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會這麽想,你可是我的妹妹。”喬悅脫口而出。
喬晴眨了眨眼睛,嘴角微不可查地泛起一抹笑,姐姐,這麽多年過去了,你怎麽還是這副模樣,又聖母又能裝。
“好了,我看瑞庭在外麵等得也很久了,我們出去吧,不然,他還以為我真的想起了以前的事,在和你憶往昔呢。”喬晴起身朝外走,沒有想等喬悅的意思。
喬悅急急忙忙地站起來結了賬,然後追著她出去,就在她跑起來的瞬間,她突然覺得這種場景似曾相識。
以前喬晴也是不耐煩地走掉,然後她在後麵急急忙忙地跟著她的,連說話的語氣和動作都幾乎一樣。
喬悅不由得停下了腳步,愣愣地看著喬晴的背影,她的背影雖然比以前有些變化,步伐卻很有派頭。
她真的在那個漁村呆了很多年嗎?顧清讓說的那些話,質的那些疑,難道是真的嗎?
“你怎麽了?不走了嗎?”喬晴回頭看她。
喬悅笑了,不過,按以前,喬晴是不會回來等她的,或許是她想多了吧,但這次的微妙想法,還是在她心中種下了種子。
喬悅快走兩步跟上她,說:“我剛才結賬去了,老板娘找錢慢。”
喬晴差點嗤笑一聲怎麽還是這樣。
兩個人並肩走著,喬悅瞄了兩眼她的側臉,咳了一聲,說:“小晴,我還以為我剛才跟你說的事很重磅呢,你就算沒有震驚,也起碼有點驚訝吧,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呢,難道言瑞庭已經和你說過了?”
喬晴腳步亂了一下,說:“嗯,他和我說了些。”
喬悅看到她這麽敷衍,又追問:“那你是想和我確認一次?”
她沒等到喬晴的回答,隻聽到她元氣高昂地喊了一聲:“瑞庭!”
喬悅這才看到她們已經出了校園,言瑞庭正笑著看她們。。主要是看她身邊的喬晴。
喬晴一改剛才敷衍又興致缺缺的態度,笑著奔跑向言瑞庭,言瑞庭慣性地張開雙臂。
喬晴像雀躍的小鳥那樣撲到了他的懷裏,言瑞庭順勢抱著她轉了兩圈。
要是在不知情的人看來,還以為他們是什麽恩愛的小情侶呢。
尷尬的喬悅放緩了自己的步伐,慢慢向那邊挪騰過去。
言瑞庭正準備把喬晴放下,喬晴就先說:“好了,把我放下吧,姐姐還在看呢,你是我姐夫。”
言瑞庭聞言,正想鬆開的手臂又收緊了,“看了又怎麽樣,既然我是你姐夫,那也很快不是了,若不是她今天要說帶你來回憶,我就不是你姐夫了。”
剛好走到他們身邊的喬悅聽了,腳步一頓,他連她的名字都不想叫了?
喬晴回頭看見喬悅過來了,微微一掙紮就掙脫了言瑞庭的懷抱,臉上泛起兩道紅暈,捋了捋額前的秀發。
言瑞庭微微一怔,她的這種習慣,倒是和喬悅很像,不過,真要算起來,其實他和喬悅相處的時間才是最長的,即使他是個不著家的丈夫。
他對喬晴了解的,實在有些少。
喬晴羞澀地看了一眼言瑞庭,說:“還說呢,姐姐今天本來是想帶我來回憶以前的美好時光的,結果我什麽也沒有想起來,倒是她一直在念叨著從前的事,變成她在憶往昔了。”
“是嗎?”言瑞庭轉頭看著喬悅,皺眉說:“這座高中給你的回憶這麽美好嗎?”
他們相識是在喬悅上大學不久後,就算言瑞庭再怎麽不想注意她的喜怒哀樂,但木頭都能從漫長的歲月感知到那一星半點,更何況人都是血肉之軀,有七情六欲。
從他認識喬悅的那一刻起,他總覺得她經常會悶悶不樂,他不知道她的開心點在哪裏,他有時會明白她的開心點在他身上,但是他就是不想給。
喬悅好像被喬晴揭穿到了什麽,卻也死鴨子嘴硬地說:“我一直都有很美好的回憶、很快樂啊,隻是有些人注意不到而已,我快樂的來源又不知那一些兩些。”
認識他之前,她確實是蠻快樂的,認識她之後,好像那些快樂都難以滿足她了,但是,她是不想承認的。
喬晴看了看兩人,用一貫天真的口吻說:“可不是嗎,姐姐和我說過,以前她美好的初戀,就是在這所高中裏發生的呢,看她剛才興奮的神情和語氣,我就知道,他們肯定有過特別美好的歲月!”
喬晴笑嘻嘻的,她知道喬悅喜歡的那個男孩根本沒有喜歡她,而且那個男孩喜歡的是自己,還被自己耍的團團轉的,後來那個男的還開始討厭喬悅了,隻不過是被自己說了點壞話而已,就轉了態度。
“什麽?我哪有,小晴你別亂說?!”喬悅又想起那些並不美好的尷尬,頓時臉漲得通紅。
然而言瑞庭看到喬悅的反應,還以為喬晴說的是真的,頓時臉色就陰沉了下來,瞬間陰戾得可怕。
喬晴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言瑞庭,擅長察言觀色的她立馬說:“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還是瑞庭你成熟男人更有魅力。。”
她還以為是言瑞庭覺得自己的大男子主義的尊嚴被侵犯了才會黑臉。
兩人都在沉默,喬晴又說:“再說了,姐姐都要和你離婚了,想必瑞庭姐夫也是不在意的。。”
喬悅突然笑了,帶著三分冷意,“是啊,他都要和我離婚了,聽到這些怎麽會介意呢,更何況,莫說是現在了,就算是以前,他也是不會介意的啊。”
喬晴一臉疑惑地看著喬悅,她沒想到這個姐姐還**陽怪氣,而且還是對著言瑞庭,她難道是根本不想挽回言瑞庭了才這樣說的嗎?那還真是有些看不懂她了。
喬悅看到言瑞庭還在黑臉,也不知道他在生氣什麽,就當他被負了麵子,於是拉了拉他,說:“行了,小晴還在這裏呢,你甩臉色可不好,會嚇到她的,要知道,想追言總的女人,可是數不勝數。。”
她還沒說完,言瑞庭就從她手中拉回自己的衣角,說:“是啊,我怎麽會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