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晴啞言,淩青笑著看她,“你是不是很疑惑我為什麽要這樣,我告訴你,這裏是我出生的地方,是我的故土。。”

喬晴差點沒被嗆到,世界這麽大,她和招惹過的人怎麽就這麽巧地碰到了!

“我知道你和喬悅,也知道顧清讓,所以,你要是把喬悅和言瑞庭分開了,我和顧清讓就很難再在一起。”淩青說到喬悅有些不耐煩,沒想到她走了那麽多年,顧清讓身邊還是出現了讓他動心的女人。

喬晴驚駭,她沒想到淩青知道的這麽多,也沒想到她如此直接,下一秒讓她苦惱的是,難道她真的要聽從淩青這麽做嗎。

淩青看到喬晴不說話,想起她從前對自己做的事,心中怒火更甚,“幹什麽?我都不和你計較以前的事了,就算你不同意,到時我捅到言瑞庭那裏,你覺得你能吃到什麽好果子?據我所知,那位可不好惹。”

喬晴聽得渾身發抖,她其實能隱隱約約感覺到言瑞庭的冰冷,隻是他從來不對自己展現而已。

她本就誰都不信,即使對言瑞庭癡迷,但還是對他不信任。

“行,我走。”喬晴咬牙,起身離開。

淩青微微怔楞,她沒想到對方答應得這麽爽快,但是想起喬晴的性格,淩青知道她不會這麽善罷甘休的,畢竟她也這麽風光過,何況又有一個眼前的靠山,就怕她魚死網破。

淩青看到喬晴的臉,想起那個喬悅,心裏有些發酸,拳頭攥緊,“清讓,我已經錯過你一次了,我不想讓你再離開我,誰都不要把你搶走。”

。。。

言瑞庭坐在沙發上,看著不遠處瑟瑟發抖的喬大富,“幹什麽?我又會不吃了你。”

喬大富流下一滴冷汗,剛才言瑞庭突然造訪,說是要把小晴的東西搬走,但是言瑞庭走了一圈家裏,臉色很是難看,也不知他在想什麽,是覺得自己家太破了嗎,他肯定覺得給了那麽多錢自己,卻沒好好裝修一翻,一定是自己拿錢去賭了。

言瑞庭看了看喬大富身後的那間房間,他和喬悅結婚,沒把喬晴的東西一並帶過來,即使他再討厭喬悅,也沒想過要在這一方麵羞辱她,隻是喬悅從來不知道。

不知為何他突然鬼迷心竅要來看看她們以前的家,他以為這裏肯定隻剩喬悅的房間了,又或者喬晴的房間還保留著。

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喬悅的一樣東西都沒有,喬晴的卻很多,他知道喬悅帶到他家的東西沒有多少,嫁妝更是沒有。

他還以為喬悅會隨時回去,言瑞庭瞥了一眼四周破舊的牆壁,姐妹倆的東西怎會差別這麽大,不是應該順手買雙份嗎?

喬晴總哭哭啼啼地訴說父母對喬悅有多偏心,她好不容易遇到了他,不想放手,無奈喬悅也喜歡他。。

言瑞庭的眼睛有些發疼,對了,很久很久以前,他也遇到了一個不想放手的人。。

沒有理剛買菜回來喊他留下吃飯的喬母,言瑞庭直接破門而出,直往顧清讓家去。

今早他見到的一個國外大客戶,客戶無意間見到他和喬悅的結婚照,笑著提醒了兩句,最後又說他是外國人,可能對這些女子有些臉盲,讓他不要介意。

言瑞庭忍不住緊抓方向盤,怎麽可能不介意,喬悅這些年沒有一刻離開過自己的視線,那個客戶眼中的到處尋找金獵物的女人,怎麽可能是她。

言瑞庭以前隻是懷疑,但是從沒想過去求證,為何喬晴說的那個村子根本不存在,為何她當了那麽多年的漁女,卻沒有一點風霜的影子。

她一個人是無法做到的,除非當年她父母也沒有去追究她的去向,又或者給她打掩護,如果要這樣做的話,除非喬家父母更愛她。

那這和她說的話完全相反。

這一切,言瑞庭剛才已經印證過了。

路過一家酒店的時候,言瑞庭猛地看到一張熟悉的臉龐,她正坐在咖啡館裏,暖黃的燈光襯得她的臉熠熠生輝。

言瑞庭不聲不響地走進,再走近,喬悅太專注,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接近。

言瑞庭看到她屏幕上滾動的字幕,喉嚨發緊,嘴唇緊緊抿著,有些想發火,又找不到理由。

喬悅左手劃著手機屏幕,右手拿著小勺在杯裏攪動,看到顧清讓年少時的照片時,她忍不住感歎:“他真是從小好看到大啊。”

站在身後的言瑞庭眉毛一挑,竟從心底生出一些莫名情緒來。

喬悅繼續往下翻,看到一些顧清讓的童年趣事時,又忍不住笑出聲來,整個人看起來極愉悅。

她因為之前遇到道貌岸然的言瑞儀,對這種翩翩公子真是有點心理陰影了,所以才會不停地搜他的新聞看,即使顧清讓低調,但是接受的采訪也不少,足夠喬悅好好研究一翻了。

“先生,你好。。”,經過的服務員看見言瑞庭許久未落座,於是上前提醒,聽到身後有人說話,喬悅下意識回頭,當她看到是言瑞庭時,神情頓時慌張,急忙起身,卻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咖啡。

褐色**流了一地,杯子在桌上滾了一圈,好在沒落到地上,喬悅慌亂地看看桌上,又看看身後的言瑞庭,服務員微笑說:“沒關係,女士,我去拿抹布,請您換個座位。”

言瑞庭默默無言地看了喬悅一眼,轉身離開,喬悅腦袋宕機幾秒,終於反應過來,她為什麽要這麽慌張?

她都快和那個男人沒關係了,即使。。即使被他看到自己在看關於別的男人的事。

這又和他有什麽關係?

想到這,喬悅挺了挺胸,傲嬌地瞪了瞪路過窗外的言瑞庭,然後走向吧台結賬。

被她瞪到的言瑞庭愣了愣,頓在了原地。

也是,喬悅可以喜歡他,也可以不喜歡他,他這麽不習慣,隻是因為此前他已經習慣了她對他的喜歡。

言瑞庭終究沒有在原地等喬悅出來,轉身朝自己車走去,忽然,他意識到了什麽,看了看四周,才發現這裏竟然是顧清讓酒店的附近。

原來,喬悅是在等顧清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