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晴斷斷續續地抽泣,還時不時抬手偷看言瑞庭的反應。
言瑞庭的微微緊握著手,“所以,真的是喬悅和你說了些什麽?”
“瑞庭,你千萬不要怪她,也是我和她說了我看到這個學校一點也想不起來,她才跟我說了我們的過去的。”喬晴擦拭著眼角的淚說道。
“那她是怎麽說我們的過去?。。讓你以為自己是小三?”言瑞庭聲音裏帶著些惱怒。
“她才沒有說什麽呢,她就是說了是她先認識你的而已。。”,喬晴囁嚅著說。
“隻是說了這個?你就覺得你是我們之間的第三者?”
喬晴撅起嘴,頭撇向一邊。
言瑞庭坐在她身邊,掰著她的肩膀,讓她看著自己,說:“小晴,我希望你明白,我跟她先認識,誰先喜歡誰,這些都不能決定誰才是先來後到的那一個。”
。。。
喬悅早上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她摸索著去拿床頭櫃上的一杯水,卻不小心碰到了杯子,水一下子撒了一地。
她被冰涼的水澆得瞬間清明,趕緊去拿抹布擦,擦著擦著,心裏亂糟糟地想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盲人應該喝水很不方便吧?也不知道言瑞庭被瑞儀毒瞎的那段時間是怎麽過的。
他母親以前說他變盲的那段時間特別暴躁,誰叫都不聽,也是,他的那副脾氣,誰能治得住他?
對了,說到他,言瑞庭以前嫌棄過她喝隔夜的水,不過這個毛病她一直沒改,總覺得他是矯情,什麽隔夜水,白天隔十二個小時不是隔?晚上隔八個小時不是隔?
很快,收拾好的喬悅起身洗漱完畢,準備去叫顧清讓,這才想起他從昨天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這個時候,他應該被劇組扣著吧?我再去找他,真的會被馬明追殺的。”喬悅自嘲地笑笑。
她今天還得去言家,不管是去帶喬晴回以前的地方看看,還是和言瑞庭去辦離婚手續,她都得去。
他們離婚協議書都簽好了,辦手續領離婚證應該挺快的,但是言瑞庭沒有催她,明明喬晴還在的,他不急的理由,可能是他還不能輕易透露他要離婚的事。
或許真是這個原因吧,喬悅安慰自己。
她默默地自己駕車來到言家,在山莊內部行駛時,路過了一個地方,那個地方的別墅和別的豪宅格格不入。
那棟房子長滿了藤蔓和青苔,看起來是年久失修了,喬悅正納悶著這裏的人也不來管管,但是她卻突然想起,這不就是葉梅曾經住過的地方?!
裏麵的兩個主人都不在了,如果言瑞奇還沒處理掉這棟房子的話,也不來管,那變成這樣確實情有可原。
睹物想到從前,喬悅的心裏不是很舒服,覺得這一天剛開始的兆頭不是太好,可能會有什麽不好的事發生。
又或者是不開心的程度而已。
來到言瑞庭家,喬悅抬頭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以前的那間房,她知道言瑞庭絕對不會讓喬晴住在那裏的,果然,她看了那裏半晌,也不見有什麽動靜。
喬悅自嘲地冷笑,說不定等他們結婚的時候,言瑞庭會辦一個超盛大的婚禮呢,然後買棟城堡當他和他最心愛的人的新房。
原來,她憧憬的美好愛情和城堡不是沒有,隻是沒有發生在她身上而已。
喬悅正打算按門鈴,但門卻突然開了,她趕緊調整好臉色,笑著說:“小晴,我又來了。”
大門漸漸打開,出來的卻是言瑞庭,他的臉色不太好,陰沉沉的,看到喬悅的那一刹那,更是氣場低沉得可怕。
喬悅一下愣住了,“你不是去公司了嗎?”
她昨天途徑言氏剛好看到經理急急地去接他,她算著也知道言瑞庭快回去處理公司的事務了,沒想到他還在家,難道真的為了和喬晴在一起呆著,工作都不要了嗎?
言瑞庭不說話,喬悅又自顧自地勸他,“我昨天看見程經理他很急啊,你和小晴今後在一起的時光可多著呢,不急於這一時。”
言瑞庭聽了她的勸告,冷笑一聲,“喬悅,我該說你什麽好呢,既然你這麽關心我和小晴,就請你以後好好說話,要是再讓我發現你說了什麽不該說的,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喬悅莫名其妙被他一頓內涵,心裏很是不痛快,他能怎麽對她不客氣,她和他就快沒關係了!
頂多他以後二婚的時候她會去一去,他還能把她怎麽樣?!
“言瑞庭,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把話說明白,我說了什麽不該說的了?”喬悅就定定地站在門口不讓他出去。
她看出來言瑞庭的裝扮是正好要出去,估計是等著和她說完這些話就去公司,但是他既然都這麽說了,她也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地被他警告。
看到喬悅像根定海神針般站在門口,言瑞庭也感到又好笑又納悶,沒想到他這個言太太出去兩年,翅膀倒是硬起來了。
也好,她這樣把話攤開說的態度,總好過以前她總是扮著一副隱忍的模樣要好,以前她那樣總讓他很窩火,但是又發不出來。
言瑞庭幹脆把門開到最大,手做著往裏請,“來,要不你進來,我們好好聊聊,聊明白了我再走,行嗎?”
“可以,隻要你不怕遲到,隻要你去到公司不會被人虎視眈眈、幽怨地盯著,隨你,我的工作是很自由的,有的是時間陪你。”喬悅不客氣地撂話,然後抬起大長腿就邁進去。
她說的話剛好戳中了言瑞庭,他眉梢抽搐了兩下,抬手看了看表,她說的確實沒錯。
她在外麵到底學了些什麽?!
喬悅進去後,熟練地走過去往沙發上一坐,把包包往旁邊一放,雙腿交疊好放好裙子,手搭在膝上,斜著眼挑眉看向言瑞庭,“言先生,你說吧,我說了什麽不該說的了,我回來也才沒幾天,跟你說過的話都能數出來,我能說什麽不該說的了?”
她劈裏啪啦說了一堆,最重要的是,她差點把“就算我說了什麽不該說的,那又怎麽樣”也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