晴看著突然大喊又沒把話說完的言瑞庭,表情膽膽戰戰的,“我沒說謊啊,我的爸爸媽媽收留了漂流到海邊的我,我在那裏生活了很多年,幾乎算是在那裏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