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阿姨,我覺得你對你兒子的事情管的太多了,我這不是以什麽身份對你說的,隻是一個陌生人對你的一點建議。”
喬悅嘲諷的笑了笑,“愛情和兩個人曾經談過多少次戀愛、結過幾次婚,都沒有關係,當然,我說這些,並不代表我對顧清讓求而不得的挽尊。”
薑瑜鐵青著臉。
喬悅微微一笑,“什麽叫結婚這種事情是永久的呢,薑阿姨,我知道你和顧先生的感情很好,但是對於我來說,我既然能離第一次,也能離第二次,沒有什麽事情是永久不變的,你不想自己兒子變成二婚吧,你放心,顧清讓看不看得上我是另一回事,我看不看得上他,也要好好想一想呢。”
喬悅真是沒想到,之前自己那麽脆弱和懦弱,現在倒是把不客氣用在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身上。
果然薑瑜被她氣得五官都扭曲了起來,恨恨地說:“我就應該讓小讓回來,看看你這個女人的嘴臉,看看你這幅攀上高枝不要臉的樣子,我想你肯定在他麵前扮柔弱、扮可憐吧!小讓就是受不了這樣的女人對他撒嬌,真是氣死我了。”
喬悅說:“您先別生氣,我不是在顧清讓身邊扮柔弱、扮可憐,我在他身邊工作的時間,還沒有外出采素材的時間多呢,既然你說顧清讓受不了女人對他撒嬌,難道他的前女友也是這樣對他撒嬌的嗎,那他不還是喜歡同一類型的人嗎,栽在誰的手裏不是栽?”
喬悅心裏默念了下:不好意思顧清讓,我不是故意要這樣抹黑你的。
“我勸您還是少帶入他的立場,給別人解釋他喜歡什麽樣的人,他不是一個小孩子了,他都三十歲了。”
“他才沒有三十,他才不會喜歡你這樣一個老女人。”薑瑜氣急敗壞地說。
喬悅很無奈,“這是年齡的問題嗎,你罵我是老女人,不是把你自己也罵進去了?”
薑瑜一時語塞,“你說你怎麽總是和我頂嘴,你想進這個家門,難道就不應該討好一下我嗎,你以為隻搞定小讓就可以了嗎,我告訴你,你這樣氣我,是不是想。。”
她話還沒說完,喬悅又忍不住打斷她,“我憑什麽要順著你罵我,我真的不圖你們家什麽,你劈頭蓋臉地罵我沒有家教,我不會因為你是長輩就讓著你的。”
“薑阿姨,我清清楚楚地告訴你,我跟顧清讓之間真的沒有什麽,我也不圖他什麽,所以請你對我尊重一點,我也會對你尊重一點,好嗎?”
“好,好,你牙尖嘴利,我說不過你,行了吧。”薑瑜腦袋都暈了,她本來高高在上的做派完全被喬悅打敗,整個人都頹了。
她也不明白對方為什麽是這樣的,之前在閨蜜那裏探到的口風,是說喬悅這個言家少夫人當得特別懦弱,存在感極弱。
言瑞庭在外麵招蜂引蝶的,她這個做妻子的卻連屁都不敢放一聲,都是因為她自己沒有本事、家境也不好的原因。
然而她才發現,喬悅和傳聞中的根本不一樣,難道是因為她是看他們顧家好欺負嗎?
那不是更氣人了?
“喬悅,你不要以為我們顧家是好欺負、能蹬鼻子上臉的,我們顧家,就算沒有言家的家底厚,也不是你們這種小市井的市儈女人能欺負得了的!”
喬悅瞬間不想說話了,什麽市井,什麽上流社會,這些人對她來說都一樣。
“你自以為搞定了我兒子就能為所欲為,今後你會知道,你隻不過是我兒子的一件玩物,他真正愛的,可不是你。”薑瑜說完後,起身出門。
喬悅很鬱悶,“薑阿姨,看來我今天說的話你一句也沒有聽進去,我不是你兒子的玩物,你兒子真正愛的是誰,我也不關心。。”
但是薑瑜卻回頭瞪了她一眼,說:“你不關心?我兒子真正愛的是淩青,等人家從國外回來了,看你受不受得了他的態度大轉變。”
薑瑜顯然不想和喬悅呆在一個地方,撂完話就快速離開了,她沒有想到喬悅也是這麽嘴硬,在把對方氣走前,她可不要先被氣死。
。。。
喬悅也是這樣想的,在薑瑜走後,她住在這裏也感覺很焦慮,為了躲避薑瑜再一次上門,跟她說教,喬悅隻好躲到了林書墨那裏。
林書墨本來結束了自己的工作,準備策劃出去旅行的,但是看到喬悅逃命似的溜來這裏,她就取消了自己的旅行計劃。
喬悅感動非凡,林書墨本來就因為工作的事情耽誤了自己很多,沒有私人生活,甚至不談戀愛不結婚,她好不容易有了一次空閑,自己又來麻煩她。
於是喬悅本來想回去,但是卻被林書墨攔住了,“既然我的唯一朋友有了麻煩,那麽我就不能不理。”
“出去玩總有機會的,你放心,我不會因為這個就不開心,既然我讓你留下來了,那你就安心在這裏。”
喬悅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真的非常謝謝你,書墨,我之前總是麻煩你,現在好不容易不用再麻煩你了,結果還是得投靠你。”
“你別這麽說,不過,說起來,好像你回來之後,總是發生一連串的事情,真的很奇怪,我想,我這一段時間,還是不要出太遠的地方比較好,不然你有麻煩了,我一時半會也趕不回來。”林書墨摸摸下巴說道。
喬悅連忙擺手,“別別,你想出去玩就出去玩,別管我。”
林書墨說:“什麽出去玩呀,我也就領獎的時候會出一次國,其他時候就算了,我還沒到國際巨星的地步。”
領獎的時候才出國,喬悅無奈的笑笑,也就林書墨能說得出這種話了,她不像其他毯星一樣總是去趟紅毯,她是有底氣有作品的人,喬悅是很佩服她這一點的,所以對她這個朋友也是極其信任。
喬悅把薑瑜來刁難她的事,還有說的話,一並告訴了林書墨,這一次,她沒有把薑瑜罵得難聽的話隱去,顯然也是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