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姐前任老公你知道是誰嘛?”張朗笑眯眯的看著楊奕歡,“說出來嚇死你。”

楊奕歡就想不明白了,這還能夠是誰的,這是準備嚇死誰呢?

張朗瞧著楊奕歡那副模樣,便是笑眯眯的繼續說道:“你公司的最大股東,你晴姐女兒的親生老爸,你晴姐的前夫。”

說實話,楊奕歡倒是沒被嚇到,但是多多少少是有點兒萬萬沒想到的。

“你老總出軌在前,拋棄妻子在後,晴姐就算是要開公司他也不敢放一個屁,還得處處罩著她。”張朗一副神算子的樣子,神神叨叨的念叨著,“你以為當初和要離開顧銘為什麽那麽容易就答應了?你以為為什麽晴姐那麽多年沒帶藝人,出來了就帶你是因為什麽……誰讓晴姐前夫對不住她呢。”

楊奕歡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實際上是有點兒崩潰的。

張朗笑彎了一雙眉眼的看著楊奕歡,也沒有再多說什麽:“好好跟著晴姐混,將來少不了你的好處。”

“我也沒準備離開晴姐啊,我還準備投資一筆呢。”楊奕歡笑彎了眉眼的說道,“難不成你也想投資?”

“我到也想啊。”張朗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奈何絕色要發展,哪兒哪兒都是錢啊,本寶寶沒錢呐……”

這邊張朗和楊奕歡插科打諢,方琴給楊奕歡梳妝打扮,也算是挺熱鬧的。

“找到還有一組嘉賓是誰嘛?”方琴給楊奕歡整理好了衣服,便是輕聲的詢問道,“不是說早上九點鍾這邊集合的嘛?這都十點了怎麽還沒過來?”

楊奕歡也是略微的一愣,這會兒看來看去也就才三組呢,不是說好的是四組的嘛?

“是顧銘和黃杉杉。”吳景閱那邊和編導說完了話也就過來了,正好聽見了三個人在討論這事兒,“說是堵在高速路口了,估計得十二點多才能過來。”

“你說啥?”方琴是第一個沒站穩的,有些虛弱的看著吳景閱,“黃杉杉和顧銘不是狼狽為奸的嘛?這是準備幹什麽呢?昭告天下告訴世人黃杉杉能紅是因為上了顧銘的床?”

別說方琴說的粗俗,實際上楊奕歡也覺得無法理解難以置信的,這是鬧得幾個意思呢?

黃杉杉和顧銘一起來參加《老婆坐鎮,老公加油!》?這真的不是在開玩笑?節目組是不是瘋了?

“估摸著這消息要是放出去,世界得炸了。”張朗唉聲歎氣的年導則,“顧銘為了捧紅黃杉杉也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了,這是準備搞外遇還正大光明的來啊。”

幾個意思?

楊奕歡覺得自己一定是太天真了,自己的世界一定是太純潔了,為什麽張朗知道的東西說的話,自己都不知道的呢?

吳景閱看了一眼滿臉茫然的楊奕歡,而後便是輕聲的解釋道:“顧銘在十年前就結婚了,老婆是大學的同學,孩子都兩個了。隻不過老婆孩子都在老家,而且顧銘到底是幕後人員,沒有那麽多人會去關注他,所以從來都沒有人知道。”

“那你是怎麽知道的?”楊奕歡扭頭看著吳景閱,難以置信的看著吳景閱。

“你身邊的人,我基本上都了解過。”吳景閱倒也是一副供認不諱的模樣,“我沒有其他的意思,隻是單純的不想讓你有什麽危險。”

楊奕歡打量著吳景閱,對於吳景閱調查自己,甚至連自己身邊的人都要調查的行為是深深的不能夠理解的,但是也沒有要責怪的意思,隻是咬牙切齒的說了一聲:“往後不要這樣了,我不喜歡。”

“那都是半年以前的時候了。”吳景閱笑吟吟的說道,“走吧,那邊編導喊我們過去了。”

兩個人是一起進的攝影棚,攝影棚被打扮成十分溫馨的一個客廳的模樣,主要以淺黃色的色調為主,都放好了杯子之類的了。

坐在攝影棚裏麵等著采訪兩個人的是海豚台的台柱子,叫畢夏。

楊奕歡和畢夏算不上認識,但是也是多多少少見過麵說過兩句話的,扮演一下熟悉還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咦,皇上,怎麽是你啊~”楊奕歡一副自來熟的模樣,拉著吳景閱一點兒不見外的就坐了下來,“我還以為是編導采訪的呢,竟然把你給請來了。”

畢夏手裏拿著詞本,撫了撫眼鏡,笑眯眯的看著兩個人:“必須得是我來啊,可你頭一回拉著老公上節目呢,我能不來圍觀摻和一下的嘛?”

