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時間,喬悅心情複雜地推開休息室的門,看到裏麵的家具和生活用品的擺放幾乎就是他房間的縮小版,連浴室都有。

不過即使是縮小版,也是非常地寬敞明亮,不一樣的地方就是床的對麵還多了一張床,中間隻有一張厚重的淡藍色簾子隔開。

喬悅又心驚膽戰的走進簾子裏麵,脫了鞋躺在**,聽著外麵窸窸窣窣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就沒有了,應該是言瑞庭也躺到**去了。

喬悅平躺著,手交疊放在腹部,言瑞庭不是睡在自己隔壁的房間,也不是睡在書房,而是就在她旁邊的一張**,隔的不是很遠,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

喬悅抬手輕輕咬著食指的指節。

“喬悅”,言瑞庭突然發聲叫她。

嚇得喬悅牙齒上一用力,手指上就被咬出兩道紅痕,喬悅“啊”的叫了一聲。

“你怎麽了?”言瑞庭邊問邊起身。

“哦,我沒事,我沒事,你不用過來。”喬悅趕緊說。

窸窸窣窣的聲音又響起,言瑞庭躺了回去,“如果你想,你的東西也可以搬過來,方便一點。”

“方便方便,我覺得很方便,不用拿我的東西過來了。”喬悅聽了急忙說。

她才不想拿自己的東西過來,她不想在這裏長久的呆著。

但是想想如果和他長久的呆著好像也不錯,矛盾的心理讓喬悅有點焦慮。

喬悅又隨意問道:“你晚上的時候也會睡在這裏嗎?”

言瑞庭猶豫了一下,說:“我在公司附近還有公寓,平時不回去的時候都是在那裏。”

喬悅的心突然沉了一下,是不是周瑩兒也去過那裏?如果周瑩兒去過那裏,是不是言瑞庭其他的緋聞女友也去過那裏?

言瑞庭的緋聞女友如果都像周瑩兒一樣,得到過他的垂青,得到過他的笑臉相迎,最後,終究還是被拋棄,麵對他冷酷的背影。

那麽她......雖然她現在是言太太的身份,但是喬悅摸不清現在言瑞庭對她的若有若無的好是不是像鏡中花水中月一樣,像他所有的緋聞女友一樣,等到厭倦了,麵對的都是他的冷酷。

對麵漸漸響起言瑞庭平緩而輕微的呼吸聲,喬悅帶著一堆的心事入睡,睡得很不安穩,以至於起來的時候頭劇烈的疼。

言瑞庭看到捂著額頭一臉痛苦的喬悅,對她說:“如果你還很困,就回去再睡會兒,我下午又沒有什麽事找你。”

喬悅搖搖頭,道:“不用了,我需要快點習慣。”

言瑞庭看著喬悅還是沒有任何緩解的表情,於是去打濕了一團毛巾,把它遞給喬悅,“敷在額頭上。”

“謝謝”,喬悅接過毛巾敷在了額頭和眼睛上,冰涼柔軟的觸感讓喬悅的頭痛緩解了很多。

一個中午過去,喬悅看到自己的辦公桌上多了很多書籍資料,她隨意的翻閱著,突然看到被公司裏麵的文件壓著的報紙,應該是早上就送過來的,上麵的標題文章內容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石剛案將排到下個月開庭,具體的日期待定。這件案子備受矚目,石剛做了很多的壞事,樁樁件件都被舉報一一核實。

文中還提到,讓他如此囂張犯下這麽多罪行的原因極有可能是他的哥哥石戰在背後包庇,所以他的哥哥石戰也將被調查。

喬悅看到石剛這個名字,想起那天那個可怕的晚上,還有那種渾身都是絕望的感覺。現在這個人終於鋃鐺入獄,讓她有種說不出的暢快。

那天石剛為難她和書墨的時候,好像說他的哥哥石戰是林書墨新戲的投資人,如果石戰出事了,那書墨會不會也受到影響?

喬悅給書墨發了個微信:書墨你看報紙了嗎?石剛要被判刑了。

林書墨很快的就回了她的信息:知道,我不是從報紙上知道的,我的新戲被投資人他的哥哥撤資了,我還以為是石剛在背後慫恿他哥給我撤資,沒想到是他自己出了事情,石戰也被連累,搞得老娘現在隻好換了一個二線的男主。

林書墨一通抱怨,顯然是很心累。

這周家和石家接二連三地出事,喬悅看了看一臉沉靜恬淡從容批改著文件的言瑞庭,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這些事和他有關係。

“看我幹什麽?”言瑞庭抬頭掃了她一眼。

“沒什麽沒什麽,我想下去看看言瑞奇在哪,想問問你可以不可以。”喬悅擺擺手。

“去吧。”言瑞庭繼續看手中的材料。

喬悅離開辦公室坐電梯下去,她記得她剛才是在21樓看見言瑞奇的。於是又回到剛才的地方想去問程經理言瑞奇在哪。

就在她經過過道的時候,聽見別的辦公區茶水間的人在議論紛紛。

“你們知道嗎?我剛才聽裝修工說他剛才去總裁辦公室改一些東西,總裁的休息室裏麵,裝了一襲簾子和一張小床!”一個戴眼鏡的女生說道。

“什麽意思?”另外一個人問。

“你怎麽還不懂,言總在他的休息室裏麵又加了一張床,還用簾子隔開,你說這意味著什麽?這意味著,會有一個人和他在一個休息室裏麵睡午睡呀!”

“啊,這個人會是誰呀?會不會隻是陳田秘書呀?”

眼鏡女生擺擺手,道:“陳秘書最近休了個長假,他家中有事情。好像新來的秘書是一個女的。”

“女的?不會吧,言總怎麽可能和一個女的在他的休息室裏麵午休。”

眼鏡女非常篤定地說:“千真萬確,我非常地肯定,會有一個新的女秘書過來!”

喬悅聽得一頭霧水,她現在不是言瑞庭的特別助理嗎?怎麽突然間又成了秘書了?

喬悅的賊屬性又發作了,走過去鬼鬼祟祟地躲在牆後偷聽。你們能聊我的八卦,我也能偷聽你們說我的八卦,喬悅默默的想著。

這時候又來了一個西裝男,他在吸煙室聽到他們兩個聊天,於是就說:“你們都錯了,言總身邊來的是他的生活特助,就是言太太,我剛剛都在門口見到她進公司了。而且上次我看周家的報道的時候,那張臉就是言太太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