楊奕歡挑了挑眉的瞅了畢夏一眼,而後樂嗬嗬的說道:“見外見外,不才, 此乃我家夫君,就不用多做介紹了吧?財經雜誌的熟悉臉孔。”那一抹得意洋洋的模樣,簡直就是炫耀啊!

畢夏無語的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秀恩愛啊秀恩愛啊。”

吳景閱似乎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給楊奕歡倒了茶水,慢慢悠悠的放在楊奕歡的手邊,而後輕笑著輕聲說道:“這邊似乎沒有奶茶,不然喝杯咖啡將就一下?”那是根本沒把畢夏放在眼裏的架勢啊。

畢夏拍了拍大腿,沒好氣的罵道:“你們……真是要虐死單身狗了。”

楊奕歡還是那麽一副得意洋洋的笑啊,見著就是狡猾的模樣。

“鬥不過你們,咱就言歸正傳。”畢夏一臉傷心欲絕的模樣,撫了撫額頭,一副受傷頗重的樣子,“聽說吳總是最先答應上節目的?”

“不用聽說,本來就是。”楊奕歡同吳景閱十分自然的坐在沙發上,吳景閱的手敞開著放在楊奕歡背後的靠背上。

“的確是我先答應的。”吳景閱點頭說道。

吳景閱那麽爽快的答應,楊奕歡和畢夏都是萬萬沒想到的。

吳景閱這是擺明了一副你問就招的架勢啊,作為一個上市公司的總裁,作為一個原本隻會出現在財經雜誌上的人物,不管怎麽看都覺得是不可思議的。畢夏當然的卯足了勁兒的準備一問到底的。

“哎,能不能采訪一下吳總,為什麽就那麽輕而易舉的答應了呢?這多多少少算是跨界了吧?”

吳景閱另一隻手禮捏著咖啡杯的杯耳,微笑的抿了一口,低垂著眉眼而後笑道:“因為奕歡。”

簡直是言簡意賅的,讓人無言以對的。

但是畢夏是誰,畢夏是皇上啊!這是縱橫主持界數年的皇上啊,難道還治不了你吳景閱?

“看來是對奕歡用情頗深呢,不知道吳總對奕歡的體力之類的有沒有信心,畢竟這是一個挺需要體力的節目。”畢夏笑彎了眉眼的看著吳景閱。

吳景閱這下子倒是誠實的很,撇了撇嘴,無奈的說道:“說實話,並不是特別的有信心。”

“哦?難道吳總試過?”

“試過不少次。”吳景閱沉吟了片刻,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你什麽時候試過?我怎麽都不知道?”楊奕歡覺得奇怪了呢,自己的體力好不好,吳景閱怎麽知道的?她覺得自己的體力,其實還是不錯的啊。

“喲,這麽快就有分歧了?”畢夏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著吳景閱,“吳總這得好好解釋一下,不然可得小心回去跪榴蓮了。”

“**,不少次。”吳景閱一本正經的回答,回答完之後估計是連自己都覺得有點兒尺度過大了,放下了杯子掩了掩嘴角,而後笑著說道,“奕歡不愛吃榴蓮,最多跪鍵盤。”

畢夏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看著楊奕歡,看的楊奕歡整個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好把這筆賬算在畢夏的頭上,雖然本來就和畢夏沒什麽關係,扭過頭咬牙切齒的瞪著吳景閱:“你可以不用說的那麽仔細。”

吳景閱摸了摸下巴,也就是意思意思的點了點頭而已,並沒有要答應的樣子。

“那奕歡對吳總的體力呢?恩……還滿意嘛?”畢夏原本是想問有沒有信心的,但是轉念一想便換了個問法。

這換了個問法,整個意思都不一樣了的。

“挺滿意的啊……”楊奕歡回答完了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話問的是有問題的,要是沒有之前吳景閱那“**”的答案也還好,這會兒順著吳景閱的回答再來問,問的可不就是吳景閱在哪方麵的體力了。

楊奕歡瞬間就是紅了一張臉,惡狠狠的瞪了吳景閱一眼。

“挺滿意的就行,要是不滿意了回頭得讓吳總上健身房好好練練才行,不然贏不了比賽的啊。”畢夏萬分感慨的說道,把原本很汙的話題給扭轉回來了。

畢夏多多少少的又問了不少問題之後才放過了兩個人,楊奕歡倒是不覺得這些問題有什麽太大的難度,不知道是因為修煉了這麽多年鍛煉的還是畢夏的能力指數有所下降。

從攝影棚出來的時候,畢夏是跟著一起出來的,畢竟已經是可以吃午飯的時間了。

“沒想到幾年不見,以前被我問的支支吾吾說不上來話的人,現在都能對答如流了。”畢夏笑吟吟的看著楊奕歡,一副感慨萬千的模樣。

楊奕歡略微的一愣過後,便是笑著回答道:“那可不,這段時間可被鍛煉的不少,多多少少得練了一點的。”

畢夏笑著點了點頭,也是心知肚明的。